“沒事就好,你下去休息吧,我會幫你記錄的。”
“那就多謝張叔了。”許墨一臉感激的樣子拱手道。
“無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發生這種意外的情況也把張彪給嚇了一跳,還好許墨沒有大礙,不然他的功勞可就全沒了。
“不過張叔,這次我去白山村,因為那雙牙獸,我的長劍已經斷裂了,可否重新申請一把?”
看著許墨遞上來的長劍,張彪揮揮手,毫不在意道:“這有什麽,長劍斷裂了重新換一柄就是,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拿來。”
這次,張彪沒讓許墨跟著一起去兵器庫,而是迅速去給他換了一把長劍回來。
“來,試試,看看順不順手。”很快,張彪就拿著一把嶄新的長劍回到了執事堂。
許墨接過試了一下,發現和之前那把差不多,沒什麽不順手的。
“剛剛好,多謝張叔。”
“不必客氣,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拿著新的長劍,走出執事堂,許墨到食堂中吃過晚飯後,就回到了房間休息,他太累了,這兩天這麽多的事情,他是第一次遇到,身體雖然不怎麽累,可是心中卻有一些疲乏。
一覺醒來,許墨精氣神十足,吃完早餐後就來到了練功堂中。
其實他到了洗髒之後,已經不必像普通的弟子一樣來練功堂鍛煉,不過練劍還是可以鍛煉到髒腑的,而且,他還想來看看王雙和童泰二人的修習進度如何。
“許墨,這邊。”總能第一時間發現許墨的,自然是王雙這家夥,只見王雙正在朝著他揮手示意著,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許墨疑惑道。
“許墨,我終於開始易髓了。”王雙臉上的笑容更加誇張起來。
王雙進入萬劍門也才一年多,要是普通的弟子的話,這個時候還在鍛骨掙扎,可是王雙不一樣,他從小就藥浴著長大,然後家裡又常常給他送來不少的資源,所以他煉體境界晉升得很快,這是毋庸置疑的。
“恭喜你。”許墨真誠道,王雙已經算是他在萬劍門中為數不多的朋友,朋友有這種喜事,許墨也為他高興。
“哎,你好幾個月前就已經易髓了,我已經和你比不了了,恐怕現在已經快要洗髒了吧?”王雙好奇道。
許墨含糊道:“差不多吧。”
過了一會兒,童泰也來了,他和許墨晉升易髓的時間差不多,目前易髓也快完成了,算是修煉不慢。
“早啊。”三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然後王雙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童泰,我可是已經晉升易髓了,肯定比你強了。”
童泰毫不在意道:“那就試試吧。”
“試試就試試。”王雙梗著脖子,抽出了長劍。
童泰也不含糊,把長劍拔了出來。
不過二人的劍有些不一樣,王雙的劍有些厚重的樣子,那是他家裡送來的一柄寶劍,比萬劍門中發放的製式長劍要好許多,雖然無法達到精品,不過也是普通長劍中的上品了。
雖然王雙才剛晉升易髓,劍法也不過小成,可是童泰絲毫沒有小看王雙,他已經形成了習慣,每一次出手,都是全力以赴,有些像劍法大成的樣子,不過他的劍法,僅僅小成。
兩人都是練的玄鐵劍法,自然明白其中的破綻和變招,二人一一拆解,短時間內無法奈何對方。
“王雙果然不愧是個天才,僅僅一年半的修煉,他竟然能和童泰這種已經在萬劍門好幾年的人。”許墨點了年頭,很是認可王雙的進步。
當然,這也不是說童泰太差,而是王雙的進步很快,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天賦,確實驚人,要不是許墨有青色空間,恐怕現在也才剛剛進入鍛骨吧。
“砰!”最後一招,以童泰挑飛王雙的長劍作為結束。
“呼。。。”王雙急速地喘了一口氣,然後不禁說道:
“童泰,我遲早會打敗你的。”二人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童泰當然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他撇了撇嘴,然後又看向許墨。
“怎麽?要不要練練?”
“好啊,正好手癢。”許墨來了興趣,手中長劍一下就出鞘了。
“鏘!”
童泰雖然和王雙打了一場,不過卻沒有絲毫疲勞的感覺,所以他仍舊凝神看著許墨的招式。
可是突然間,童泰臉色大變。
只見許墨使出的迅雷劍法,已經跟他不是一個層次的了,一個洗髒武者全力施展出大成的一劍,讓童泰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最後,卻是歎了口氣說道:“我輸了。”
“喂!童泰,你一招都還沒出呢,怎麽就認輸了?”王雙莫名奇妙地看著童泰和許墨二人,以前三人也經常一起練習,可是從沒有誰主動認輸一說,嚴重地說的話,這算是在蔑視對手,更何況對手是你的朋友。
童泰歎氣望著他說道:“這就要你去問問許墨了。”
王雙頓時盯住許墨問道:“怎麽回事?”
許墨輕聲道:“因為我已經突破了,而且劍法也已經大成,所以,童泰接不住我一劍是很正常的。 ”
然而許墨這句話一出口,王雙頓時驚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喝道:“我靠,你竟然突破了?也就是說你已經洗髒了,而且劍法也到了大成。。。這這這。。。”
“許墨,看來你要火啊。”
的確,作為一個大成劍法的洗髒武者,而且還是一年多就到這個級別的人,許墨注定成為萬劍門外門的風雲人物。
沒過多久,在王雙有意的宣傳下,整個外門都知道了許墨的事情,讓許墨對王雙無言以對。
出去就會被指指點點的,讓許墨打算一直在院子裡修煉為好。
洗髒武者,大多也都是在院裡的房間中自己修習,因為涉及到內髒的修煉,所以都是小心再小心的,需要全神貫注地關注著自己髒腑的變化,一個不小心,髒腑出現問題的話,可能就會因此和武道絕緣了。
許墨也是,他剛灌下一碗強體方的藥後,就開始了運轉養氣訣,有強體方的藥力保護著髒腑,許墨直接服下一株五十年的人參。
然後運轉著龐大的氣血,不斷去刺激髒腑,排除髒腑中的雜質,讓髒腑更加地堅韌起來。
這已經是他第六個月的洗髒了,今天他準備一鼓作氣地把髒腑給鍛造完成,讓髒腑成為沒有雜質的髒腑,從而開始凝聚內力,他早已對內力迫不及待了。
隨著氣血的刺激,髒腑中的雜質越來越少,逐漸地,許墨突然感受到髒腑間一陣輕松,好似是脫離了什麽重負一樣。
許墨陡然掙開眼睛,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洗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