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何雨柱?”粗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三車間。
為首的叫王大力,是廠保衛科的科長,今天早上本來晴空萬裡,突然就有一個廠裡的車間主任跑過來說他被工人打了。
這還得了?
王大力當時就說:“你放心,我一定把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緊接著,就又跑來一個老頭,這老頭王大力認識,是廠裡一個老工人了,技術過硬為人正直,一直都是廠裡人敬重的老同志。
王大力當時心裡就犯嘀咕了,怎麽?這個易中海也被工人打了?這是要反了天了?!
結果聽易中海那麽一說,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根據易中海的說法,何雨柱是食堂的大師傅,今天因為廠裡生產任務重,所以把他調到三車間幫助乾活來了,結果剛好和易中海碰上了,何雨柱不知道主任在哪裡,易中海正準備跟他說呢,結果王海就進來了,因為臉生,以為何雨柱是其他車間過來串門的,所以兩人之久起了誤會。
“原來是這樣啊。”王大力驚歎著說道。
“是這樣。”易中海跟著說道。
“根本就不是這樣!”王海憤怒的說道:“這個何雨柱就是一個害群之馬,我們三車間這個月剛下了生產任務,所有工人都積極生產呢,就他站在門口說話,這讓其他工人怎麽想?我好心說他兩句,他那個鄉巴佬徒弟就打了我,這個何雨柱不僅不製止,又打了我一拳!王隊長,你趕緊帶人把他抓起來,我看啊這個何雨柱,他就是腦子有病。”
王海很為難,一邊是廠裡有名的技術工人,一邊是和廠領導沾親帶故的車間主任,最終只能屈服於現實,帶著手下保衛科的人,跟著王大力去了三車間。
一個工人,一個領導,很難選嗎?
王大力帶著人來到三車間的時候,何雨柱跟秦淮茹正聊得開心,聽到有人喊他,何雨柱回過頭,看到了來勢洶洶的王大海,心中了然。
這是找幫手過來了啊。
何雨柱渾然不懼,正要應聲,袖子卻被人拽了一下,何雨柱低頭,秦淮茹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放開。
“沒事的,你乾你的。”他說道。
“你小心點,要是有什麽誤會的話就認個錯,王大海這人吃軟不吃硬的。”她說道。
“不吃硬?”
何雨柱抬起腳向門口走去,聲音緊接著傳來:“那是他以前碰到的都不夠硬。”
在秦淮茹擔憂的目光中,何雨柱大步流星的上前說他就是何雨柱,王海瞬間得意起來,跟在保衛科後面的易中海也變成了苦瓜臉。
保衛科的人已經鐵了心要幫何雨柱出氣,不過這裡人多眼雜,倒是不好上私刑,帶著何雨柱去保衛科的辦公室,馬華作為率先出手的人,同樣被帶走了。
何雨柱沒有反抗,他倒是想看看這幫人能玩出什麽花來,保衛科的人是幹什麽的,說是領導的一條狗,那也差不多,作為私人武裝力量,被收買起來,那真是不費吹灰之力,而收買是需要資本的,你一窮二白的,你拿什麽收買?色相?
拜托,這個時代的人還沒有淪落到被和平演變後的物欲社會,在底層勞動人民眼中,最實在的東西是什麽?
錢。
既然如此,何雨柱已經對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頗為期待了,他甚至已經在向,待會兒是打斷腿還是打斷手了,保衛科的人個個五大三粗的,但是在他看來,
比三歲小孩還不如,反正兩者唯一能傷到自己的方式就是槍。 不過可惜的是槍雖然可以傷到何雨柱,但是如果拿槍的是這兩者的話,何雨柱可以很有底氣的說出那句:
“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我快!”
何雨柱跟馬華師徒兩個被保衛科的帶走了,王海也跟著走了,看他那樣子是要親自報復回去了。
等這幫人都離開三車間了,秦淮茹趕緊上前蠟燭易中海問道:“傻柱這是犯什麽事了?”
易中海正擔心傻柱會被怎麽收拾想要去看看能不能攔著點呢,這邊被人叫住,回頭一看是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道:“沒什麽事,就是傻柱跟王主任發生點誤會,你忙你的,我過去看看。”
“一大爺,您還生我氣呢。”
秦淮茹委屈道:“從上次的事之後,您就沒來過我們家了,您看,我這跟您道歉還不成嗎?”
易中海擺擺手,道:“我現在都不是一大爺了,再說了,上次的事我早都忘了,跟著沒關系,針灸師誤會,你跟著去也幫不上忙。”
“別看傻柱現在管著事,但是咱們院的一大爺還是您啊,這跟院子裡的稱號又沒什麽關系,純粹是尊敬您,就是傻柱他也不敢在您面前拿喬,讓您喊他一聲一大爺吧。”
“這倒是實話。”
易中海被秦淮茹的話說動了,也沒想瞞著了,就把剛才何雨柱、馬華跟王海的齷齪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聽完之後,整個人震驚的半天回不過神,要知道,傻柱現在在院子裡一言九鼎沒人敢惹之外,誰能想到,他竟然都敢打領導了,這可不是神惡魔小事啊,當初何雨柱在院子裡達人,那好歹是街坊四鄰,傷和氣歸傷和氣,卻一般鬧不到局子裡去,但是打領導,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要是王海再軸一點,把他送到公安局裡蹲號子那都是極有可能的啊。
一大爺說完,看秦淮茹的樣子,覺得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沒什麽號主與,正要去攆上保衛科的人,畢竟他雖然沒什麽權柄,但是幫著傻柱說說好話打打圓場總行吧。
這邊秦淮茹定了定神,說道:“一大爺,這樣的話您去看著點,千萬別讓他們把傻柱交到公安局裡去了,我去找個人,看看能不能幫到傻柱。”
易中海歎了口氣,道:“你能找到什麽人啊,王海他舅舅事工會副主席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人的性格,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傻柱,唉。”
易中海一聲長歎,秦淮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安慰道:“您快去跟著,傻柱他雖然拳腳不錯,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您別讓他吃什麽虧了,至於我要找的那人,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也就只有他能救傻柱了。”
秦淮茹說完,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位交代了旁邊的工友幫她收拾好東西,緊接著自己就跑到了工廠辦公處的大樓。
聽到秦淮茹篤定的話,易中海稍微相信了幾分,看著秦淮茹匆忙的身影,易中海感歎:
多好的女人啊,傻柱,你怎麽不知道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