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敦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大,並且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那消瘦的男子見到了蠻敦的動作之後,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麽,然後便朝著遠處走去
“今天老大怎麽這麽奇怪?算了,不管他了,老大的想法跟我這種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我還是不要去想了。
唉,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唉,還有不到半天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這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蓋回到隊裡。”蠻敦,看了一眼老大離開的方向之後,便又轉過身看向笛戈所躺在了的房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
而笛戈躺在白色的床上,身上依然有著鮮血滴落,他身上已經做了充足的各種各樣的手術
照這麽來說,他身上應該不會再有那麽多的鮮血流出,沾染在那隻白色的床單上面
可是不合理就不合理,在笛戈依然血液依舊宛如流水一般滴落
笛戈雙眼睛閉著,面容猙獰無比,好像承受著什麽劇大無比的痛苦一樣,那痛苦如同撕裂他的身軀,磨滅他的骨髓一般。
不過商隊就是商隊,不對,應該說頂尖商隊不愧是頂尖商隊
笛戈周身充斥著某種特殊的藥劑,站在周圍都可以感受得到那藥劑充滿著生機
那充滿著生機的藥劑依靠著那些特殊的管子流入笛戈的身軀,但是,那似乎對他身上的傷勢並沒有多大的用途
他的鮮血依然灑落在床單上面,那些商隊所請過來的那些醫生對笛戈如今的狀態也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隻讓他們感覺非常奇怪
因為,笛戈的生命氣息,沒有任何的衰弱,但是他的鮮血卻是已經不多了
也確實,自從把笛戈就到並且包扎好,他的所有傷口至今已經過了接近一天的時間,可他的鮮血依然保持著最開始流出身體的狀況
這恐怕任何一個宇宙生物都沒有辦法做到這種情況吧,而且大羅羅烏族他們的生命力強大是沒錯,可是在重傷的情況下,依然留著這麽多的鮮血,還有著生命的跡象,恐怕當年的厄運馬馬卡也做不到吧!可如今,這家夥卻是生命跡象比著他們的二當家都要強大
這種情況讓他們這些醫師都百思不得其解,被頂級商隊所請過來的醫師又怎麽可能會是普通的醫師呢?他們同樣有著某些特異的彩虹石的能力或者種族的能力
他們也在各種各樣的典籍以及實踐當中遇到過不少的情況,可這種情況對於他們來說還真是第一次
可他們也不敢貿然的,稟告他們的二當家和大當家,畢竟這算是他們的能力不足
但是就在他們發散著自己的思維的時候,笛戈的那個方向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恐怖的威壓
一時間,那些遍布在笛戈周圍的那些充滿著生機的藥劑,如同遇到了什麽恐怖的吸力,紛紛以十分迅速的方式進入了笛戈的身軀
同時,那些醫師也感到了自己身體又是什麽東西想要破出一樣
“快,快點,快點將那些笑氣都拿過來,否則我們可能都會被這個家夥吸光。”一會較為年老的醫師迅速的說著。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一樣,眼神裡充滿著慌張以及恐懼
這位老人應該也是德高望重者,在他的話語落下之後,那些其他的醫師竟然非常快速的去搬來了那些藥用的速度,可謂飛快無比
似乎笛戈非常如今非常喜歡生命一般,在感受到了那充滿生機的藥劑之後,
他竟然緩慢地抽取著那些藥劑,他似乎是在享受這種感覺一樣,那種吸食就好像是在品嘗某種東西一般 同時,在這個時候笛戈所躺著的那張床竟然轟然破碎,他整個人懸浮於半空之中,身下悠著一個八邊形的形狀
這個時候那八邊形本來全黑的狀態,竟然慢慢的有著一抹藍綠色,甚至那藍綠色正在逐漸的擴張擴大
而這個時候蠻敦,也感受到了笛戈所在的地方的那恐怖的位移啊,也早就到達了他的病房之中
“這家夥可真是因禍得福啊,唉,看來這小子有可能可以達到成為第二位八極天的祖師啊!”一個渾厚的男音從蠻敦的身後傳了過來
蠻敦聽到了這個聲音裡面的內容臉上流露著些許的震驚,既然有些機械的轉過身子,看著背後那消瘦的身影
“老,老大,你剛剛說什麽?”蠻敦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著那消瘦的男子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而且他只是有可能又不是一定, 再說了,你教授他你的那些方法,與他來說,也算是雪中送炭。”消瘦的男子笑了笑,無所謂的說著
“算了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老大,你說這家夥大概要歇到什麽時候啊?照他這個樣子吸收我們不會窮吧?”蠻敦,白了白手無所謂的說著,然後又看向笛戈的那方向,有些無語的說著,詢問著自己的老大
消瘦的男子,此時看向笛戈的方向竟然也是有著些許的無語
於是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並且,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盡量不要讓這家夥根基受到任何的損壞,等到時候他成功了,我們再好好敲他一筆!”
這話語傳了過來,倒也是讓蠻頓臉上充滿著笑容,同時那些醫師工作的也更加的快速和賣力
過了許久,笛戈身下來的八邊形出現了,一般猶如深淵一般擇人而噬的漆黑所佔據,一般是宛若生命一般的藍綠色光芒所佔據
看向了黑色,如同感受死亡一般的絕望所凝視,看向那藍綠色就如同接受生命一般的希望所撫摸
“一道生命,一道死亡?這家夥運氣可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蠻敦言語裡充滿了羨慕
可他也知道,他也只能羨慕羨慕而已,畢竟想要驅動這兩種能量所需要的身體,絕對是要強悍無比的,對於如今的笛戈而言,想要驅動,那就相當於直接自爆
所以蠻頓他如今也僅僅只是羨慕而已,畢竟這東西他根本用不了,而且面前的這小子沒有強大的身軀,以及深厚的沉澱,他也無法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