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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系統人生》第16章 棒梗:該我上場表演了
  何雨柱的話落下不久,大院兒裡的人對何雨柱的印象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其實何雨柱原本就在院子裡頗有口碑,畢竟雖然嘴碎了點,卻不是什麽壞人,往往是刀子嘴豆腐心。

  就算是現在,大院兒裡的人經歷了剛開始的震驚之後,也有些接受了。

  何雨柱今年三十多,在這個年代三十多還沒結婚,就算是在城市裡,那也是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傻柱今天這麽爆發也許就是太過於糾結這件事。

  不過院兒裡的人也沒什麽辦法,就算是有想法的,看看秦淮茹那一家子可是好相與的?

  就算何雨柱是城市戶口,還是個很吃香的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偶爾還可以改善夥食,在這種優厚的條件下,依舊沒有找到媳婦兒。

  一個婆婆一個寡婦,加三個拖油瓶,偏偏這個男人還有些拎不清,沒有幾個人願意沾這種麻煩。

  “好了。”一大爺覺得自己得站出來說句話了,不然這件事情要走向他不可預知的方向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傻……咳,何雨柱剛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以後見了面別再傻柱傻柱的叫了,還有許大茂,關於你造謠何雨柱和秦淮茹有不正當關系的事兒,你先給何雨柱道歉。”

  “我還得給他道歉?”許大茂瞪大眼睛不理解的問道。

  “你這個,確實有點過分,都是一個大院兒的你怎麽能傳人閑話呢,這不道德嘛。”坐在邊上的三大爺插嘴道。

  “就是,道歉。”

  “一個大男人在外面傳是非,真是。”

  “誰說不是呢,這許大茂就不是個好東西。”

  ……

  底下的群眾討論開來,許大茂平時在大院兒裡的口碑就不怎麽地,這會兒更是犯了眾怒,大家夥自然沒什麽好話。

  許大茂聽到討論聲,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婁曉娥掐了一把丈夫說道:“快點道歉,現在生氣,你之前幹嘛去了,等會兒要是真是傻柱偷的我們的雞,再讓他加倍還回來。”

  聽到這話,許大茂想開了,反正待會兒還要說偷雞的事兒。

  這次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要讓你傻柱跟我當面求饒!

  許大茂向前走了兩步,看著何雨柱說道:“傻柱……”

  看到何雨柱剛要抬手抽他,許大茂立馬反應過來,急忙說道:“何雨柱,我錯了。”

  “哪錯了?”何雨柱追問道。

  “傻柱你別欺人太甚啊。”

  “你還是欠抽啊。”何雨柱往前走,許大茂立刻往後縮。

  “何雨柱,你讓他說完啊。”三大爺又說話了,“許大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道歉你就誠懇一些,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

  “哼。”許大茂冷哼一聲順著閻埠貴遞過來的梯子下台,“何雨柱,我不該造謠你和秦淮茹有不正當關系,我錯了。”

  “哎,這就對了嘛。”三大爺拍手道。

  何雨柱點點頭,不再為難他。

  易中海繼續主持道:“那接下來就說說許大茂丟雞的事兒,何雨柱,你那雞那兒來的?”

  “買來的。”何雨柱平靜地說道。

  “買來的?”二大爺這會兒看到事情回到了正規,又開始出現。

  “哪兒買的?是東單菜市場啊還是朝陽菜市場啊。”三大爺問道。

  “朝陽菜市場。”何雨柱接著道。

  “這就不對了。”閻埠貴翹著二郎腿說道:“從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車,

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鍾,還不算你那個宰雞買雞的功夫,你什麽時候下班的?”  不等何雨柱回答,劉海中接著話茬落井下石說道:“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啊,就是這砂鍋雞燉的這雞啊,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咱們知道啊,這個傻柱,啊不,何雨柱是我們第三軋鋼廠工廠食堂的廚子,他也許是何雨柱從這個食堂帶回來的。”

  劉海中的話可以說是相當陰險,在原本的世界中,傻柱承認自己偷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那隻雞有點見不得光,雖說是自己給領導做飯默認的酬勞,但是有些事可以做,他不能說。

  不過今天何雨柱回來的時候可沒拿雞,而是打包了一點兒火腿之類的硬菜,那隻雞還真是他買的。

  “呵呵,如果那隻雞真是我拿食堂的,那可就不是偷雞了,而是盜取公物,那可就不是在這兒開會了,而是全廠開批鬥大會了,少扯這個。”

  閻埠貴精明的眼神不為所動,問道“那看怎麽說了。傻柱我問你,你每天晚上下班,提溜一網兜,網兜裡裝一飯盒,,那飯盒裡裝的是什麽?”

