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發起前,白俄羅斯第1方面軍所屬的第3突擊集團軍和近衛第8集團軍逼進了柏林的蒂爾花園區。
這個花園區是柏林德軍最後一處支撐點,由於該陣地有政府辦公廳、國會大廈、最高統帥部等象征第三帝國權力的最高首腦機關,所以,柏林守備司令部把黨衛軍最精銳的部隊部署在這裡。
這也正是所有同盟國士兵和一眾超級士兵所要攻陷的終極目標。
一棟建築上。
禍源組織覆蓋身體,能量結晶塊被禍源用組織控制著,將其貼在了蘇洛的後背上。
傾刻間,一大股濃渾精純的能量流從能量結晶裡迸發出,想要統統流入蘇洛的體內。
而蘇洛當然不肯讓這些含量豐富的能量流將自己給直接撐爆,於是便控制著能量體質吸收轉化的能量速率,讓自己的能量體質在可控范圍內得到適當的升級。
像這樣的內循環能量吸收,能夠免去蘇洛的很多麻煩,能讓蘇洛在戰場上能更加遊刃有余。
與此同時,建築底下的戰場上。
紅色守衛阿歷克西用星盾抵擋著四處襲來的彈藥攻擊,一邊靈活的躲過樓頂上掃射下的激光彈。
待有敵軍靠近他的那一刻,阿歷克西掄起星盾,以飛轉方式拋出圓周弧形,將好幾個正準備低頭換子彈的軸心國士兵給砸暈。
桑塔斯則是躲在一處建築後,手持軍事望遠鏡,觀察著正在遠處戰場上戰鬥的英國隊長,以及他周圍的敵情。
桑塔斯通過同步傳聲的微型聯絡器為英國隊長匯報敵情以及推理敵人將要采取的動作預判。
所以,戰場上揮舞著石中劍的英國隊長,總能優雅從容的面對敵人,以紳士風度贈予他們戰場上最優美的禮品——死亡。
共和守衛手上的長槍亂舞,印有法國革命標志的徽印在槍影浴血之中閃耀,顯得格外清晰。
此刻,全軍出擊,以血養戰。
同盟國士兵們浩大凶悍的血性被戰鬥所完全激發出來,他們如同脫韁的狂牛,猛地向軸心國所組建的大網中衝去,以銳不可當的犄角撞破軸心國,打破***政權意圖擴張全世界的野心,粉碎墨索裡尼和希特勒的恐怖主義希望。
百萬雄軍,力破阻網。
這時候,軸心國戰線處頂層的軸心國士兵們只剩下驚慌和不知所措。
他們發現總有一個神秘的殺手,正在屠殺的他們的同伴或者……他們自己?
在前半小時內,他們就突然聯系不上其他同在頂棚進行火力輸出的同伴。
用聯絡器接連續試了很多次,他們十分驚恐的發現,原本可聯系的通訊器裡有好著的幾十個頻道到現在已經聯系不上了。
甚至有一個頻道在聯系的途中被突然阻斷,在對方臨死前只聽到同伴高嚎的“惡魔”叫喊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法克!老大,要不……我們還是跑吧!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我也想跑啊!可是,你難道忘了在這個時期當逃兵,就算我們能逃走,最終也避免不了上軍事法庭吃子彈的命運!元首的殘忍程度你是知道的!”
“那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嘛?”
“死就死吧,但在這之前,我可不會讓這些該死的同盟國士兵好過!”
說著,為首的一個軸心國軍隊隊長,正準備衝向激光連射炮台,想要多加幾枚能量結晶,讓炮台的功率變得更加大,殺傷力變得更加恐怖。
但正當他將要接近炮台的時候,
一道急速襲來的黑光閃過,小隊長發現他的手臂忽然消失,緊接著,劇痛如潮水般侵而襲來。 “啊啊啊!”小隊長捂著自己的斷臂切口,意圖止住那不斷外噴的鮮血,並一邊慘烈的不受控制大叫著。
“Want to do it? Have you asked me about my knife?(想動手,問過我的刀了嗎?)”
一道黑色身影緩緩從隱蔽處出現,來到這群膽顫的軸心國士兵面前。其中有一個士兵因為一時的刺激,更是癲狂的拿起手中的新式步槍,向著蘇洛連發了兩把能量彈。
“又來?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蘇洛就這麽站在原地,愣是將能量彈的能量給盡數吸收進了體內——在經過好幾十次的戰鬥與強化極限的過程後,蘇洛吸引能量的最大限值已經達到了六枚。
現在兩枚能量彈的能量,說實話,還真有些看不起他了。
“呼~呼呼~”
在眾多軸心國士兵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蘇洛安然無恙地吹了吹身上的煙霧。
淡定,漠然,縱觀身體全部,毫無一處傷勢出現。
蘇洛吹完氣後,面無表情的望向他們。
“Are you finished? Go and see God when you're done!(打完了吧?打完就上路吧!)”
蘇洛語氣輕松地就像在和朋友說悄悄話一般微弱, 但……十分致命。
正在此時,處於軸心國軍後方的總司令官思布奇正站在一座沙盤面前,皺著眉頭。
“為什麽我方軍力原本這麽大的優勢會打成現在這樣?而且,火力覆蓋的程度還越來越弱了?”
“司令官,我們已經增派了大量的輸出火力,然後都安置到了廢棄居民樓頂層,但好像……並沒有什麽成效。”
“盤踞在高處的火力網也突然變弱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不知道?連導致原因都不知道,還打什麽仗!快多增派人手去居民頂層!”
“司令官,我們所有的兵力都已經砸了進去了……已經沒有多少兵力供我們使用了。”
“難道你就想就這樣看著我軍的頹勢擴張得越來越大嗎?”
“可是……剩下的兵力都基本上是那些負責炊事或者負責資源補給的兵力和後援兵力,有些甚至都沒上過前線……”
匯報士兵的說話底氣越來越不足。
“混帳,混帳!你們這群該死的飯桶,都是怎麽做事的!現在好了,只能撤退!……快,讓我們在前線再往後撤退500m,我們現在采用保守的作戰方式,快!”
“是!司令官!”
“哼!”
司令官思布奇用力抓起頭上的軍帽,直接將其扯了下來然後用力砸到了沙盤之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樣下去,我方遲早會失敗,不行,不行……快,衛兵,快幫我聯系元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