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何雨柱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上班,早上,馬華把食材清洗好,簡單處理了一下就送到了他手裡。
何雨柱吃完包子,用袖子擦了擦嘴,一骨碌把茶杯裡的水全喝了下去。然後感慨,這麽年輕就實現了吃飯自由和喝水自由,感覺都沒什麽奮鬥的動力了呢。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開始處理食材,同時對徒弟說道:“好好看著。”
馬華點頭,仔細的看著何雨柱切菜,回道:“好嘞。”
何雨柱師承譚家菜,從父親何大清手裡接過的手藝,在軋鋼廠的眾多做飯的廚師裡面算是比較出名的,平時領導們有個應酬什麽的,這都會請他幫忙做菜。
譚家菜是中國最著名的官府菜之一,譚家菜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稱“榜眼菜”。
譚家菜烹製方法以燒、燉、煨、靠、蒸為主,譚家菜“長於乾貨發製”,“精於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
從派系來看,譚家菜是將廣東菜與北京菜相結合而自成一派,譚家菜鹹甜適口,南北均宜,調料講究原汁原味,製作講究火候足、下料狠,菜肴軟爛、因而味道鮮美、質地軟嫩、口感醇厚、綿潤。講究原汁原味,譚家菜雖然是集北京菜和廣東菜之成,但是也自成菜系,有菜品近三百種,以發製烹調海鮮最有名。尤其是譚家菜中的清湯燕菜更有其獨道之處。
譚家菜在烹調中往往是糖、鹽各半,以甜提鮮,以鹹提香,做出的菜肴口味適中,鮮美可口,無論南方人、北方人都愛吃,如果譚家菜裡有豆腐腦,那麽恐怕以後除了甜黨鹹黨之外,又要來一個調和黨了。
譚家菜的另一個特點,是講究原汁原味。烹製譚家菜很少用花椒一類的香料熗鍋,也很少在菜做成後,再撒放胡椒粉一類的調料。吃譚家菜,講究的是吃雞就要品雞味,吃魚就要嘗魚鮮,絕不能用其他異味、怪味來干擾菜肴的本味。在燜菜時,絕對不能續湯或兌汁,否則,便談不上原汁了。
就是這樣的譚家菜的手藝,讓何雨柱在軋鋼廠一帶頗有名氣。
不過今天做的是員工餐,倒是不用那麽下力氣,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些飯隨便做做就可以了,倒也不用像譚家菜那麽細致,譚家菜是家庭筵席,即便是後來譚家沒落開始開飯館了,但是吃譚家菜有一個條件,不管就餐者與譚家是否相識,都要給主人多設一個座位,主人也總是要來嘗上幾口,以這種形式,來表示“我這裡並不是飯館”。
大鍋菜,自然用不上譚家菜的手藝,起鍋燒油,靠著之前的記憶,何雨柱毫不費力的就進入了狀態,起鍋燒油,翻炒,徒弟馬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師父遞一下東西。
好廚子一把鹽,大鍋菜也沒什麽講究色香味兒的,好吃就行。工人們忙了一上午,重油重鹽,就足以讓他們覺得這是人間美味了,畢竟食物最好吃的時候還是挨餓的時候,這種大鍋飯雖然不及後世大飯店裡的菜品工序繁瑣製作精美,但是卻勝在養人,那種大菜偶爾嘗嘗還行,天天吃人身體受不了。
時間很快來到晌午,大鍋菜紛紛出鍋,馬華和劉嵐帶著幾個打下手的把炒好的菜端到了前面的窗口那裡。
何雨柱洗了洗手,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炒好的菜早就給自己留了一份,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又起身給自己蹙摸了點茶葉,泡了一杯熱茶,然後美滋滋的吃喝起來。
食堂裡此時已經是一片藍色的海洋了,
下了工的工人拿著碗筷排著隊等著打飯,天氣有些冷,這會兒一個個跺著腳免得站久了腳凍僵了。 “下一個。”劉嵐衝著窗口外面喊道,一個工人就笑嘻嘻的上來。
“劉姐今天氣色不錯。”
“就你嘴甜。”
劉嵐笑著熱情的給打了滿滿一杓菜,道:“夠吃了沒?”
