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聽到這話,整個大帳就像是往熱油裡倒水瞬間炸開了鍋。
大地精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起來。
旁邊一個大地精站了出來嘲諷道。
“明明是你沒用,給部落丟臉,竟然被一群人類給擊敗了。”
“他們當中有施法者,而且他們還馴養了荒原狼。”
多奪立馬反駁道:“我們是被他們偷襲!偷襲!”
“哼!”站在赤哈右側的大地精怒哼道。
“就憑那些弱小的人類,居然還想稱霸荒原?”
赤哈看著略有些嘈雜的大帳,朝著那群大地精大喝道:“夠了!”
大帳瞬間安靜起來,就連跪著的多奪都深埋下了頭。
“父親,多奪一時大意被那群人類偷襲。”
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多掠為多奪開拓道。
“希望父親可以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站在右側的大地精不屑的說道。
“還讓他去,部落有多少實力夠他這個廢物消耗的。”
“好了,巴佔把嘴閉上。”站在赤哈左側的大地精製止道。
“本來就是,就憑他那點實力就是在丟父親的臉。”
右側的巴佔不憑的癟了癟嘴,小聲嘀咕著。
“你……”跪在地上的多奪不服氣的看向巴佔。
多掠也跪了下來看向赤哈,而後說道。
“父親,我願意陪著多奪一起去,消滅掉這夥兒人類。”
左側的大地精眼睛一轉,連忙看向主位上的赤哈,附和道。
“父親,我讚成多掠的建議,請父親給多奪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一旁的巴佔急道:“大哥,你怎麽……”
坐在主位上的赤哈說道:“就這麽決定了。”
“謝父親!”多奪,多掠連忙答道。
另一邊的大地精明顯慢了一拍,“謝父親。”
說話時嘴角不自主的微微上揚,而後又及時收住了笑意。
“其他人都出去,阿泰留下。”赤哈看著眾人不耐煩的揮揮手。
“是!”
眾人紛紛離開,就連巴佔也不情願的向外走去。
走到阿泰附近時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他示意離開。
其他人都走後,赤哈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阿泰。
“對於人類帝國進駐荒原,你怎麽看。”
阿泰想了想,而後不屑的說道。
“這個所謂的伊森之子,不過就是人類帝國的棄子。”
“伊森早在數年前就被獸人殺了,他應該是被趕出來的。”
赤哈微微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個人類的確是棄子。”
“他來荒原,不過就是那些人類送給我們殺的。”
赤哈說著站了起來,向帳外走去,阿泰連忙跟上。
隨後,赤哈在大帳門口停了下來。
“可他就算是棄子,實力也不會太弱。”
“你為什麽要鼓動你的兩個弟弟去找麻煩呢?!”
赤哈看著大帳外正在備戰的大地精們,陰沉的說道。
阿泰慌忙跪在地上,低下了頭。
“南邊的食人魔部落時常來向部落催要糧食。”
“而部落的食物也明顯不夠我們度過漫長的水之季。”
“到時候必然會死不少族人,而人類肯定儲存了充足的糧食。”
赤哈看向跪著的阿泰,微微的點了點頭。
“多奪他們並不一定會失敗,
而且我們可以再派一隻部隊緊隨其後。” “如果他們成功那是最好,如果失敗……”
說著阿泰露出一絲陰狠。
“如果失敗,我們也可以趁人類放松緊惕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阿泰看到赤哈並沒有反對,繼續說道。
“與其讓他們凍死、餓死,不如讓他們為了部落犧牲。”
“這樣,不光減少了部落的負擔,也能有足夠的糧食度過水之季。”
“有了充足的糧食,到了來年,部落也必然能得以壯大。”
“好!”赤哈滿意的笑道:“你不愧是我最聰明的兒子。”
“這件事就由你負責了,去帶一隊狂血勇士配合你。”
阿泰聽到後,欣喜的答道:“是,謝謝父親。”
“下去準備吧。”赤哈說完後走了出去。
“是。”阿泰連忙答道,看著遠去的赤哈露出了一絲邪笑。
大帳外等候多時的巴佔看到赤哈離開後,找到了阿泰。
“大哥,你為什麽要幫多奪他們?”巴佔不解的問道。
“就那些人類,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消滅掉。”
阿泰、巴佔、多奪、多掠是赤哈眾多子嗣中脫穎而出的其中之四。
多奪、多掠兩是雙胞胎,關系最為要好。
阿泰、巴佔是另一個大地精生的,他們四個之間相互不對付。
巴佔明顯不理解為什麽阿泰這次要放過多奪。
阿泰看著巴佔,而後將事情經過解釋給他聽。
明白過來的巴佔讚歎道:“大哥,還是你厲害。”
阿泰背著手說道:“而且,父親還撥給了我一隊狂血勇士。”
“那可是大薩滿的心頭寶貝。 ”巴佔興奮的說道。
狂血勇士,是怒爾部落大薩滿通過術法培育出來的殺人武器。
經過不斷的實驗,他們完全喪失了痛覺。
徹徹底底喪失了良知,成為了只知道殺戮的四階戰士。
想到大薩滿那瘋狂的模樣,巴佔不自覺的渾身一顫。
……
錢一恩站在廣場上焦急的等待著。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他接通了電話。
“喂,媽。你在哪呢?我早就到了,你們人呢?”
電話那一頭說道:“我拿一下快遞,你在等一會兒。”
“嘟……嘟……嘟……”
錢一恩無奈,隻好在樹蔭下玩起了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手機再次想起。
“你在哪呢?我來了。”
“哦,我就在廣場上,你快來吧。”
錢一恩收起了手機,走到路邊四處張望起來。
電話再次響起,“喂,你人呢?”
錢一恩看了看道路兩旁,“我就在廣場啊。”
“廣場哪裡?”
“就是你們平時玩的地方啊。”錢一恩說道。
“我在公交站,你過來吧。”
“公交站在哪裡?你不是說好了在廣場嗎?”
說著,錢一恩騎上了電驢。
錢一恩並沒有經常到廣場這邊玩,所以對這裡不太熟悉。
“公交站在哪?”錢一恩再次問道。
“就在廣場這裡啊!你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