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斧莽漢非但沒有後退一步,又提起一隻腳向豬腦袋上踹去。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人嗎。
山牙豬被一腳踹翻,露著白白的肚皮,眾人連忙將術法集中攻擊腹部,不大一會兒,豬肚子被破開了一個口子。
“攻它傷口。”段行志一招呼,各種法器靈光像不要錢的一樣轟了上去。
最終山牙豬四仰八叉,硬是沒來得及起來,就被眾修士圍毆致死了。
煉氣前期的修士臉色蒼白,明顯已經耗盡了靈力,趕忙原地打坐,一些煉氣中期的修士開始分割山牙豬的屍體。
板斧莽漢提著板斧把山牙豬的獠牙削了下來,這一票下來,眾人至少能分到一塊靈石。
劉更原地打坐,心中嘀咕,沒想到一階下品的妖獸都這麽難殺,自己體內的靈氣可以供自己打出十多枚火球術,沒想到落在山牙豬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眾修士隊伍花費了一個多時辰打坐恢復,又繼續啟程。劉更的修為比較低,被分配了扛豬肉的責任。
一頭山牙豬分割下光豬肉就有五包,劉更跟另外四個煉氣三層修士一人一包。
隊伍不久就到達了魚龍池,眾人站在魚龍池前觀望,池水很平靜,池子的另一頭是一條崎嶇的山路。
“怎麽辦?”熟悉魚龍池的修士看著段行志。
“這就是魚龍池,池水詭異,只要能夠渡過魚龍池,就可以去采集那些靈藥,但是沒有渡過魚龍池的道友,就只能在這裡暫時等著了,靈草的分配也沒有他的份。”
為了讓眾人看清楚魚龍池,段行志揮手向魚龍池丟出一枚石子,只見石子剛剛飛到魚龍池上,便瞬間結滿冰晶,直直落進池水中。
眾修士看的分明,原本沒有一點動靜的水池,卻因為一塊石子在一瞬間誕生出了很強烈的靈氣波動,直接將空中的石子給凍住了。
“是陣法?”有懂行的修士問道。
“沒錯,這是一座天然的陣法。”
“只要渡過這個池子,就能去對面采靈藥,可這座池子至今不知道擋了多少修士。”龔老看著池子皺眉,他混跡隴嶺山脈多年,有著一套自己渡池的方法。
段行志取出一隻紅綾,靈氣灌注,紅綾激射而出,越過魚龍池的上空。
魚龍池中瞬間靈氣激蕩,紅綾在空中一滯,穩穩越過魚龍池,纏繞在對面的一株小樹上。
“諸位,我先過去了。”段行志給池邊的眾人打了一聲招呼,貼上一張紅色符紙,一瞬間全身紅光大盛。
段行志一聲大喝,抓著紅綾就向對面蕩去。
眾修士看著段行志的一身行頭,一階上品火屬性紅綾,一階上品聚火符,一共價值八百塊靈石。
段行志飛到池面上,周身開始湧現寒氣,一階上品聚火符大發神威,牢牢的護住段行志,待到池中央,段行志又連忙運轉靈力,使勁催化聚火符。
池中央的寒氣更勝,居然飄出一團白霧來,包裹向段行志。
段行志一聲大喝,一刻也不敢耽誤,將靈力灌注進紅綾中,速度徒然加快,越過魚龍池。
“好!”這邊的一群修士看到段行志的表現紛紛叫好。
“哼!”一聲冷哼,從人群中竄出一名黑衣修士,正是兩名煉氣七層的修士之一。
這名黑衣修士來到池邊,張嘴吐出四張盤子,腳尖一點,身形詭異變幻,三息後,人居然已經到了對面,隻留下盤子落水的聲音。
“誰看清他是怎麽過去的?”人群中有人結結巴巴的問。
“好像是踩著盤子過去的。”一名煉氣六層的修士顫抖的回答。
“這是身法。”另一名煉氣七層修士從人群中緩緩走出,“道友好高明的身法,這魚龍池道友是我見到過最輕松而渡的修士了,不知道友可否留下名諱。”
“隴嶺修真區東區邢家家主,邢道謀。”黑衣修士隔岸回答。
居然已是一家族之主,岸邊的散修唏噓不已。
“哦?邢家主果然不凡,絕非池中之物,在下田讚清,北區散修,待我渡過這魚龍池,咱們好好聚一聚。”
田讚清手掐法訣,手指變幻,十數息後,濃鬱的木屬性靈力傾泄而出,一隻綠色的蒼鷹憑空幻化而成。
“謔!靈氣凝物。”
“這人的根基很扎實,靈力化形,這可不是誰就能使出來的。”龔老在一旁嘀咕。
劉更背著豬肉,看著在空中盤旋的蒼鷹,這就是實力嗎?
田讚清一躍而起,跳上蒼鷹背上。
他是要直接飛過去嗎?這人居然已經可以在煉氣七層就做到禦空飛行。
地上的散修無不羨慕, 禦空飛行,只有修為達到築基期,誕生靈識才能做到。
蒼鷹翅膀凌空一震,帶著田讚清,緩緩上升,升到魚龍池影響不到的高度,緩緩飛了過去。
蒼鷹飛過魚龍池,立馬消散,田讚清一臉蒼白的落地,趕忙打坐恢復。
百人修士團已經渡過去了三人,板斧莽漢也不磨蹭,從懷中掏出一支玉瓶,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丟入嘴中。
眾人見莽漢開始渡池,紛紛躲開。
只見板斧莽漢轉身走了幾十步,站在原地,渾身迸發出土屬性靈力,覆蓋在全身上下。
“是土屬性的覆甲術。”有識貨的人點了出來。
板斧莽漢身體微躬,腳跟點在地上,踩的泥土下陷。
一聲大喝,板斧莽漢衝了出去,大步踩在地上,每一次踩踏,地面都會留下一個大腳印,等板斧莽漢衝到池邊的時候,龐大的身體向前一送。
“嗖!”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過去。
板斧莽漢又一次驚到了眾人,待看板斧莽漢的身軀,已經是砸到了對岸。
對岸正在打坐恢復的田讚清連忙向一邊閃去,板斧大漢的身體砸在地上,向遠處滾去。
站在一旁的段行志趕忙祭出紅綾,抓住板斧大漢的身體。
再看板斧莽漢,全身上下附滿了冰霜。
板斧莽漢顫抖的從懷中又掏出一粒紅色丹藥服下,約莫二十息臉色逐漸開始紅潤起來。
池邊眾人見到板斧莽漢的渡池方式簡單粗暴,一個個也不浪費時間,紛紛祭起自己的看家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