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下午五點三十六分,打卡下班。
何雨柱騎著妹妹的自行車載著馬華回到家,大包小包拿了一堆,都是之前去戴長昆家做飯,領導家裡好東西自然不少,每次何雨柱回來的時候戴長昆為了感謝他,都會給他帶不少東西。
何雨柱每天晚上的下酒菜是有了,不過他一個人再能吃也消滅不了多少,好在北京天兒冷,放在地窖裡到也不怕會壞掉,就是把隔壁的棒梗看的眼紅。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偷,但是看著那把碩大的鋼鎖,只能憤憤的用磚頭砸了幾個白印,咒罵傻柱變了,心裡發誓絕對不會再讓他媽和何雨柱接近了。
這對何雨柱的傷害,近乎於零,更何況他也不沒興趣了解棒梗的內心世界。
那天下班看到鎖被砸過的痕跡,何雨柱就徹底熄了過年給秦淮茹家裡送點年貨的想法。
賊來偷你,你還給賊送吃的,腦子秀逗了,這他媽十年腦血栓都乾不出來這事兒,何雨柱讓系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大腦,確定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腦血栓。
馬華千恩萬謝的走了,帶著一大堆東西。隔壁的秦淮茹家裡,一老三小看的直罵。
“傻柱寧願給別人也不給我們,我以後再也不要叫他何叔了。”槐花稚嫩的聲音響起。
棒梗老懷甚慰的摸了摸槐花的頭,道:“你終於看清傻柱的真面目了,哥早就知道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以後咱媽要再給他洗衣服,你一定要跟哥一起攔著。”
槐花堅定的道:“嗯!”
小當也跟著說道:“以後我們就叫他傻柱!”
“對,傻柱,一個大傻子。”
棒梗說著模仿了一下傻子,把兩個妹妹逗的直樂。
“哈哈哈。”
“哈哈哈。哥你學的太像了。”
棒梗受到鼓舞,又擺了一個更搞笑的姿勢,興奮道:“哥再給你們學一個,哈哈哈。略略略。”
“哈哈哈。”
賈張氏看著幾個孩子同仇敵愾的反對傻柱,還要阻止秦淮茹接觸傻柱,不禁老懷甚慰,笑道:“學的真像,再來一個,哈哈哈哈,更像了,我們棒梗學的真像,哈哈哈哈……”
馬華千恩萬謝的走了出去,何雨柱沒送出去,正準備回家給自己做頓好吃的的時候,被剛剛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叫住了。
“傻柱。”易中海叫道:“剛好碰見你了,我有話跟你說。”
“怎麽了老頭。”何雨柱無所謂的說道。
“你,越來越沒規矩了!”易中海聽到何雨柱叫他老頭,有些不舒服。
“我沒規矩?你一個老頭跟我不沾親帶故的,整天管我叫傻柱,您就有規矩了?”何雨柱不鳥他。
去你大爺的裝什麽爛好人啊一天,誰他媽看不出來你個老小子安的什麽心,他媽的偽君子一個,沒孩子給自己整變態了吧。
“你!我不跟你爭這個。”易中海掩面,說這個他也沒理,尊老是傳統,愛幼不也是嗎,他幹什麽了?拿著人何大清的錢說自己給的?說他偽君子,一點兒錯都沒有。
何雨柱斜眼看著他,道“有話快說,別耽誤我喝酒。”
“哎,傻柱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呢。”易中海悲天憫人道:“是我沒看護好你,你這孩子從小就一個人帶著妹妹,這麽大了還沒成家不說,又被雷劈了……”
“老頭你擱這兒罵誰呢?諷刺我沒爹沒娘?雷劈那是老子的機遇,你快別嘰嘰歪歪了,有事說事。
”何雨柱見不得別人在他跟前沒完沒了的,也就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些懵懵懂懂,現在徹底適應了生活,終於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法子來了。 這就是爺的本性,愛誰誰。
你敬爺一尺,爺還你一丈,你不把爺當回事兒,爺也就不正眼瞧你,惹毛了老子,一個大鼻竇給你刪飛。
易中海看何雨柱這混不吝的樣子,隻好停止了廢話,切入正題道:“這再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你就跟你妹妹兩個人,我是想啊,秦淮茹他們家裡今年不好過,我們不如一起在他家過年,再說,這人多熱鬧嘛,他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辦不起年貨,到時候你拿點兒東西,我再拿點兒過去,咱們一起過這個年。”
“您老人家喜歡人多您就去,沒人攔著你,我還就跟你說了,我妹妹明年就出嫁了,以後再和我一起過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我不可能帶著她淌你們那趟渾水去,誰愛去誰去,別來煩我就行。”何雨柱抹了把頭髮,在廚房呆一天,身上一股味兒,潔癖犯了。
易中海急了,打著感情牌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啊,傻柱,做人得有良心啊對不對,以前秦淮茹也沒少幫你洗衣服,照顧妹妹吧。”
“哦?”何雨柱玩味的看著他說道:“合著以前我家裡整天少東西,都是狗偷的?別說你不知道,是吧一大爺?”
