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佳作為陳勝文的千金,不光才能過人,還長得如花似玉。
身邊自然不乏一些仰慕者,也就是所謂的舔狗。
因此陳佳佳所在的桌上,已經坐滿了人。
“可以讓個坐嗎?”蘇志文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笑道。
那個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起身讓出了位置,蘇志文雖然是在詢問,但他可不敢拒絕。
蘇志文報以微笑,點了點頭,施施然的坐了下去。
蘇志文都坐過去了,秦詩雨和陳雨柔也效仿蘇志文的樣子,要了個座位坐下。
楊逸風本來想站在陳雨柔身後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只是個保鏢,不是客人。
但蘇志文怎麽會讓他站著,好歹也是主角,不能沒有逼格不是?
隨便指了一個人給楊逸風讓位。
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個讓她厭惡的家夥,陳佳佳很是生氣,但考慮到今天是父親的生辰,她不好發作,冷著臉便要起身離開。
“姐,你去哪兒啊?”陳雨柔剛坐下,陳佳佳就要離開,她很是疑惑的問道。
陳佳佳瞥了蘇志文一眼,冷聲道:“看見他,我沒胃口,出去走走。”
“啊?”陳雨柔見堂姐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知道堂姐好像不怎麽喜歡蘇志文,可是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好奇道:“姐,你是不是對蘇志文有什麽誤會啊?”
陳佳佳是外冷內熱,心腸好著呢。
蘇志文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待人和善。
這樣的兩個人,就算不親近,也不至於有嫌隙吧?
不待陳佳佳作答,蘇志文就先插嘴道:“呵呵,陳雨柔啊,你姐是被人迷了心竅,現在八成心裡恨死我了。”
“蘇志文,你什麽意思?”陳佳佳柳眉微蹙,她會被人迷了心智?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蘇志文聳了聳肩膀,“還能有什麽意思?說你傻唄,那個什麽白神醫的話你都信。”
“蘇志文,請你說話放尊重點,”蘇志文居然說她傻,陳佳佳忍不住反駁道,“我不信他難道信你?”
“你本來就該信我啊,你只知道我和逸風揍了他一頓,但你知道原因嗎?”
“呵。”陳佳佳冷笑一聲,蘇志文以為自己不知道?
白玄都告訴她了,但她並不覺得白玄有錯,蘇志文這種人,廢了不是更好?
看到陳佳佳這副表情,蘇志文心中明了,白玄估計把在他身上用的手段說了。
他有些無語,白玄讓別人斷子絕孫的手段已經算得上很陰毒了,陳佳佳居然還對白玄有好感,這主角光環還真尼瑪牛皮。
不管陳佳佳對白玄有多信任,蘇志文都會想辦法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再次發問道:“看來你是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麽,就不好奇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陳佳佳沒有說話,靜靜等著蘇志文的下文,她的好奇心被蘇志文勾起來了。
“因為一個護士,他喜歡人家,卻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白,而我只不過是跟那個護士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就懷恨在心,偷偷對我下了手段,你覺得,我教訓這樣的人有錯嗎?”
“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聽到蘇志文的講述,陳佳佳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酸意,白玄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麽?
但她對蘇志文固有的成見,讓她無法相信蘇志文的話。
“這不是有個證人嗎?”蘇子文一指靜坐在一旁的楊逸風。
“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
你覺得我會相信他?”陳佳佳帶著疑惑看了楊逸風一眼,她之前有說過讓二叔開除楊逸風的話,但很顯然陳勝天並不願意。 雖然不知道二叔為什麽不願意開除楊逸風,但這並不妨礙她厭惡楊逸風。
蘇志文有些玩味的笑道:“那你就是不相信你二叔咯?逸風雖然是我的朋友,但在這之前,他可是你二叔請來的保鏢。”
陳佳佳雖然依舊不相信他,但心裡已經被埋下了一根刺。
“我...”陳佳佳默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蘇志文。
對自己的二叔,她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家人。
而她和白玄接觸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半個月,可她卻莫名的對白玄很是信任。
這是為什麽?難道真像蘇志文說的那樣,被白玄迷了心智?
“沒話可說了吧,你要是還不信,大可以親自去問問白玄。”
“就算真是這樣,那也是你自己活該,白神醫救了我爸,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楊逸風打了他一次也就算了,可今天又將他傷了,這你怎麽解釋?別跟我說和你沒關系。”
“恩人?給你爸治病的也不是他一個醫生,怎麽不見你把其他醫生也當成恩人?他治好了你爸又怎樣,他是醫生,那是他該做的,難道醫院沒給他開工資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陳佳佳差點被蘇志文這一番話給懟出血。
不同於陳佳佳的情緒激動,蘇志文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強詞奪理?那你說說,白玄他佔著什麽理?”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但是我告訴你,我才是佔理的一方,他一天不給我治好,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他。”
“......”這次輪到陳佳佳無言以對了,即使她對蘇志文再厭惡,向著白玄,心裡也不得不承認,白玄的做法確實不佔理。
拿到律法上來說,白玄這屬於故意傷害,是可以定罪的。
陳佳佳也曾勸說過白玄,讓他服個軟。
否則蘇志文若是執意要和白玄過不去的話,就算是陳家也幫不上白玄。
可白玄卻倔得很,根本就不給商量的余地。
可以說,他被打也算是自找的。
蘇志文和陳佳佳的爭論早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蘇大海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出於關心,他快步走到了蘇志文身邊關切的問道:“怎麽回事?什麽治不治的?兒子你受傷了?”
“爸,你別擔心,我沒事。”蘇志文笑了笑,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情倒也不是不能讓老爸知道,但絕對不能讓陳雨柔和秦詩雨知道。
蘇大海眉頭一皺,雖然他只聽到了隻言片語,但也能聽出來,那個所謂的白神醫似乎和自己兒子有過節,他的兒子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得罪的嗎?
蘇大海狠聲道:“什麽狗屁白神醫,要不要我叫人去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