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志文起床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吃過午飯後,蘇志文將蕭楚楚送回去後,轉頭去了金海集團總部。
“兒子,你怎來了?”見到蘇志文,蘇大海有些詫異,雖然蘇志文是金海集團的少東家,卻幾乎沒在集團出現過。
蘇志文很是隨意的躺坐在沙發上,嬉笑道:“來看看你不行嗎?”
“老子還沒到動不了的年紀呢!”蘇大海顯然不信蘇志文的話,自己兒子什麽德性他還不清楚嗎?“說吧,什麽事?是遇到麻煩了,還是沒錢了?”
蘇志文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問問,那個計劃執行到哪一步了?”
“差不多了,不過陳家的人早有防備,回購了一些股份,以我們現有的股權,還做不到完全控股。”
陳家人也不是傻子,有人大肆收購陳氏集團的股份,他們當然會有所察覺。
這並沒有出乎蘇志文的預料,沉吟片刻,蘇志文提議道:“既然這樣,那可不可以試試稀釋掉陳家的股份?”
“哈哈,我已經在做了,陳家現在生意不景氣,正在試著引進投資,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蘇志文能想到的,蘇大海作為金海集團的大哥大,會想不到嗎?
不過蘇大海話音一轉,有些惱怒道:“陳勝文這個老狐狸,賊得很,居然想從舒家那兒尋求幫助,我主動向他示好,他還推三阻四的,真是不識好歹!”
聽到這話,蘇志文有些汗顏,其實陳勝文的做法才是最明智的,從舒家那裡拉投資,無非就是集團內部多了個股東而已,陳家依舊擁有控股權。
如果真讓自己老爸插了一腳進去,那可就不是多一個股東的問題了,陳氏都得改姓蘇。
明明自己野心勃勃想要謀奪人家的家產,還做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
可以,這很反派。
“爸,何必動怒呢,以陳氏目前年年虧損的狀態來看,陳勝文不一定能從舒家拉到投資,畢竟虧本生意誰會去做?”蘇志文無所謂的笑了笑。
舒家和陳家非親非故的,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淵源,怎麽會出手相助?
除非有一個契機出現,而那個契機,八成在白玄身上。
舒老頭年紀大了,身體狀況可不太行,之前舒老頭為林柒出頭,不就是因為林柒碰巧看見他暈倒後把他背去了醫院麽?
而白玄又是神醫,按照都市神醫的套路,神醫主角救治幾個上流社會的病號,從而獲得青睞的事情可不少。
蘇志文已經猜到了接下來劇情,肯定就是白玄出手,治好舒老頭的隱疾,獲得舒家的好感,而白玄想為陳佳佳解憂,必然會促進陳家和舒家的合作。
陳氏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同時還能贏得陳佳佳的芳心。
好一出患難見真情!
蘇志文可不會允許劇情照這樣發展下去,那他的計劃可不就要泡湯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最近陳家和蘇家頻繁接觸,這可不是什麽好苗頭。”蘇大海依舊有些惱怒。
答應自己兒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還是沒能將陳氏拿下,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蘇志文嘴角揚起一絲陰笑,“既然舒家這麽跳,咱們給他使點絆子,讓他們無暇顧及陳家的事不就好了?”
作為反派,蘇志文很記仇的,先有舒老頭就在林柒的事上落了他的面子,後又舒樂天威脅警告,不給舒家添點麻煩,
豈不是說他好欺負?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聞言,蘇大海眼前一亮,“哼,舒家這幾年太過順風順水,有些膨脹了,也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他們一番了。”
倒不是說蘇大海真想不到這一點,只是他平日裡太忙了,根本就沒時間去想過舒家的問題。
他現在手裡頭就有兩樁大事正在謀劃,暫時沒工夫去搭理舒家罷了。
“那老爸你想怎麽做?”蘇志文饒有興致的問道。
蘇大海壞笑道:“嘿嘿,其他方面不好下手,但舒家在金海最大的收入來源於教育事業,要在這上面製造點麻煩豈不是簡簡單單?”
接著,蘇大海便說出了他的計劃,一個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技術含量就能想到的奸計,而且還不需要花多少成本和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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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因為高考已經結束,高三的學生基本已經離校,高一高二兩個年級還在照常上課。
但人數比往日要少了許多,顯得有些冷清。
突然,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校園,引起了許多師生的注意。
接著便看見好幾個昏迷不醒的學生被抬進了急救車。
這雖然引來了不少師生的好奇,但並沒有引起恐慌,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沒有,有幾個體弱多病的學生沒什麽好奇怪的。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沒過多久,警報聲再次響起,一輛、兩輛、三輛......足足六輛急救車又一次來到校園, 接走了一批學生。
那些學生的症狀幾乎一模一樣,全是不省人世的被帶走。
這下,不少學生都慌了,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什麽可怕的傳染病出現,一個個如墜冰窟。
這個時候最慌的,還數一中的校長,朱良才。
收到消息後,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教導主任詢問情況。
當得知出現昏迷症狀的學生大多都是寄宿生的時候,他心裡咯噔一下,已經有了猜測。
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那些學生之所以昏迷,全都是因為食物中毒。
這下他心裡的猜測石錘了,原因是出在了學校食堂上。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已經不是朱良才一個校長能應付得了的了,第一時間給董事會打了電話。
“你說什麽?”接到朱良才的電話,舒家老二舒淮臉色大變,即使隔著電話,朱良才依舊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你是幹什麽吃的?我把學校的一切事務交由你負責,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雖然他沒有直接明說,但朱良才怎麽會聽不出,舒淮是懷疑他在食材上打了折扣?
連忙解釋道:“舒總,學校食堂的食材我都是從正規渠道找來的,而且都是新鮮的,不可能出問題的。”
舒淮也是眉頭一皺,朱良才是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就算想要撈點油水,也不至於用這麽愚蠢的方法,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
舒淮寒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事跟你沒關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