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叫做尢的生物,會自產靈水,東恆界的修士大都會捕捉這種生物來圈養。
劉更買下一對尢花了他兩枚二階下品禦獸環。
這種尢產出的靈水等階最高能到達一階上品。
將兩隻尢套上禦獸環扔進海裡,這種尢渾身軟綿綿的,像海綿一樣,若按等階劃分也就是一階上品妖獸,最喜歡生活在海中。
尢的身體很大很扁,而且沒有四肢,也沒有進食的嘴巴,當尢的身體中結滿靈水後,尢的身體會膨脹充盈,到時候就是取靈水的時候了。
靈水可以用來灌溉靈田,補充靈力,尢這種生物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將尢的控制權交給李才輔,讓他負責靈田的靈氣維持。
劉家在沿海扎根,七年後。
劉更一身靈力波動已是築基六層,起身離開家族,向南海海域飛去。
一路上操控飛毯飛行,整個海域,在劉家遷徙來此從未探索。
飛行一周後,劉更降下,招出一隻木船,坐在船上休息。
丟出一頭水中妖獸,拉著木船前行。
走了不久,前方海域生出一團靈氣氣團,劉更趕忙祭出飛毯飛去。
只見這靈氣氣團裹著大量海水化為水龍卷。
水龍卷將海水抽離飛向天際。
劉更看向這天空,有一口漆黑的洞窟,在吞噬著這些海水。
劉更走向前,不料這龍卷力大無比,直接將劉更吸入。
隨著海水,劉更被直接丟進洞窟。
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劉更眼見著自己被抽進洞窟之中,心中本就疑問這天空怎麽會生出洞來。
被抽進洞中的海水四散奔流,劉更抓住一隻尖銳物體止住身形。
這洞窟之中孔洞繁多,海水灌入以後,通過這些孔洞向前流。
劉更躲在一旁,看著這神秘現象,也無法離洞。
海水灌了一個時辰,洞窟吸收海水的力量逐漸變小。
回頭走到洞口,卻見那洞口無法突破,似是生出一口屏障,在阻擋劉更離開。
“陣法?”
回到洞中,劉更順著洞道灌入的海水一同前行。
走了不久,只見這些海水全部湧入一座水潭,水潭裝滿海水,在水潭後還有著一條通道。
順著這條通道走,劉更眼前豁然明亮,一座宏偉的宮殿矗立在這裡。
宮殿上方是一方天空,隱約能夠看到東升的太陽。
“這怎麽可能?之前在外面明明什麽也沒發現,可在這宮殿居然能看到上空。”
踏進宮殿的台階上,宮殿的台階很舊,上面布滿了青苔。
推開宮殿的大門,裡面的陳列早已腐朽,桌案,地板,燈台。
唯獨牆面上一幅壁畫一塵不染。
這幅古畫上,繪著一隻巨型猛獸,猛獸是一隻虎獸,身後生著一對翅膀。
一位手握長劍的修士,一劍將虎獸的翅膀嶄下。
整幅古畫似在講述一件事情。
宮殿後面,是幾座小殿,每一處小殿都有一幅壁畫。
這些壁畫上繪著那隻虎獸屠戮人間的慘案。
其中就有隴嶺修仙區被這隻虎獸踐踏,口中噴出的火焰焚毀無數房屋,隴嶺的仙陣在這頭巨虎的火焰炙烤下變得岌岌可危。
“這妖獸居然連仙陣都能撼動。”
在最後一座殿中,刻著滿滿的文字,講述著這隻虎獸的來歷。
傳聞這方世界曾經隕落過一頭仙獸,這頭仙獸的羽毛四散在各處,
一共二十三根。 一根被大宏修仙區的始祖發現,煉製成一件升仙橋,此橋能夠接引仙氣。
一根是維持隴嶺仙陣的那柄仙器皇月彎刀。
還有一根在飛天修仙區,是一件四方印璽。
古畫中的修士手中的那柄長劍是第四根。
其他幾根也只有少數被人發現。
古畫中虎獸的翅膀,便是又一根。
這隻虎獸在五百萬年前突然出現,席卷了各個靈地,元嬰化神在它面前不堪一擊,出竅,大乘聯合圍攻都沒有將它留下,虎獸所過之地一時生靈塗炭。
手握長劍的修士看出虎獸的來歷,出山將其擊敗。
不過這虎獸強大,已經即將邁入渡劫期,所以這名修士將虎獸鎮壓在隴嶺修仙區的仙陣之中,借助仙陣泯滅這頭妖獸。
看到這裡劉更心驚,如今隴嶺修仙區的仙陣被毀,不知道這隻虎獸在仙陣之中有沒有被滅掉。
劉更知道的飛天,大宏,隴嶺也只有隴嶺修仙區有仙陣,為的是抵抗隴嶺山脈的妖獸。
如果這隻虎獸沒死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這方天地是為了紀念收服虎獸的那位修士,這裡曾經有一座宗門,那隻虎獸將這座宗門毀滅,這座宗門的後人便建了這座大殿。
離開大殿,便是這座宗門曾經的山門,不過當初山門被毀,這座宗門的後人無力重建山門,時過境遷,這裡依舊一片狼藉。
劉更從到處的殘垣斷壁可以看出當初的慘烈,穿過山門,劉更居然看到了一處靈田,其中靈藥靈谷無數。
看來這座宗門的後人並沒有放棄這裡,不過劉更走進查看,這些靈藥靈谷長期無人采集,已經到了瘋長的地步。
一些低階靈藥已經有千年藥齡,低階靈藥這種靈物突破千年就會死亡枯萎。
哪怕有高階的靈藥也不會生長萬年,靈田裡的靈藥靈谷早已更迭。
不過一旁居然有一顆靈樹,劉更看不出品階來歷,但可以肯定這株靈樹在這裡歷經數萬年,一旁枯死的老樹在訴說著它的經歷。
這顆死樹不是老死的,是被雷劈死的,也就是說這顆靈樹曾經成精了。
它沒有抗過雷劫,渾身焦炭,差點飛灰煙滅。
它保留了一絲生機,孕育出了一顆樹種。
在這裡如此密閉的環境,能夠成精的靈植定不是凡物。
這裡除了靈田,就只剩一座舊居,推開居室的門。
裡面擺著數件枯骨,劉更有些拿不準這些人是怎麽死的。
按說這些人應該是這座宗門曾經的後人才對。
其中的一件枯骨中,有一枚乾坤戒,劉更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摘下。
裡面的空間很大,同時又有許多雜物,不過隨著歲月流逝,全部都變成了無用之物。
唯獨有些價值的便是一封書信。
這封信寫於五萬年前。
這具屍體是這座宗門唯一的後人,原本這名修士同他的先祖一般在這裡苦修,不問世事。
他的先祖之中也出現過不少傑出之輩,飛升上界的也有。
不過到了他這一代,他資質平庸,修為進境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