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山。
“靜桓道長,就麻煩你了。”
“無妨。”
靜桓和范老兩人此時在一間辦公室中,除了范老意外,辦公室中還有幾人,都是綿山大學的高層管理。
“這事雖說對學校有益,但畢竟不好公之於眾。還好前些年這裡就有一棟建築,此時將文昌塔放在這裡也不算突兀。”
范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笑意。這建築是范老主持修建的,這個位置就是綿山大學的一個氣運節點。當時范老修建這座建築的目的就是鎮壓大學文氣。
“貧道自然明白,也多虧洛小友這法器不凡,不過一會放置法器的時候估計還是會有一些異像發生。”
靜桓也是微微點頭說道。
“這個沒事,這邊如今已經沒有學生和老師了,為了今天這事,我們還找了個理由把學生和老師都安排去大禮堂那邊了。”
又一人回道。
“那邊好,那我這邊就開始了。”
靜桓說完,就雙手托起文昌塔,將其放置於之前準備好的架子上。
架子是木質的,架子頂面呈正方形,四條腿上刻滿了文字。若是有人仔細觀看,就會發現上面所刻的文字正是書經。
書經是四書五經之一,上面記載著部分上古之事和一些古代事跡。當然,這架子的四條腿上刻不下書經的全篇,上面只是刻下了書經的總綱。
除了四條腿,架子頂部桌面的四個面上也各刻了四個字。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
這十六個字是書經中記載的十六字心法,是華夏的文化核心與靈魂。
這家子自然也不簡單,是范老這段時間才製作出來的。雖然不是法器,但是也有一些吸收和聚集文道氣運的作用,算是儒門法器的一種,只不過因為時間來不及,而且本身就是為了承載文昌塔,所以范老也沒有把他製作成為法器。
靜桓將文昌塔放置在上面之後,手掐道訣,口中念念有詞。這正是道家常用的布置法器的流程。
幾人因為是在房間裡,並沒有看到,此時的外面,天象已經開始出現變化,雲層劇烈滾動,並且有絲絲金光慢慢出現,最開始的時候還很淡,甚至肉眼都無法看清,但是隨著靜桓口中不斷傳出的經文,雲層中的金光越來越強烈。
到了最後,這金光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過了幾分鍾,靜桓口中的經文聲逐漸停歇,直到靜桓一聲“赦”字出口。雲層的金光似乎也到了一個臨界點,翻滾的雲層突然出現一個圓圓的洞。一道金光從洞中照射下來,其照射的位置正好的靜桓和范老等人所在的這個辦公室。
金光透過一層層的天花板,直接照射在文昌塔之上,文昌塔的周邊再一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這些小字圍繞著文昌塔快速的宣傳,讓人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什麽字。
這異像一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散去。辦公室中的幾人看著這一幕送了口氣。
異像散去之後,范老和靜桓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冥冥之中感覺到,有一股氣機在壯大。
辦完這件事,幾人又繼續去說話了,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無論是辦公室中的幾人,還是現在身處秦皇陵地宮之中的洛楓,都絲毫不知道,更不知道此事對於看到這一幕的人帶來了怎樣的衝擊。
洛楓在地宮中一門心思都在研究那一卷書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