  “跟你有關系嗎?”何雨柱道:“合著我天天偷許大茂家的雞啊,他們家有那麽多雞嗎?”

  “行了,廠子裡的事兒是廠子裡的事兒,大院兒是大院兒的事兒,別扯別的了。”一大爺解圍說道:“何雨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許大茂得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敢讓老子給你道歉,往下要是不從你身上扒層皮,老子就不姓許。

  前排,秦淮茹心虛的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隨後又慌亂地低下了頭。

  何雨柱沒理由幫她們家棒梗扛下這事兒的賠償,還有這個偷盜的名聲,她現在只能希望這個事兒變成一個懸案,然後把這個事兒隱晦的安在何雨柱的頭上,這是對她們家來說最好的結局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秦淮茹那無助的眼光,白熾燈光的照射下,潔白修長的脖頸,顯得分外誘人,心裡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抗拒。

  本來何雨柱是打算否認之後讓他們拿出證據來,不然就直接找警察來處理的,但是感受到那種抗拒之後,關於秦淮茹的大量回憶再次湧了上來,衝擊之下何雨柱臉色有些發白。

  “是我——不是!……不是我偷的。”何雨柱咬牙切齒,抵抗那股來自腦海中的詭異感覺。

  不能報警!秦淮茹對我以前那麽好,我的衣服被褥都是她幫我洗的,她們一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更何況棒梗那孩子那麽小,要是被公安抓去蹲局子怎麽辦。我已經三十多了,名聲本來也不怎麽樣,我頂得住。

  頂你個肺,屬於008的意識狂罵。

  腦海中,另一種想法截然不同。

  不是我偷的為什麽要替別人背黑鍋?秦淮茹給你洗衣服那是為了什麽自己心裡不清楚?為什麽每次相親,你們互相看對眼了,她就來幫你洗衣服,你自己心裡真的就沒有一點想法!

  “何雨柱,請你正面回答,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二大爺此時有些不滿道。

  “前面不要加修飾詞語。”三大爺補充道。

  去你媽的傻柱,從老子身體裡滾出去。

  何雨柱的腦海裡陡然發出一道驚鴻,一抹躲在角落裡的黑色細線在這一聲之下直接化為齏粉徹底消散。

  同時,何雨柱身上被雷擊之後的暗傷全部消失,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身上的青紫迅速消退。

  何雨柱長出了口氣,說道:“不是我偷的。”

  語氣中,帶著一種徹底的輕松。

  另一邊,秦淮茹面如土色,清瘦細長的雙手緊緊的抓住衣角。

  “那你的雞是從哪兒來的?”一大爺看到傻柱否定,眼神放松了下來。

  “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加上我妹妹今晚回來我想給她準備一頓好吃的,就跟主任打了聲招呼提前回來了。

  路上順道去了朝陽菜市場買了一隻雞回來燉湯,然後就被許大茂這個王八蛋汙蔑我說我偷他家的雞。”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一大爺點了點頭,看向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也聽到了,你家的雞不是何雨柱偷的,這樣,今天這麽晚了就算了,明天一大早我讓大家一起幫你找雞怎麽樣?”

  “不行!”許大茂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向何雨柱發難的好機會,而且兩隻雞關在一起要是真的跑丟了怎麽可能隻丟了一隻,不算怎麽樣把屎盆子扣到何雨柱頭上絕對是正確的,否則明天早上找不到怎麽辦?

