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連達釋放金牛法相,在身後浮現出一頭巨角金牛,巨角金牛在地上撞著蹄子,渾身金光。
劉更也被這頭金牛身上的金光給閃到了眼,金牛抵著頭頂的巨角。
劉更操控靈餅結陣,金牛從劍圈中奔出,對著前面的靈餅狠狠撞過去。
在劉更的靈識中,不斷的有靈餅被這頭金牛撞毀,短短三息,靈餅就被毀了五十多枚。
靈餅抵擋不住,這術法不一般,劉更心中確定,一邊招呼著靈餅一擁而上,一邊祭出噬靈飛劍。
數十枚靈餅砸向金牛,金牛也只是金光一暗,依然無法阻礙金牛攻勢。
劉更又慌忙從乾坤戒中丟出靈餅。
只見兩百多枚靈餅飛出,這些劉更閑來無事用煉器的邊角料煉製的靈餅砸向金牛,金牛在這二百多枚靈餅的轟擊下,金色褪去了不少。
緊接著劉更祭出噬靈飛劍,指揮完好的靈餅迂回,進行第二次撞擊。
又一番撞擊,金牛被撞的已經跑到劉更的前方不遠。
劉更趕忙將噬靈飛劍激射而出,噬靈飛劍插入金牛頭顱,此時的金牛靈光已經暗淡不少,牛身開始渙散。
噬靈飛劍插入牛頭後,開始吞噬金牛的靈氣,金牛被四百多枚靈餅給弄的殘廢,碰見噬靈飛劍也毫無辦法。
任由噬靈飛劍吞噬,金牛也由之前的靈性十足變的行動遲鈍,終於向劉更走了兩三步後,攻勢停止,直接潰散。
劉更召回噬靈飛劍,在葛連達邪門的眼神中,噬靈飛劍重新躺回劉更的手中。
此時的噬靈飛劍,金屬性靈珠已經被填滿,迸發出耀眼的金光。
劉更一直想試試這噬靈飛劍的幾種術法。
手指掐訣,飛劍金色靈力環繞,場外的修士看的心驚,剛剛劉更的一番操控靈餅,都看的清清是一種火屬性。
飛劍上金屬性術法醞釀,對面的葛連達眼睛一突,飛劍劍尖直指葛連達,只聽劍光一閃。
飛劍一劍戳在葛連達腹部。
鮮紅的血液從葛連達的腹部流出,劉更滿頭大汗,可別鬧出人命。
一旁的築基裁判心中一驚,這葛連達傷的不輕,不過擂台陣法沒有激活,估計問題也不大。
葛連達抱著腹部的傷口,噬靈飛劍一閃而來,連自己的靈識都沒有捕捉到。
幸好臨行前自己身上穿了一副內甲。
葛連達受傷,只能下台去養傷。
劉更將擂台上一地的靈餅碎片撿起,這些碎片回去回爐一下還能再用。
回到台下打坐恢復,金丹閣樓中的金丹老祖已經炸開了鍋。
“那柄飛劍能夠吞噬靈氣!好霸道的法器。”
“葛家的家傳術法被一個築基初期給破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柄飛劍之中涉及了噬靈這一失傳符文。”一位精通符文的金丹老祖點出噬靈飛劍的底細。
“走運的小鬼。”
擂台上一名衣著火辣的女修,手中挽著一根紅綾,從紅綾中不時吐出火蛇,對面是一名年輕的男性修士。
“終於有百戰榜的修士上場了。”圍觀的修士人群躁動。
“這名衣著火辣的女修叫做任繼紅,百戰榜排名第九十六位,火屬性修士,擅長使用一根紅綾,她手中的紅綾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而是一件二階極品法器。”
“據說她手中這柄法器封印了一隻金丹期妖獸的獸魂,這隻獸魂具有一絲鳳凰血脈。”
“她這一件法器之所以能邁入極品之列全靠這隻獸魂。
” 任繼紅對面的青年有一些緊張,畢竟對面是一位百戰榜上面的人物。
青年招出一根長矛,這便是他最擅長的法器。
長矛通體漆黑,上繪飛龍圖案。
以劉更的煉器術,不難看出這根長矛只有二階上品,而且所用的材質並不是特別好。
對上任繼紅的紅綾,搞不好會被直接打碎。
二階極品法器可遇不可求,修仙界凡是能夠稱得上極品的靈物其本身都是超越了它所在等級的界限,幾乎已邁向另一個等級。
可是因為其材料低階,在評定中不得不將其列在下級之中。
又因為材料位於低階之列,所以低階修士也能使用,可謂是低階修士之至寶。
就好比葛連達的金牛法相,位列二階極品術法,使用起來已經有一絲金丹之威。
可見能夠鍛造出極品法器的煉器師煉器手藝之高。
面對對面任繼紅手中的偽金丹法器,青年修士發揮自己長矛法器最大的優勢。
只見長矛在青年的催動下在空中似幻化成一隻飛龍,飛龍在空中咆哮一聲,徑直向任繼紅衝去。
為了躲避任繼紅手中的紅綾,飛龍在空中垂直刺向任繼紅頭頂。
圍觀修士暗道聰明。
長矛從頭頂襲來,饒是任繼紅鬥法經驗再豐富,也得躲避。
這樣之後便是使用長矛乘勝追擊,先打一個措手不及。
任繼紅冷哼,這人雖然有些小聰明,可是能有什麽大用。
躲過長矛的頭頂偷襲,長矛又靈活的對著任繼紅戳了九招。
任繼紅渾身化為紅光,九招刺擊全部落空。
劉更搖搖頭,這任繼紅已經緩過來了,比鬥要結束了。
任繼紅躲過第九刺之後,手中的紅綾一甩,紅綾擊中青年的長矛,長矛直接彎折,飛了出去。
圍觀的修士冷吸一口氣,局勢說變就變。
若被這紅綾抽中,骨頭不得碎成渣。
這任繼紅打飛長矛後,指揮紅綾去纏那青年修士。
青年修士見紅綾向他繞來,幹嘛掐動術法做最後的拚死一擊?
不過他太小看任繼紅的紅綾了,只見紅綾中浮現一頭妖獸頭顱。
這頭顱似禽,又頭頂生兩朵紅冠,這妖獸從口中發出禽鳴。
禽鳴刺耳,青年修士正在引動術法,直接被這禽聲震斷了術法。
術法被打斷,青年修士被術法反噬,吐出一口鮮血。
紅綾所及,青年被直接捆住,丟下擂台。
這邊任繼紅麻利的戰勝對手,也不下台,站在擂台上等人挑戰。
底下的修士畏畏縮縮,百戰榜上的高手,沒有人有這信心。
可是任繼紅又霸佔著擂台,讓一些想上台的修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