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陳佳佳瞪大了雙眸,有些失神,想要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蘇志文複述道:“嫁給我。”
陳佳佳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直接否決道:“不可能!”
她本來就對蘇志文厭惡至極,更別說什麽感情了,怎麽可能答應蘇志文的條件。
“那還真是遺憾啊,我為了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的,”蘇志文失落道:“你不答應就算了,本來我還反對我爸想把陳伯伯踢出局的想法的,為此還跟他鬧矛盾,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什麽意思?”事關自己的父親,陳佳佳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字面意思唄,”蘇志文探了探手,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心陳佳佳,“也不知道以陳伯伯的年紀,進去了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陳佳佳怎麽會聽不出來?
想起之前和白玄的對話,如果那起食物中毒事件真的是蘇家人自導自演的話,那蘇家人是真的什麽都乾得出來。
心中升起陣陣寒意,陳佳佳不敢再往深處想。
真的要答應蘇志文嗎?陳佳佳心裡百般不願,可是父親怎麽辦,不答應蘇志文的話,他父親可能會被設計毒害。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這一刻,陳佳佳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即使再堅硬的外表也掩飾不住。
‘明明上次不是這麽說的,說好的不喜歡我呢?說好的不想履行所謂的婚約呢?為什麽現在又要說出這種話?蘇志文你個小人,騙子!’
“因為我要報復你啊,”蘇志文陰險一笑,“小時候的事情或許你已經忘了,但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顧陳佳佳懵逼的眼神,蘇志文繼續說道:“還記不記得我喜歡打籃球?小學的時候只是不小心碰到你而已,你居然揍我?”
“為了報復,我在你路過操場的時候就故意用球砸你,結果又被你揍了,那時候還小,我打不過你,但從那以後,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的。”
這個事是真的,但蘇志文根本就沒那麽記仇,只是作為一個找事兒的借口而已。
“就因為這個?”陳佳佳眼中充滿了迷茫和鄙夷,沒想到蘇志文這麽記仇,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記了她這麽多年。
蘇志文不說她都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蘇志文臉上帶著病態的邪笑道:“以前只是單純的想報復你而已,長大了一些後我就改變想法了,我要把你娶回家,然後天天打你,不然不夠解恨。”
“你無恥!變態!”陳佳佳羞惱無比,這世上哪有這麽可惡的人?把人娶回家就為可以天天打?
陳佳佳以為的打和蘇志文的‘打’好像不是一個概念。
蘇志文也不惱,陳佳佳愛怎麽罵就怎麽罵,他又不會少塊肉。
手一揮,逼迫道:“好了,廢話少說,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到底嫁不嫁?”
“我......”陳佳佳面色一苦,蘇志文居然隻給她一分鍾的時間考慮,這讓她想找人求助的機會都不給啊。
不知道為什麽,陳佳佳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她的父親,而是白玄。
可是哪又如何,她沒有時間去求助了。
本就手足無措了,蘇志文還在一旁念起了倒計時。
“十、九、八......三、二、一,好了,時間到,看來你是不同意了。”
說著,蘇志文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口說無憑,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陳佳佳有些急了,蘇志文要是離開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蘇志文腳步一頓,冷笑道:“你不相信也得信,沒別的選擇。”
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
“你!”陳佳佳氣得差點吐血。
現在的陳佳佳還沒有到絕境,不同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她的拒絕,也是蘇志文繼續對陳家下黑手的理由。
——————
陳佳佳魂不守舍的回了家,然而剛到家就聽到了一個噩耗,她的父親陳勝文無故暈倒,又一次進了ICU。
顧不得多想,陳佳佳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看著急救室外猩紅的‘搶救中’三個大字,陳佳佳軟到在地,回想起蘇志文的威脅,心中一陣悲涼。
等了很久,醫生從裡走了出來,卻並沒有帶出好消息,陳勝文依舊昏迷不醒。
這個時候,陳佳佳想起了白玄,‘他不是神醫嗎?爸之前患了癌症他都能治好,這次應該也可以的。’
猶豫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陳佳佳踉蹌著跑向了白玄的病房。
白玄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可以行動了,此時他正站在窗邊看風景。
看到陳佳佳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白玄好奇之余,不禁有些心疼,“佳佳,你怎麽了?”
陳佳佳跑到白玄面前, 央求道:“沒時間解釋了,白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爸。”
“好,”陳佳佳都開口求他了,白玄自然不會拒絕,疑惑道:“陳叔叔又怎麽了?”
白玄之前給陳勝文治療過,對陳勝文的身體狀況他再了解不過了,按理來講,不應該會出什麽問題啊?
陳佳佳一邊拉著白玄往外走,一邊給白玄說明情況,“我爸今天莫名其妙的暈倒,送到醫院來後那些醫生都沒有辦法,到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
兩人速度不慢,很快就來到了急救室外,白玄對著陳佳佳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然而不過片刻,白玄就走了出來,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血跡。
“白神醫,你這是怎麽了?”見白玄這副模樣,陳佳佳心裡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我不礙事,”白玄搖了搖頭,眼中的駭然之色還未散去,歉意道:“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白玄一走進急救室,就看出了陳勝文暈倒的原因,那是中毒導致的,可正當他想用銀針將毒素逼出來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陳勝文體內衝出,直接將他給震飛了。
毒他能解,但那股能量不是他能抗衡的。
很明顯是高人所為,所以他也無能為力。
“佳佳,陳叔叔是因為中毒才暈倒的,你們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要治好陳勝文,就必須找到下手段的人。
“沒......”陳佳佳本想說沒有的,但腦海中卻突然閃過蘇志文陰險的笑容,她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