何雨柱接著說道:“還有,您之前說的我老大不小了還沒成家,怪誰?我的條件在北京城不算太次吧,而且我們家三代貧農,老子從出生就是紅的,為什麽現在一個人單著,為什麽?嗯?秦淮茹,我對她本人沒意見,她怎麽做是她的事,但是我以後怎麽對她,是我的事兒!”
“傻柱啊,你變了。”易中海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微微顫動,說道:“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們啊?”
“我變了?傻子變聰明了,你們的騙術不好用了是不?”何雨柱不屑道:“秦淮茹和我一起上下班,她照顧我妹妹?那是照顧嗎?不就是欺負我去上班了,家裡沒個人陪雨水嗎?但是雨水每天上學,我下班也不晚,什麽叫我妹妹是她帶大的?每次我相親就來給我洗衣服,以前的我看不出來,您老人家就當真看不出來?”
“您就是這麽照顧我的?秦淮茹就是這麽對我好的?拖著我不讓我成親,為什麽?不就是怕他們家的那仨白眼狼沒人喂嗎,還給自己說的這麽高尚,又當又立。在那個時候,您是怎麽做的?當沒看見,你敢說,你沒看出來當時是什麽情況嗎?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私心嗎!”何雨柱罵道,一群人跟蒼蠅似的飛來飛去,真把自己當小蜜蜂了?
“傻柱!你混蛋!”一聲尖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正在這時,秦淮茹剛好下班回來,路上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準備去何雨柱家按照一大爺說的,邀請讓他來自己家過年,想到何雨柱家裡堆積如山的好吃的,秦淮茹一路上心裡樂開了花。
結果剛一進院子就聽到了何雨柱的話,當即面色赤紅的衝了過來。
何雨柱看著氣勢洶洶的秦淮茹走了過來,絲毫不以為懼,只見秦淮茹素手揚起,一巴掌甩了過來。
“秦淮茹!”一大爺製止道,不過畢竟年紀大,沒能第一時間擋住,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看著他秦淮茹的巴掌無限接近何雨柱的側臉。
然後就被何雨柱抬手擋住,反手將秦淮茹的手臂抓住,冷笑道:“惱羞成怒?打我?”
易中海覺得現在的傻柱有些危險,連忙道:“傻柱你別亂來啊。”
“亂來?”何雨柱輕輕甩了甩手腕,秦淮茹就重重的後腿幾步摔倒在了地上。
隔壁的房門猛然打開,三個孩子和一個老太太就衝了出來。
“傻柱,我跟你拚了!”賈梗一馬當先衝了過來,被何雨柱抬起一腳踹飛了出去,倒在秦淮茹身邊。
小當和槐花也衝了過來,要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拉起傻柱的手就咬。
真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缺心得傻柱?以前的那個傻柱那麽疼你們,就換來個這?
何雨柱雙拳緊繃,手上松散的肌肉瞬間凝實,槐花和小當哎呦一聲,隻覺得好像咬在了石頭上,何雨柱兩手一甩,兩個小崽子就劃出一道標準的拋物線,落在了賈梗的身邊,一家人整整齊齊。
賈張氏原本也想倚老賣老的衝上來, 她篤定何雨柱不敢動她,但是她又胖又老,槐花和小當飛出去的時候她才跑到一半,看到除了她一家人都躺在地上,頓時傻眼了,腳下也不敢動了,再看何雨柱,竟然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賈張氏知道,現在的傻柱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威脅對他沒用,當即啪嘰坐在地上,雙手能拍地面,叫道:“不得了了,傻柱打人了,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啊……”
一大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何雨柱出手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止,就眼睜睜的看了一場免費的太空飛人表演。
看著坐在大院兒中央扯著嗓子嚎叫的賈張氏,易中海怒了,“傻柱!你簡直無法無天了!開會,開全院大會,我要讓全院人都知道你的惡行!秦淮茹和她孩子要是有個好歹,你就等著坐牢吧!”
“隨意。”何雨柱風輕雲淡,剛才他刻意控制著力量,連三個小兔崽子的落點都算的如此精確,怎麽可能出事,估計連皮外傷都沒有。
果然,何雨柱話音剛落,幾個孩子和秦淮茹就已經站了起來,對著何雨柱怒目而視卻不敢再過來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降易中海。
賈張氏哭喪般的嚎叫,引來了看熱鬧的鄰居們,易中海去叫了劉海中和閻埠貴,把大院兒裡的住戶們紛紛叫了出來,一番布置之後,終於準備妥當。
何雨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二次全院大會,正式召開,何雨柱依舊是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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