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劉更像往常一樣在往五花鳥蛋裡注靈力,趙闊火急火燎的上門,看到劉更捧著三顆鳥蛋。
劉更不急不緩的嘬了一口茶壺裡的靈茶,老板娘送的靈茶葉味道很一般靈氣也少的可憐,只能勉強算個靈植,估計是哪顆野草得了造化,怪不得能送好幾斤過來,這種東西在她的店裡也不會拿出來賣。
最近劉更的修煉全靠這幾斤靈茶和從天地中吸納靈氣了,修為進境猶如蝸牛。
“劉老哥,你見到我那頭驢沒?”
“你那頭驢?不是在給店裡送靈碳嗎?”劉更詫異,這幾天沒少見趙闊那頭毛驢。
“什麽送靈碳?我的驢都丟了好幾天了?”趙闊被問的莫名其妙。
“原來你那頭驢丟了,這幾天我沒少在店裡見你那頭驢,你那頭驢還衝我呲牙咧嘴,讓我給踹了兩腳。”
“真的?”趙闊一聽他的驢找著了。
“你知道我的驢是被誰給偷的嗎?”聽見自己的驢居然被人拿來用,趙闊也是氣急。
“靈碳是從華顯街采買的,你那頭驢也跟著拉靈碳,每天早上天沒亮就會帶著靈碳去靈食齋。”
“好,明天勞煩劉哥陪我去蹲點,我倒要看看是誰。”
第二天清早劉更早早的出門,趙闊已經在靈食齋後門等著了,這胖子還專門準備了一把椅子,做在那兒,嘴裡啃著白饅頭。
不一會兒,咯噔咯噔,來了一群毛驢,不急不慢的來到靈食齋,趙闊的毛驢赫然在其中。
趙闊一眼就瞧見了,攔住毛驢群,拉著自己的毛驢,左看看右看看,“偷你的人呢?”揪著毛驢的耳朵就問。
“幹嘛呢?還讓不讓人工作了。”突然一聲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了出來,為首的一頭毛驢臉對著趙闊。
“我的媽呀!”趙闊驚得叫出了聲,毛驢居然會說話,這比看到金丹仙人上吊都刺激。
那為首的毛驢耳朵生的通紅,相處了這幾天,劉更都走了眼。不過轉眼一想,也確實沒有見這些毛驢是誰趕來的。居然是有一隻毛驢能口吐人言。
“毛驢怎麽就不能說話了,我可是吃了啟智丹的毛驢,你叫劉更對不對,我來你們靈食齋三次,三次都是你來卸貨,你一共看了我手下母毛驢三隻二十七眼,還踢了倆小弟六腳,耳巴子五個,我這些天都給你數著呢。”紅耳毛驢衝著劉更拱了拱兩個大鼻孔。
“你給我閉嘴。”劉更滿臉黑線,啟智丹這種東西居然也會有人舍得給毛驢用。
“啟智丹,我的乖乖,你有這種東西怎麽還偷我毛驢呢?”趙闊家祖上畢竟也混過,聽到啟智丹也不吃驚。
“誰偷你毛驢了,毛驢跟毛驢走能算是偷嗎?況且我們是在工作,你家毛驢是我小弟,現在能自食其力了。”
“嘿,你個吃裡爬外的。”趙闊氣的給大黑兩巴掌,大黑嗷嗷叫,從嘴裡吐出兩個珠子來。
靈珠,靈石的下級單位,每塊靈石等於十枚靈珠,靈珠是靈蚌在河裡結出來的,是少有的可以做貨幣的蘊靈物,靈氣不會消散。
劉更瞥眼看著趙闊,這胖子可夠丟人的了,鍛體境前輩,都三十年了,還不如一個畜生。
可趙闊不這麽想,看到靈珠喜笑顏開,捏著兩顆珠子狠狠的親了一口,“乾的不錯,大黑。”衝劉更擠眉弄眼。
“你也可以找份工作乾呀。”劉更在一旁嘮叨了一下。
“找工作?別想了,要能找就找了,都是用的煉氣士,
我又不是大黑,我這樣的黑戶能夠在隴嶺待著就不錯了。” 晚上,劉更回到家,下了一碗牛肉面犒勞一下自己,就接著給五花鳥蛋注靈,到了後半夜,只聽哢嚓一聲,三枚鳥蛋同時裂了開來,孵化了!
劉更小心翼翼的把鳥蛋放進先前編好的籠子裡,看著一個個渾身黃褐色的雛鳥從蛋殼裡鑽出來,一口一口的啄著蛋殼,這幾天的心血沒有白費。
劉更盤腿運轉修真心法《築靈訣》,吸納天地間的火靈力進入身體,《築靈訣》這種心法是最普通的煉氣心法,劉石頭曾經把他背的滾瓜亂熟,交給開始煉氣的孩子們。
《築靈訣》運轉一個周天,相當於一粒靈米,運轉一個時辰是四十五周天,每天只能運轉一個時辰,多了就容易走火入魔。
就算有清心寧神的清心鏈也只是多了半個時辰而已,家裡靈米早就吃完了,兩斤靈茶也不過抵一斤靈米,靈茶只有五斤,劉更還得省著點嘬。
照這樣下去只能一輩子呆在煉氣期。
劉更只會一道術法,那就是火球術。現在稱作火球術,只是最基礎的靈力運轉術法,如果是木屬性靈力就是木球術,或者金球, 土球,水球。
隴嶺修真區的治安非常好,基本上不需要修士鬥法,只要努力修行,享受長生就行了。
由於是變異火靈力發射的火球術,火球的溫度很高,發射在樹乾上,與其說是在燒樹不如說是在燙樹,殺傷力很一般。
劉更還有四十八塊靈石,尋思著做點買賣也好,也能有點收益。
晚上的二區二十一條街有一個夜市,在華柏街。劉更走在華柏街的街上,華柏街因為有夜市整個街道的天空懸著一柄製光的銅鏡,把整條街照的鄒亮。
華柏街的兩邊全是擺攤的修士,擺了滿滿的一條街,賣什麽的都有,沿著街向裡走,在中央位置的就是豪門花滿樓,花滿樓燈火輝煌,一共四層閣樓。
門口站了數位妙齡少女,正對著來往的修士搔首弄姿,或迎著拉扯著幾位修士往裡鑽。
劉更對這種地方敬而遠之,花滿樓的神秘不是說說的,盡管有許多抵不住誘惑的人,流連忘返,可那也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無視這些少女,劉更隻著看兩邊的攤位。
有一個攤位賣的全是靈種,家裡的院子開墾一下,能種個兩三株,聊勝於無,劉更買了三粒一階下品靈果,菜心梅的種子。
仔細想了想,趙闊的院子不是租的,他的祖上是靈植夫,院子裡就有一大塊空地,又買了十粒一階下品青元果種子,花掉了他一枚靈石。
再往裡面走卻見一塊狹小的空地上,蹲著一個胖子,胖子的面前擺著一堆雜物“趙闊!”
這胖子不是趙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