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街坊鄰居的口水瞬間淹沒了整個院子。
“是啊,這個傻柱現在可狂了,以前臉面都是叫我姨,那天我出門跟他打招呼,他竟然不搭理我,無法無天了他,這不,有人治他了。”這是後院的一個女的。
“你叫的他什麽?”一個相熟的婦人問道。
“傻柱啊。”
“那難怪人家不搭理你,上次開大會的時候人家就說了,不許叫人家傻柱了。你之前不就是想讓傻柱幫你運作你兒子進食堂當學徒的事兒嗎,聽說辦砸了?”婦人笑道。
“這個傻柱,壓根兒就沒想幫我,我上次去問他,他竟然跟我裝糊塗,說他不知道,你說,這他答應過的事情,也能反悔的,還是不是男人。”
“要我說,這傻柱啊就是因愛生恨,一隻跟秦寡婦在一起不清不楚勾勾搭搭的,結果現在找不著媳婦兒,著急了,所以才動手打人。”
“可不嗎,你們剛才沒看到我可看到了,那傻柱就這麽輕輕一揮,那倆孩子就飛起來了。”
“太玄乎了吧你說的,我親眼所見,而且有好幾次我都碰到這傻柱帶著解放出去跑步呢,你說他這是不是找不著媳婦兒,這樣發泄火氣呢。”
“很有可能啊,你看他,就穿著那麽一件衫子就敢出來,一點都看不出冷,你看後面,那許大茂,穿著棉襖還揣著手跟孫子似的。”
“還真是啊,我都沒注意看,還是巧雲的眼神好使啊,哎,你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啊,你們看何雨柱那個身上,一塊兒一塊兒的,天哪,真是深藏不露啊。”
“真沒見過練塊兒的廚子。”
這會兒微風吹起,汗衫和何雨柱的身體貼在了一起,標準的八塊腹肌在衫子下面若隱若現,而胸肌直接誇張的將衣服撐了起來,看起來尤為明顯,一堆婦人看著何雨柱的酮體直流口水。
笑話,何雨柱這一個多月,不僅每天堅持跑步適應身體,這一月的生命點到帳之後,除了花了五百點兌換了廚師技能完美級,剩下的都用來進入訓練空間進行體能訓練,一比四的時間比,加上不會死的系統保護,何雨柱恢復了前世的拚命三郎的姿態。
沒辦法,當你體會過那種力量,感受過掌控人生死的感覺之後,你無法對絕對的力量,say no。
當你看著敵人的臉在你的拳頭之下炸開,當你看著刀鋒劃過敵人的肌膚帶出一條優美的血線的時候……
媽的編不下去了,老子就是喜歡暴力!
沒有力量,對於何雨柱來說無法容忍,系統的特殊訓練空間消耗每四小時為十點,每天訓練八小時,一個月就要花費600點,剩下的點數明顯不夠每天的訓練計劃,即便如此,何雨柱依舊花費了兩百點,解鎖了了初級武器訓練場的入場,熟悉了解這個時代所有的手槍等輕型武器的使用、拆解和應對。
哪個後坐力大,哪個威力大,哪個容易卡殼等等。
其中,何雨柱最喜歡的就是柯爾特M1873,“上帝創造人類,柯爾特讓人眾生平等。”
可以說,何雨柱現在的槍法,和現在一堆驕兵悍將的軍隊中的神槍手相比,在手槍上,絕對是不遑多讓的。
“你們有沒有覺得傻柱的臉好像也變了?”一個婦人驚奇道。
眾人的關注點依舊奇怪,何雨柱的外貌變化倒是不奇怪,十點一顆的塑顏丹,你值得擁有。
每天盯著以前傻柱的那張臉,何雨柱很不喜歡。
好在塑顏丹也不是瞬間改變的,而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潛移默化,否則何雨柱可能要真的要被和藹可親的鄰居們送去公安局了。
“道歉,可以,不過不是我跟你們道歉,而是你們跟我道歉。”何雨柱開口了,語氣冷冽:“我敬愛的一大爺,您能解釋解釋之前我爹寄給你的錢,去哪兒了嗎?”
去哪兒了?一部分以他的名義給了傻柱,一部分接濟秦淮茹,自己留了一部分。
何大清此時如果在場,恐怕會說出那句經典台詞。
易中海滿臉的不可置信,半天說不出話來,畢竟他要好好想想怎麽圓這個事兒。
何雨柱又轉頭看向秦淮茹,問道:“至於你,我很好奇,不是你們先過來打我的嗎?你,你,你,你……”
秦淮茹,棒梗,小當,槐花,何雨柱依次指了過去,被點到的人,都低下了頭。
“沒天理了,傻柱打人你們看不見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說句話啊!”
說理是沒法說的,他們也說不過。
賈張氏從兒子出車禍去世之後就有了金牌護體,你欺負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孤兒寡母好欺負?
你不讓我欺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孤兒寡母好欺負?
你要是承認,得,給你們家門口一躺,看誰著急。
在這個還比較重視個人名聲的時代,賈張氏做法非常有效。
但是現在她卻不敢用了,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從被雷劈之後,何雨柱和她以前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他好像一個怪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何雨柱!”劉海中發話了,“你強詞奪理!今天,我們大家夥不是來找你商量的!別人的事情我們以後會開大會討論,但是你的事情,證據確鑿,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道歉,你就別想在這個院子再待下去了!”
劉海中的聲音落下,眾人跟著一起起哄。
傻柱和秦寡婦家的齷齪誰不知道啊,以前把人家當怨種,現在人家聰明了,秦寡婦一家肯定不答應了唄。
但是吃瓜嘛,就是要越熱鬧越好。這個時代的娛樂活動匱乏,唯一的男女一對一的娛樂活動,這會兒做的話太早了,能有個事兒打發時間,多有意思。
一時間,人聲鼎沸,人們紛紛數落傻柱的不好。
傻柱以前嘴碎得罪人的惡果,這會兒全部展現出來了。
就算是沒被得罪過的,看看那兒抹著眼淚的娘仨,也喊著讓傻柱滾出院子。
突然,坐在三個大爺旁邊的聾老太太察覺到了動靜,拖著瘦小的身軀,眼睛眯起來拉著易中海的衣服袖子,問易中海道:“他們說什麽呢?”
易中海此時有些發愣,聽到之後愣了一秒,隨後捂著老太太的耳旁大聲說道:“他們要把傻柱趕出院子。”
“啊,把傻柱趕出去啊,我呸,把他們趕出去才好。”聾老太太說道:“不能讓他們得逞。”
“好。”
易中海陰晴不定的看著接受千夫所指的何雨柱,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