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激打等辦法有一定效果可以鍛煉到皮肉,但是這種方法畢竟是下乘,而且根本對骨頭和骨髓等沒有絲毫作用,所以養氣訣裡面,就有控制氣血的方法,用氣血來刺激皮肉,刺激骨頭,骨髓等,讓自身更加強大起來。”
“至於內髒,因為處在身體最裡面,而且很容易受損,所以需要利用藥物來配合養氣訣,一起鍛煉,最終內髒一成,你們就能夠聚集氣血之力,讓其攻開你們的丹田,丹田一開,內力也就自然而然地誕生了。”
“但是你們要是不先煉皮,鍛骨,易髓,洗髒的話,強行用氣血之力轟擊丹田,只會讓你們的丹田破裂,最終落得個丹毀人亡的下場,需謹記,謹記。”
許墨點點頭,用心地記了下來。
“我先教你們感應氣血。”
閔遠走了下來,然後手按在了站在最前的弟子手腕上。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然後又第二個,第三個。。。
第六個的時候,輪到了許墨。
“呲。。。”許墨感覺手腕處有一個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中,然後開始遊走。
“汞汞汞。。。”一種氣血噴張的感覺傳入許墨的感知中。
那股力量帶著許墨的氣血開始刺激皮肉。
許墨情不自禁地抓了抓皮肉。
“這是氣血在刺激你的皮肉,記住這個感覺,之後用養氣訣來控制這股力量,不斷錘煉身體。”
“是,多謝閔護法。”
“嗯,下一個。”
閔遠給眾人都感應到氣血後,他就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先平複一下氣血。
“記住了,每天早中晚三餐都要吃飽,不然你們的身體可受不了這種刺激,還有,每天早上來到這護法堂中錘煉身體,雖然效果不大,但是你們也不可能一天都用氣血刺激皮肉,每天只能在吃飯後刺激一個時辰,超過了身體就得受損了。”
“等你們煉皮有成,那就可以去藏經閣中選取一門劍法習練,劍法也可以錘煉身體,比自己胡亂錘煉好得多,然後再去執事堂中領取一柄屬於你們自己的長劍,在以後的生活中,這把劍跟你們就是一體的了。”
“多謝護法告知。”
“下去吧。”
。。。
許墨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感受了一下氣血之力,卻沒什麽反應了。
“看來必須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使用氣血之力了。”
翻開養氣訣,看著開篇中提到的手法,許墨恍然大悟,原來還要配合手法才能利用自身的氣血之力啊。
迅速把養氣訣翻看一遍,上面的字也不算多,不過幾千字,不過卻詳細地說明了利用氣血的手法,還有怎麽刺激皮肉,骨髓,內髒等,最後還有凝聚氣血衝擊丹田的方法,用氣血來刺激的地方,大都是身體的穴位,怪不得要先和夫子學習人體經絡的知識,要是不認識穴位胡亂刺激,恐怕沒多久就要被人收屍了。
翻到最後,是一個藥方。
“強體方:白術六錢、青皮五錢、生地黃三錢、厚樸一錢、杜仲四錢、金葉子一片、廣陳皮五錢、巴戟肉七錢、白茯苓五錢、肉蓯蓉四錢,七碗水熬煮成一碗,服下,待一柱香的時間後,和氣血一起刺激內髒即可,一副可持續七天,一月只能用一副。”
上面詳細的記錄著強體方的每一味藥材,其中的金葉子讓許墨一凝,上面標注著,主藥材就是金葉子,只要金葉子越好,強體方的功效越大,
許墨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青色空間,空間中還種著許多金葉子呢。 許墨精神集中,然後默念一聲。
“唰!”整個房間中空無一人。
青色空間中,還是老樣子,天空中青色珠子不停地旋轉著,散發出青色的光芒。
不過第一時間吸引到許墨眼神的,是滿地的金葉子,許墨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地金色的金葉子,心中滿是震撼。
“這,這全都長成了金色了。”他用手撫摸著一株金葉子,仔細地盯著那耀眼的金色,在青色光芒下,有些昏暗的感覺。
不過這不妨礙許墨心中的喜悅。
“哈哈哈,這麽多的金葉子,要是我把它加入到強體方中,那。。。”許墨有些不敢想象自己洗煉髒腑的過程,會變得有多容易。
“呼。。。”
“這空間太強大了,我敢肯定,這玩意兒肯定不止這麽點作用。”許墨苦惱地抓了抓頭,卻拿這空間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了,先修習一下氣血刺激皮肉再說,等我強大了,我一定能解開它的秘密。”
許墨出了空間,靜下心盤坐在床上,手上動作有些笨拙地施展出一個特殊的手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轟!”氣血再一次沸騰起來,許墨趕緊按照養氣訣所說的,引導著氣血之力刺激著各處皮肉。
“呲呲呲。。。”微弱而酥癢的感覺又一次湧入許墨的感知中。
“哼!”許墨意志堅定地咬牙堅持著,可是酥癢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卻越來越強烈。
“呼。。。”一個時辰後,氣血之力逐漸減弱,而許墨也感覺到肚子有一股強烈的饑餓感傳來。
“原來堅持不了是這樣的嗎?”
“身體的氣血之力不足,會耗費著自己渾身的肌肉和脂肪,甚至有可能會把自己給練成一具乾屍,而且還要忍受著這種強烈的,刺激皮肉所帶來的酥癢之感, 簡直是一種折磨。”
許墨感歎道:“練武果然不容易,必須有強大的身體的同時,還要營養跟得上才行。”
感受到肚子傳來的打鼓聲,許墨苦笑一聲,然後朝著食堂而去,正好是晚飯的時間,不然還得餓半天。
來到食堂,許墨看見了許多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這兒,他們都身穿一身白色的練功服。
許墨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還沒有去領取呢,每一個入門的弟子,都是可以去領取一件練功服,一套正式的弟子製服,不過弟子製服只能出宗門或者有任務的時候穿,平常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還是穿著練功服。
“許墨?”一個聲音傳來,許墨有些熟悉。
抬頭一看,是王雙。
王雙的樣子魁梧,肌肉高高的隆起,一個典型少年金剛的形象。
“我記得在學堂的時候,每次都是你第一。”
沒錯,在學堂的時候,許墨可沒有隱藏自己學習的天賦,他每次都是第一時間就完成夫子的提問和功課,讓夫子也比較喜歡他。
沒想到這還引起了王雙的注意。
“有什麽事嗎?”許墨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王雙。
王雙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他們都說你太過孤僻,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許墨眨了眨眼,“孤僻?我?怎麽可能嘛。”
“你難道不知道嗎?每次你都是一個人,所以大家都以為你性格太冷,久而久之,都覺得你這個很孤僻,越發不喜歡跟你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