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課結束,洛楓才在心底詢問系統,為什麽自己可以聽懂小白的話。
“宿主,關於這一點我要糾正你一下,你不是能聽懂小白的話,而是所有動物的語言你都能聽懂。這是這次中元法會期間本系統送你的福利。”
系統傲嬌的說。
“可是法會不是已經結束了麽,怎麽我還能聽懂?”
“若是宿主不能聽懂動物的語言,那還能和小白交流麽?若是宿主不想要這個能力。本系統可以收回。”
“要,當然要。”開玩笑,不用做任務,不用抽獎就能獲得與動物交流的能力,怎麽可能不要。
“對了,這次任務的獎勵是什麽?”
“請宿主自行查看。”
“好吧,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洛楓
性別:男
年齡:23
香火:234
任務:中元普度(已完成)
財產:八卦鏡、靜心蒲團、、度人經、破爛的無名道觀
抽獎次數:0
商城:已開啟
看著任務面板中已完成的字樣,洛楓默念了一聲領悟獎勵。
【任務:中元普度】
【任務詳情:中元節正值地官大帝誕辰,所謂地官赦罪,神明慈悲。吐納陰陽、慈育天地、群生父母、存沒沾恩、大悲大願、大聖大慈。以懺悔赦罪之法會,增虔誠敬畏之心。
法會需持續3日。】
【任務完成,獎勵以發放至系統空間。】
回到主面板,果然,在面板上多出了一個系統空間。
宿主:洛楓
性別:男
年齡:23
香火:234
任務:中元普度(已完成)
財產:八卦鏡、靜心蒲團、、度人經、破爛的無名道觀
系統空間:月老神像
抽獎次數:1
商城:已開啟
“咦?系統,中元法會為什麽會獎勵月老神像,不應該是地官大帝的神像麽?”
看到系統空間中居然是月老神像,洛楓不由的驚訝的問系統。
“你覺得地官大帝會這麽輕易的到你這個破舊不堪的小道觀中麽?”
然而系統的回答讓洛楓後悔剛才嘴快問了那句話。自己的道觀是破了點,但是那也是道觀吧。
再說了,地官大帝不願意入駐到自己的破道觀,難道月老就願意了?洛楓在心裡暗暗的吐槽了一句,然後不管洛楓怎麽想,系統獎勵的都是月老神像,那也只能認為洛楓沒有嫌棄自己的道觀太小太破了。
將月老神像放置在道觀大殿中,洛楓點燃線香恭敬的上了一炷香。
“你好,請問這裡可以上香麽?”洛楓剛把香插進香爐,門口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洛楓轉過頭向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20多歲小夥子,穿著一身休閑裝,眼睛看著洛楓這邊,眼裡有著一絲期待。
“可以,居士進來吧,線香就在旁邊的桌案上,居士自便便可。”洛楓淡淡的回了一句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男子像洛楓道了一聲謝謝,然後進入大殿看著大殿中的月老神像微微有些驚訝。
現在已經很少有道觀隻供奉月老了,現在自己居然因為隨便走走就在山裡遇見一座供奉月老的道觀。
男子上香的時候很虔誠,一點也不像那些為了上香而上香的人,似乎心中真的有所求。
“叮,觸發隨機任務。
” 洛楓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之後腦中出現衣服畫面。
畫面是在一處天宮之中,月老坐於樹下,之後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揮了揮手,之後畫面消失。
畫面消失後,洛楓眼前出現了任務的詳細內容。
【任務: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任務要求:了解趙彬和季潔的愛情。解決二人遇到的煩惱。】
【任務獎勵:月老的饋贈。】
看著眼前的任務內容,洛楓陷入了沉思。感情問題,這可不好插手,還有剛才的應該是月老吧,這麽說,面前這人是趙彬,他的祈求被月老聽到了?
“道長,多少錢。”趙彬看著盯著自己發呆的洛楓,小聲的問了一句。
“上香一元。”
洛楓淡淡的回道。
“居然這麽便宜,道長,看你的道觀香火應該不多,一炷香只收一元錢夠你日常開銷麽?”
“貧道的後院有菜地,糧食也有山下的村民們給的,平時也不用花錢。而且這香是貧道自己製作的,收個一元錢當作成本錢就好了。收多了貧道也沒用。”
“那這一元錢也有些少了吧,這香看著就很好,而且這香氣也非常好聞,材料怕是也不便宜。”
趙彬想到那些線香,至少這道觀中的線香比外面那些道觀的好很多,無論是香味還是外觀,都要比其他道觀的強上不少。
“若是居士覺得少的話,就和貧道講講居士的故事,當作這香火錢吧。”
“既然道長願意聽,那我就給道長講講吧。”
既然要講故事,自然不能就這麽站在大殿之上,洛楓把趙彬請到了自己平時喝茶看書的地方。泡了一壺茶,然後就聽趙彬把他和季潔的事講了一遍。
趙彬和季潔是大學認識的,大二那年,兩人確定了關系,本打算畢業之後就結婚的,誰想還有一年就畢業了,趙彬家裡安排趙彬出過留學。
趙彬知道家裡的安排之後就拒絕了,還把自己和季潔談戀愛的事和家裡說了。希望父母能理解自己,放棄讓自己出過留學的打算。
但是父母態度十分堅決,趙彬見一時說不動父母,就想著去說動季潔和自己一起出國。但是季潔卻不想出國,這一下趙彬就左右為難了,一邊是態度堅決的父母,一邊是自己最喜歡的女人,趙彬左右勸說,但收效甚微。
趙彬左右為難之下,想著出來走走散散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見這裡在舉行法會,才進來上一炷香。
“道長,你說我該怎麽辦。”趙彬苦澀的說著。
“居士,你不想違逆父母的安排,又放不下這段感情對麽?”洛楓對趙彬的糾結有些理解,雖然自己沒有這種經歷,但是在這個社會,還是有很多渠道可以了解這樣的經歷的,只是沒有那麽感同身受罷了。
“是啊,其實我和季潔的事情,我父母並不反對,甚至還說若是季潔願意,我父母可以先給我們訂婚,然後安排我們一起出過去留學。但是季潔卻說什麽都不願意出國。”
趙彬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苦澀一直沒有減少。
“那居士了解過麽,季居士為何不願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