  “我家的雞肯定是被人偷了,我兩隻雞關一塊兒呢。”婁曉娥幫著丈夫說道。

  秦淮茹坐不住了站了起來道:“婁曉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要真是被人偷了怎麽可能隻偷了一隻,我覺得還是聽一大爺的,明天早上大家夥兒一塊幫你找找,別汙蔑傻柱。”

  “這雞不是你偷的你插什麽嘴啊。”婁曉娥撇嘴道。

  “我也是這個大院兒的人我說兩句怎麽了,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是傻柱偷的。”秦淮茹不忿道。

  “大家夥這麽多人都在,輪得著你出來說話嗎,你不對勁啊秦淮茹。”婁曉娥狐疑道。

  “你愛聽不聽,要我說你們家雞丟了也活該,誰讓許大茂整天嘴上沒個把門的。”秦淮茹氣憤的坐了回去。

  “我怎麽感覺,就是因為許大茂說到了你們倆的痛處被傻柱知道了然後為了這個事兒報復我們呢。”婁曉娥若有所思。

  秦淮茹打的就是這個心思,引導眾人往這個方向上想,聽聽周圍街坊鄰居的討論,她顯然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我覺得也是,這傻柱和秦寡婦平時走的那麽近,肯定是被許大茂給說中了,然後惱羞成怒啊。”

  “我看也是,不然怎麽許大茂家剛好少了一隻雞,這傻柱家的爐子上就剛好燉了一隻雞呢。”

  “誰說不是呢,這傻柱從小就開始放家,他可沒那麽大方給雨水買隻雞回來。”

  “是啊是啊……”

  何雨柱有些無奈的看著被帶跑偏了的眾人,還有,大家對自己的稱呼怎麽還是傻柱啊。

  其實這件事本來就是舉證階段,沒有證據的話本來就是糊塗帳,說不定就不了了之了,頂多明天大家幫許大茂家找找也就算了。

  不過肯定是找不到就對了,何雨柱可是親眼看見那雞就進了秦淮茹那仨孩子肚子裡了,何雨柱也沒打算浪費這時間給仇人找雞。

  雖然他剛剛才把前任的最後一縷怨氣崩散,但是這個許大茂他也非常討厭,所以根本懶得告訴他他們家的雞被誰偷了,讓他們自己懷疑去。

  結果秦淮茹這麽一兩句話,一圈下來,偷雞的人又成了他,雖然沒有人明白說出來,但是大家已經開始傾向於這個猜測了。

  許大茂聽婁曉娥跟他咬耳朵說明白了,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說道:“三位大爺,這我家的雞肯定就是被何雨柱偷走了,他肯定是怨我喝醉酒說了他和秦淮茹的壞話,然後打擊報復。”

  說完,一副可憐的樣子道:“那雞可是我留著下蛋,等我媳婦兒坐月子使的,就這麽沒了,三位大爺,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沒錯啊何雨柱,你這之前就提了許大茂造謠你跟秦淮茹的事兒,很明顯這就是打擊報復嘛,這物證有了,動機也有了,你不承認也不行了。”二大爺抬頭看向何雨柱得意道。

  “何雨柱。”一大爺皺眉,雖然他覺得傻柱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正如二大爺所說,物證動機都有了,沒什麽辯駁的余地。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一大爺語氣生硬的問道。

  “一大爺,這雞肯定不是傻柱偷的,我相信他!”秦淮茹重新站了起來,走到何雨柱跟前說道。

  “還說不是,你們倆走的這麽近,我們家大茂說不定沒說錯!”婁曉娥說道。

  “就是!你們倆沒關系你還這麽護著他,就是他惱羞成怒打擊報復我們,說不定這雞是你們倆一起偷的呢。”許大茂隻覺得柳暗花明又一村,暗暗的給自己的老婆點讚。

  雖然這娘們兒不太聽話,但是婁曉娥不愧是資本家的女兒,這腦袋確實比自己轉的快。

  “真說不好啊。”群眾裡有人說道。

  “人家是上陣父子兵,他們這一起偷仇家的雞該叫什麽啊。”

  “狼狽為奸唄。”

  “我覺得叫狗男女更合適。”

  “你們怎麽說話呢!你們哪隻眼睛看見了,誰敢汙蔑我們家兒媳婦,我就撞死在你家門口!”這是秦淮茹的婆婆。

  眾人頓時氣勢一滯。

  ……

  群眾們議論紛紛的聲音,讓許大茂覺得自己已經取得了勝利,二大爺也出了口氣,剛才兒子被何雨柱當眾殺雞儆猴,他不氣才怪。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而何雨柱也打算讓他們報警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一聲小孩子尖利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大院:

  “雞是我偷的!是傻柱讓我偷的,跟我媽沒關系!”

  眾人在風中凌亂,何雨柱也有些傻眼。

  這孩子一直都這麽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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