“夠了夠了,謝謝劉姐。”年輕人感謝著走了出去。
這就是食堂大媽的威力,對你不爽,打飯的時候手上一抖,你就等著下午餓肚子吧。要是跟你關系好了,那飯菜能給你塞的碗都裝不下。
“下一個。”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女人走了過來,劉嵐抬頭斜了一眼,嗤笑道:“呦,秦師傅啊。”
說些彎腰往外面看了一眼,道:“今天許大茂不來給你買飯了啊。”
“你說什麽呢。”秦淮茹臉色不快的說道。
“切,還不讓人說了。”劉嵐撇了撇嘴,半杓菜倒進秦淮茹的碗裡,不以為然道:“下一個。”
“你!”秦淮茹剛想和她理論,就被後面著急打飯的人撥開了,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中午很快忙完了,工人們也都離開了食堂。嘈雜的食堂迅速安靜下來,馬華和食堂的大媽們打掃衛生,做一些善後工作。
何雨柱把自己的碗筷洗了,也開始收拾廚房的衛生,收拾完,又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太師椅上輕輕的溜茶喝。
馬華等人打掃完衛生,接二連三的離開了廚房,廚房裡就剩下幾個大媽在擇菜,過了一會兒,劉嵐從前面走到何雨柱旁邊,一臉神秘道:“傻柱,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誰啊?”何雨柱問道。
“秦淮茹,她剛才過來打飯。”劉嵐一臉的得意。
何雨柱有些奇怪,道:“是人他就得吃飯,這打個飯有什麽的。”
劉嵐一臉差異的問道:“她不是你姘頭嗎?”
廠裡一直在傳傻柱和秦寡婦之間的曖昧,傻柱和秦寡婦不得不說的秘密那可是廠裡的一個大八卦。秦淮茹樂的如此,一個能讓他擺脫麻煩,一個也可以有話柄在手裡,畢竟老娘和你都傳緋聞了,你不好好照顧一下,那說不過去吧。
“嘿,你可別汙人清白啊,我跟人秦淮茹就是普通鄰居,你別整天一張大嘴到處胡咧咧。”何雨柱反駁道。
秦淮茹默許謠言的傳播是一回事,這傻柱以前也沒否認過啊,甚至還有點上趕著的樣子。
劉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傻柱,你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你不都承認過你倆有事兒嗎?”
“我那是跟你開玩笑呢你聽不出來啊,不然你們整天說我跟人家有事,我還能一直跟在你們屁股後面解釋啊。”何雨柱不以為然的說道。
劉嵐還是不信,突然想到了什麽,平時上趕著跟秦寡婦扯上關系的傻柱突然換了一個態度,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傻柱有新歡了。
劉嵐一副柯南附體的樣子,說道:“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你這哪兒跟哪兒啊,我就必須跟女人扯在一起啊,我一個人過活不行啊。”何雨柱無語,這個女人仗著跟李副廠長的關系,廚房裡也沒什麽人敢管他,平日裡就好說別人是非,整個兒一個八卦製造機。
“你該忙忙你的,別跟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何雨柱懶得跟她廢話,端著自己的大茶缸子轉身背對著她,不再搭理。
劉嵐自討沒趣,從廚房出去了。出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往裡面走來的秦淮茹,劉嵐嘁了一聲,沒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穿著藍色的工裝,雖然樸素,卻掩蓋不住那姣好的面容和豐滿的身材。走進廚房,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氣憤,走過去一把奪過了何雨柱手裡的陶瓷缸。
“誰啊!”何雨柱這會兒正想著接下來是繼續給智商加屬性點還是做點別的呢,壓根沒注意到走進來的秦淮茹,茶缸被奪走的一瞬間差點就一拳砸了過去,還以為是有人偷襲呢。
“傻柱!”秦淮茹把茶缸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紅著眼睛道:“我秦淮茹怎麽得罪你了你說啊,至於這樣嗎!”
“我怎麽了我。”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對於這個女人他的印象很不好,像極了以前騙他生命點的那些個女人。
可是沒想到在醫院的幾次避而不見還是沒用, 她竟然還不斷過來找他,真是有些鍥而不舍的樣子。
“我去醫院看你,你不是要睡覺就是上廁所,我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秦淮茹杵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哪裡得罪你了,還是棒梗惹你生氣了,你說啊,一個大男人至於嗎你?”
“我真跟你犯不著,以前什麽樣我不知道,以後我就這個樣子,你別煩我就成。”何雨柱懶得搭理她。
反正親近是不可能親近的,何雨柱不太喜歡秦淮茹這款,加上以前的印象,何雨柱看到她就覺得不舒服,特別是身體本能的對秦淮茹的保護欲,更是讓他隔應。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老子!
“你還有事兒嗎?”何雨柱真是懶得和她糾纏了。
聽到這個,秦淮茹不困了,帶著撒嬌的語氣道:“那個你能不能,幫我順兩斤棒子面?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的狐狸尾巴露了出來,一臉希冀的看著何雨柱。
而何雨柱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大姐,你他媽三十多了還扮嫩,我TM眼睛有毛病嗎以前,竟然會有跟你結婚的想法。
何雨柱真的想爆粗口,轉了一大圈,又是不讓自己生氣又是哭的,合著就是為了讓自己給她從食堂偷點兒棒子面。
呵呵。這女人真是把自己當棒槌了?
不對。自己以前確實是個棒槌,不怪人家不當人。
可我現在不是了啊,還把我當怨種。
有接濟你家的那點兒功夫,好好找個媳婦兒過日子多好。
何雨柱心裡不屑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