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冰鏡起拍價八千靈石。”
“我出八千五百靈石!”賈掌櫃喊出底價後,許多修士迫不及待的報價,金丹修士雖然看不上眼,可是築基修士卻如遇至寶。
“我出一萬二。”人字貴賓間一位築基期家主喊道。
“馮家主,這面冰鏡一萬二可買不到,我出一萬四。”隔壁的一位築基修士一副對這面冰鏡勢在必得的樣子。
馮家主心裡著急,自己恰巧就認識一位煉器宗師,如果能入這法器譜,那是砸鍋賣鐵也要拿下。
人字樓的一位胖子,急得火冒三丈,“快快快,無論多少錢也要拿下。”能煉製成神兵的材料可遇不可求。
三樓的地字間,一位年幼的女子看著身旁的一位老人,“老祖,我們也要搶嗎?”
老人手撫著胡須,“這法器譜可不好擠,這面冰鏡只是有那一絲可能,千萬別被這賈掌櫃給唬了,與其用這面冰鏡爭法器譜,不如用來進階成金丹法器。
法器譜中的神兵煉製就算是煉器宗師也是需要憑借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合一方有那一絲機會鍛造出來。”
“這麽難啊?”女子驚訝。
“哈哈,你這傻丫頭,修行講究的是機緣,就像這面冰鏡一樣,下方的修士你爭我奪,這面冰鏡在他們心裡已經是法器譜中的神兵了。”
“我出一萬八千枚靈石。”人字貴賓間裡一位修士報價。
“老董,你碰運氣也不能這樣碰啊。”
“老子有錢,你管不著,就算煉不成神兵也能把它給堆成金丹法器。”
“兩萬靈石!”
......
最終冰鏡被賣出了兩萬三千五百枚靈石的高價。
劉更見自己的冰鏡已經賣掉,留在這裡已經沒有必要。拿著令牌到後台收了自己的拍賣所得,交接拍買的兩件物品。
清查了身上的靈石,一共剩下兩萬兩千多枚。
建立家族的申請是要在城區管理進行,不過劉更現在中心區,在中心區的管理總部申請也一樣。
劉更找人問了一下路,用了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巍峨的府邸,這處府邸台階七八層高,門口站著兩個侍從,門上書寫,殿雲樓。
劉更問過侍從,負責家族事宜的總管不在,管事卻有三個。
劉更進了殿雲樓,找到家族殿樓。
“你說你要成立家族?”一位築基期的管事慵懶的躺在椅子上。
“是的,不知都需要些什麽手續。”
管事看著劉更,“手續不複雜。”
管事翻開一本冊子,冊子靈光放射而出,投影在牆壁上。
“這是整個隴嶺修真區無主的宅地,下到數百靈石,上到數萬靈石,應有盡有。價格不等,佔地面積有大有小。”
劉更看著投影,這個修真區的地圖。
東南西北各區,東區的四個區,二區的二十一條街全都醒目的標注了出來,這個地圖最大的宅地,便是中心區的西北角,佔地百畝的,售價五十三萬靈石。
但這卻不是最貴的,最貴的一座售價一百九十萬靈石,位於西區,只有八十多畝。
劉更問起原因。
管事笑著說“要說這最貴的宅地,並不是看大小,而是看靈脈。”管事一連指了幾個地方。
“這些宅子都建在靈脈之上,靈氣濃鬱可不是別處能比的,就說這座一百九十萬的宅子,靈氣是別處的兩倍,種植作物基本都不需要其他投入。
” “當然小兄弟可以挑選這幾座佔地五六畝的,宅子下即有靈脈,對於練氣期家族來說也綽綽有余,只需要十二萬靈石。”
兩萬靈石只能買到佔地五畝的普通宅子,帶有靈脈的宅子最小都要十多萬,自己根本就買不起。
劉更選了一個最便宜的,面積最大的,這塊土地地處偏僻,位於東區四區的東南角,屬於整個隴嶺修真區的邊緣,佔地五畝半。
不過這塊地依然是在東區,東區四個區,分別是東北到東南,東四本身已經是最東南位置。
隴嶺修真區東靠隴嶺山脈,北鄰大宏修真區,南邊是一個凡人國度,西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買下這五畝半宅地,管事說還有大量的靈田,礦場,但劉更哪還有這錢,甩手不要。
記錄家族信息,自此劉氏家族誕生。
花了一天返回東區二區的家裡,趙闊還有李才輔正在打坐修煉。叫上兩人,一起去看新買的宅地。
趙闊路上一臉興奮,知道劉更買到的宅地有五畝半後,心裡已經在盤算該怎麽使用了。
從二區到四區花了半天時間,四區有三十條街,宅地位於四區的最後一條街,蘆關街。
應該因為是最末街,這條街很安靜,基本沒有什麽經營,半條街走過來一個人也沒有。
最終遇到了一間鐵匠鋪,三人走進鐵匠鋪,裡面只有一位老人,在火爐旁忙碌,老人聽到有人進來,頭也沒回,“在那邊的筐子裡,錢放桌上吧。”
一邊的筐子裡放著幾把鋤頭。
老人見沒有動靜,回過頭來,看到劉更三人,臉勉強擠出笑容。“原來是來新客人了。”
“老伯打擾了,在下劉更,是新搬來的住戶。”劉更三人報出自己的名字。
“許久沒搬來人家了,蘆關街很少有住戶。”老人似是知道劉更三人的疑問。
“這條蘆關街地處偏僻,住戶很少,商鋪也沒有幾間,一些有主的宅子常年都沒有人住,應該都是那些大戶的私宅,像我們這樣的小戶,有點錢怎麽會在這裡置辦房產呢。”
三人跟老人聊了一會兒,知道老人名叫李選,煉氣五層,是一名一階中品煉器師。
三人離開鐵匠鋪,走了約一裡路,才找到買到的新宅。劉更在趙闊迫不及待的眼神中打開門。
入眼是一片茫茫的綠草,草有三米多高,完全遮住了視線。
“怎麽這麽多草,早知道我把我那頭毛驢牽來了,它一定很喜歡。”
這五畝半無人打理全長滿了草,劉更手指掐訣扔出一張靈餅,大火肆虐,整整燒了一個時辰。
清理完野草後,整個宅地映入眼前。
宅地的形狀是方形的,就像一個廣場,宅地原本的圍牆是一種很普通的靈石料,隻繪製了一種禁製,阻攔閑人闖入。
在宅地的東北角,還有一口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