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敦定睛看去,卻發現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笛戈無意識的探索的靠在牆壁上,鮮血鋪灑在了前方的走廊,蠻敦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笛戈身上的氣息十分微弱,就好像是風中的殘燭一樣
“笛戈這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最好還是活著吧,不然我們商隊就麻煩了,不然我可就成為商隊的罪人。”蠻敦嘴裡碎碎念的,然後快速的跑到笛戈的所在的地方,話語當中還透露著懼怕
……
“該死,那個小子呢?他不可能跑那麽快,連半點信息都沒有嗎?弗蘭克!你能不能找到那家夥!”沙丁言語當中透露著狂暴的憤怒
沙丁環視著他的三位手下,卻發現,他的三位手下全都垂著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沒有回復他的問話,他們三個都癱軟在地上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沙丁憤怒的咆哮著
突然,一個海盜從沙丁背後跑了過來,並且慌忙的喊著他
“老大!老大!出大事了!外面,外面來了好多飛船!”那個海盜慌忙的匯報著,整個人的身體顫抖著,並且頭低著,不敢看向前方正在發怒的沙丁
沙丁聽到了那個海盜的匯報,雖然十分不快,但是依舊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怒氣,並且轉過身看著他
沙丁命令那個海盜抬起頭,並且直視著那個海盜的眼睛
“外面來了多少的飛船?”沙丁詢問著那位海盜
“大概是由上百艘飛船,那些飛船上都有著與這艘飛船相同的標志,但是有著一些特殊的符號,我們認不出來。”那位海盜雙眼空洞,就好像沒有了瞳孔一般聲音冰冷的說著,似乎沒有任何的意識
“有特殊的符號,而且普通的家夥都看既然沒辦法看出來那就應該是那個家夥了,如果是那家夥我們就該離開了真是該死了!”沙丁嘴巴裡嘀咕著,心裡似乎想著估計著某個家夥
“行了!”說著,沙丁的手朝著那海盜一揮,那海盜的眼神狀態就迅速變回了他原來的樣子
“派人帶上他們三個迅速的離開這裡,我們撤!”沙丁有些不乾的,看向走廊的深處,此時,走廊當中那紅色的霧氣已經緩慢的變淡了,但是船艙周圍去展覽著那紅色,並且散發出了鐵鏽一般的味道
…………
“老二,知道錯了吧?”一個身披著黑色披風的消瘦的男性看著前面低著頭站著的蠻敦,說著
“我知道了,可是我上百次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子的家夥。那沙丁我以前在與黑旗艦隊相戰的時候,就碰到過的,當時他還沒辦法控制,還做不到控制毀滅星球的格鬥家,但如今他就可以做到了,雖然他還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行毀滅星球的格鬥家!”蠻敦有些無奈的說著理解,抬頭看一下那位男子,臉上充滿了討好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很嫌棄。也就是說,當初這小子和沙丁他們戰鬥的時候,你就見到過他們!”那個男子用著嫌棄的眼神看著蠻頓,然後又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對,之前我碰到他的時候是那家夥控制他的手下,他的手下被他控制了,他卻依然還可以進行戰鬥而且他的實力依舊高於這個小子。
而我以前和他戰鬥的時候,他如若想控制接近毀滅星球的家夥,他就根本沒有辦法行動,而那家夥那個手下,他是介於毀滅半個星球和一個星球之間的實力,但沙丁控制他依舊可以發揮出高於笛戈的實力。”蠻敦緊皺著眉頭解釋著
“哦,
照你的意思是沙丁如果使用彩虹石的能力他是可以控制住你的,但是他沒辦法使用,運用自己的實力,對吧?”那銷售的男子看著蠻敦 “不錯,而且看他遊刃有余的控制他的手下的時候,我就猜著他如果想要控制我,他應該可以發揮我一二層的實力。
但是如果我被控制了,那麽這個小子他將遭受五個人的攻擊,那對他來說,將絕對是恐怖,到時候他逃出來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蠻敦緩緩的說著
“哦,對了!你不把那四個家夥帶給這小子嗎?”蠻敦突然看著男子的眼睛
“呵呵,他們還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他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將更有利於他的成長!”男子笑呵呵的說著
“行了,到時候那小子醒來你就把你的那些個感悟告訴這小子吧!也算是還了這小子的情!不然我們商隊可就出現大問題了!”那消瘦的男子看著蠻頓說道
蠻敦一臉懵逼的看著前面的男子, 並且有些傻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老大,為什麽是我啊?你對星球的感悟,可是比我高不少,要感謝他,不應該讓你自己來嗎?而且這件事可是你提出來的,我可沒想啊!”蠻敦懵了之後又迅速反應過來,嘴巴竟然變得無比的利索
但突然,他的語氣卻迅速轉變
“那啥,老大,為老大分擔一份憂慮,是我們小弟的責任放心,老大,這件事我一定會做好的,你就放心吧,老大。”蠻敦他的話語裡變得十分異常的慌張和害怕
而那消瘦的男子聽了蠻敦的話語微微的點了點,雙手也緩慢地隱入了披風之中
“好了,那小子就交給你來弄吧,這家夥也算是因禍得福吧,既然在這一次戰鬥之後,竟然達到了他的的極限,真是因禍得福啊,這小子。”那消瘦的男子言語裡竟然透露著些許的羨慕
也確實,在八極星中所要突破的極限,那是成百上千的極限,但他如今卻是全方位的突破了
而且每一次突破極限之後的那極限都可以非常困難,更不用說是已經習得了八極天的家夥,他們所要突破的極限,那將是無比困難的事情,笛戈,也確實算是因禍得福了
“對了,這家夥要去哪裡來著?太陽系木星?”消瘦的男子原本踏出去的腳步卻又突然收回,轉過頭看向蠻敦
蠻敦聽了有些奇怪,眼神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大,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他的語氣變得這麽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