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保衛科科的門被打開了,秦淮茹猛地衝了進去,然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保衛科這間不大的屋子裡,是個男人坐在地上一臉的灰敗,秦淮茹在裡面沒有找到何雨柱的身影。
何雨柱前腳剛走,秦淮茹就來了,不過兩人打了個時間差,剛好錯過了。
“這是……”秦淮茹愣在原地,喃喃道。
雖然震驚於這幾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但是秦淮茹沒有看到何雨柱,心裡好歹沒那麽擔心了。
“秦淮茹。”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秦淮茹讓開狹窄的門口,楊書記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楊書記看著裡面狼狽的眾人,開口道。
這個時候,王大力剛剛送走何雨柱那個瘟神,剛要松一口氣,突然看到秦淮茹跑了進來,緊接著,又看到了楊書記。
楊書記怎麽來了!
王大力趕緊跑過來憤怒道:“楊書記,這都是那個何雨柱乾的,我們一定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呵呵,何雨柱。”
楊書記冷笑道:“你是說何雨柱一個人把你們四個打趴下了?我應該誇你嗎?王大力,我是看你穩重才讓你坐上這個位置的,但是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王大力頓時慌了,楊書記的語氣讓他十分不安。
正當王大力想要解釋的時候,王海一骨碌爬了起來,看到楊書記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只見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忿道:“楊書記,那個何雨柱就是一個暴徒,今天在車間的時候我就說了他幾句,他就打我,然後我請了保衛科的同志來教訓他,結果他竟然死不悔改,還襲擊了王科長。”
王海頓了頓,繼續說道:“楊書記,這個何雨柱必須受到懲罰,我現在就去報警,讓公安的同志把他抓進去。”
王海當即就要往外走,去話務室打電話。
在他看來,他是為了楊書記的兒子楊為民出氣,楊書記肯定要現在他這邊的。
可是還沒等他走出門,就聽到楊書記的怒喝:“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嗎?!”
王海詫異的回頭,說道:“楊書記……”
“何雨柱去哪裡了?你們沒有打他吧?”楊書記沉聲問道。
何雨柱不能出事,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戴長昆和何雨柱現在的關系,比他還要好,甚至有時候戴長昆會直接讓何雨柱給他帶話,結果手底下這幫人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動何雨柱,這是要讓他這個書記當你不下去嗎?
別看他現在是一廠之主,受人尊敬的一把手,但是戴長昆要是想動他,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王海被楊書記的態度驚呆了,但是楊書記目光怒視著他,他隻好硬著頭皮道:“王科長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他,他就掙開繩子把我們打了一頓,而且還讓我們拿出五十塊錢的醫藥費。”
說道這兒,王海就有些想哭,他可是出了十五塊錢呢。
他真想給自己幾巴掌,沒事兒帶這麽多錢幹嘛。
楊書記對何雨柱勒索他們的錢財根本不在意,五十塊錢而已,重要的是不能把這個戴部長跟前的紅人給得罪了。
“何雨柱是我們廠的員工,你這個當幹部的竟然敢動武力對付自己的工人,三車間的工作,你就先放一放,給我回去給我寫份檢討再說。還有,我記得何雨柱明明是食堂的大師傅,怎麽突然被掉到你們車間裡了,
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楊書記聽到何雨柱沒有大礙,稍微松了口氣,對王海說完,又看向王大力說道:“至於你,一個保衛科的科長,連一個工人都能把你收拾了,廢物!這個科長你就先退下來吧,後面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的,你也一樣給我寫份檢討上來。”
很明顯,楊書記還是給了王海的舅舅幾分面子,沒有直接把王海的主任給擼了。
不過王大力就慘了,這麽多年的科長當下來,他的日子可比其他人好多了,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他瞬間心如死灰。
楊書記又說道:“對了,你們兩個先不要回去,看看你們這個樣子,先去把自己弄乾淨了,然後到三車間來。”
說完,楊書記不管兩人難看的臉色,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已經被楊書記這處理方式驚呆了,她之前就知道楊書記跟傻柱關系不錯,但是她畢竟很少去楊書記辦公的地方,所以不知道兩人好到什麽程度。
現在看來,兩人何止是好啊,要不是她知道傻柱的底細,她都要懷疑傻柱跟楊書記是親兄弟了。
就是親兄弟也沒這麽幫的啊。
秦淮茹收起心裡的疑惑,跟著楊書記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車間找何雨柱。
路上,楊書記對秦淮茹和顏悅色道:“秦淮茹同志啊,你這次乾的很好,廠裡有什麽事,就是要第一時間向我反應,我們廠領導,就是要為工人做主的。”
秦淮茹趕忙道:“楊書記,這個傻柱啊跟我是一個院子的,我也是情急之下怕他出事,所以才這麽冒昧的去找您,您可別見怪啊。”
秦淮茹不敢在楊書記跟前拿大,作為一個黎明百姓,天然的害怕當官的,她也是怕傻柱吃虧,心中擔心之下,這才去找了楊書記。
“我可沒有怪你的意思秦淮茹同志,你做的很好。”
楊書記說完就不再說話了,秦淮茹也不敢跟楊書記說一些有的沒的。
就連她一直叫嚷著要漲工資的事情,這會兒離楊書記這麽近,這麽好的機會,她也不敢提。
讓她疑惑的是,傻柱為什麽和工廠的一把手能關系這麽好,等會兒回去一定得問清楚。
而楊書記這會兒則是擔心何雨柱有沒有被打出個好歹,要是惹毛了何雨柱,他在戴長昆面前,可就沒有底氣再要訂單了。
到時候,就等著被穿小鞋吧。
楊書記可是知道的,他們這些做領導的,別看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背地裡陰人的時候,可沒有一個手軟的。
更何況已經在工業系統中走到頭的戴部長,他心裡沒有任何底氣面對戴長昆的怒火。
好在,來到三車間之後,楊書記一眼就看見了在機器前面工作的何雨柱,帶著他的傻徒弟在加工一個零件。
“何師傅。”楊書記親切的叫了一聲,腳下加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