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什麽了?”王海的大嗓門在三車間響起,車間的機器嗡嗡作響,但是王海的聲音依舊在幾人中間炸開,不過也就這樣了,車間裡面的工人除了幾個偷懶的眼尖,看到這裡有幾個人圍在一起,其他工人根本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王海雖然語氣很衝,但是他主要是衝著何雨柱跟馬華兩人吼的。
他也知道,自己再生氣,也不敢拿易中海作威作福。
易中海可是三車間的定海神針,得罪了他,以後做一些技術含量高點兒的工件,別人不搭理他他可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去借人了,這事兒,就算是告訴領導也沒用。
王海的舅舅是工廠工會的副主席,能當上車間主任除了自己的實力之外,當然,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叔叔才能高官得坐的,所以其他幾個車間的領導,對他都有些看不上。
平時他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對於這些真正老資歷的工人,他可不敢像剛才那樣嚇唬別人。
“工服也不穿,大大咧咧的給這兒一站當柱子呢?!”王海諷刺道。
“噗嗤。”馬華沒忍住笑出聲來。
王海費解的走到馬華跟前,道:“我說話很可笑嗎?啊?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子醜寅卯出來,你就別想好!”
馬華對於王海的威脅半點沒有害怕,反而頻頻的看向自己的師父。
笑話,老子能從食堂那樣的風水寶地出來,還怕你個車間主任?
王海看馬華絲毫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正要訓斥的時候,易中海向前走了兩步,解釋道:“王主任,這是何雨柱,我們都管他叫柱子,這個小夥子是他徒弟,他們倆以前都在食堂裡工作,今天被他們主任調到咱們這兒來了。”
王海恍然大悟,順口道:“你就是楊公子口裡的那個傻柱啊,呵呵,都被發配到我這兒來了,裝什麽橫呢,傻柱啊傻柱,果然是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看你們倆這樣子,一個比一個傻。”
“我你媽。”馬華剛才還笑嘻嘻像個傻子似的臉猛然變得猙獰,直接撲了上來一拳甩在了王海那張老臉上。
拳頭從何雨柱面前閃過,他一點沒有要幫忙攔住的意思。
雖然何雨柱沒給馬華教過拳腳,但是廚子整天在廚房裡炒菜,熬煎出來的力氣自然不小,哪裡是王海這種養尊處優的領導能招架得住的呢。
王海白眼一翻,軟軟的倒在地上。
馬華愣住了,沒想到王海看著囂張跋扈的,結果這麽不經打。
易中海看著倒在地上的主任,剛要去扶,卻看到王海自己已經醒過來了。
王海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馬華這個彪子,左臉迅速紅腫起來,叫嚷著要去找保衛處把馬華抓起來。
易中海趕忙上前幫著何雨柱說話,可是暴怒的王海根本不聽,非要去找保衛處的人收拾馬華,易中海也沒轍了,只能放開手。
易中海放開手之後,王海正要出去找人呢,結果就被一隻更有力的雙手給抓住了,正是一臉坦然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手抓住他,另外一隻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另外一側的臉頰上。
啪。
王海已經懵了,他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不然怎麽自己會在短短幾分鍾之內被兩個人打。
何雨柱已經收著力了,真要全力一巴掌甩出去,別說牙打掉了,他的小命都得當場沒了,直接來一場遲到的人流。
何雨柱打完,笑著道:“你現在去找保衛處的吧,
不然看起來不對稱,多難受啊。” 聽聽!這是人話嗎!
王海欲哭無淚,世界上有這麽可恥的人嗎?明明是你打了人家,還一副為我好的樣子,我需要謝謝你嗎?
“快去吧。”何雨柱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放開了抓著王海的手,王海渾渾噩噩的走出車間之後,平靜的臉上浮現猙獰,他在心裡狂吼:
我要報仇。
一直觀看著這出鬧劇的易中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柱子啊,你變了,你現在怎麽這麽愛打人呢?不像以前那麽講道理了。”
何雨柱大叫冤枉,說:“我怎麽不講理了,明明是馬華,他太衝動了,馬華過來,我當著一大爺的面好好教訓教訓你,省的他說我管不好徒弟。”
師父,您以後打我別找借口了行嗎,我都認!
馬華無語的走了過來,何雨柱也不虛說,果斷的一巴掌拍在馬華的後脖頸上。
啪!
響亮的聲音蔓延到整個車間,之前車間裡的機器一直在響,直到這會兒,才有人注意到門口站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們車間的老師父易中海。
之前王海被打的兩下,因為聲音小,加上易中海寬闊的身板剛好擋在門口,大家都沒看到。
這麽一巴掌拍下去,講道理馬華該疼得齜牙咧嘴的吧,結果您猜怎麽著?
還是不疼!
馬華眼睛裡冒著星星, 對欺負自己的師父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師父!我想跟你學打人!
易中海沒看出來馬華的不對頭,倒是被聲音嚇了一跳,說道:“人家孩子為你出頭,不表揚就算了,你打他幹嘛!”
何雨柱笑嘻嘻的道:“不是您說的打人是不對的嘛,我這是教育他以後不要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不該出手時,都不要出手。”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歪話氣的說不出話來,瞅著王海離開的方向,憤憤的來了句:“瞧瞧你做的好事,等著人家來抓你吧!。”
“反正抓得是馬華,又不是我。”
何雨柱說完,背著手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車間裡面,跟領導視察一樣,這邊看看,那邊瞧瞧。
工人們也都認識他,親切的跟他打招呼,何雨柱也紛紛回應,就是傻柱的稱呼讓他有些無語。
這叫著叫著,怎覺得傻柱這名兒這麽順耳呢,真奇了怪的。
馬華跟在師父屁股後面,對於被師父賣掉,而且馬上就要被保衛處抓走絲毫沒有懼怕,反而依舊在何雨柱身邊跟著。
易中海搖搖頭,走出車間找王海去了。
何雨柱不懂事,他得懂事,說實話,何雨柱得罪王海得罪的這麽狠,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攔下來這事兒。
這邊何雨柱走到一個工位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叫道:“秦姐!”
正在工作台前擺弄工件的穿著藍色工服的女人,不是秦淮茹是誰。
再說了,除了她,還有誰能把胸放到工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