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原本以為對付一個混混和一個紈絝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哪怕是女人的反水,甚至倒打一耙,他都沒有在意。
可是你這一手舉報是什麽鬼?
作為曾經的兵王,他的資料全都是絕密,如果去了相關部門,查不到他的資料,會很麻煩的。
而且,若是他在金海市的消息傳了出去,絕對會有仇家找上門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已經過夠了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想在金海市扎穩腳跟。
楚天剛到金海市,並不認識蘇志文,但從雷豹的態度他能看出來,蘇志文很有背景。
不過,無論蘇志文背景如何,他都不會怕了。
只是楚天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富二代,以至於要設計陷害他?
楚天陰沉著臉,冷聲道:“這位蘇少,我好像並沒有得罪你吧?”
蘇志文嘻嘻一笑,“你沒得罪我啊!”
“那你為什麽針對我?”楚天不解道。
“因為我沒玩夠啊,”蘇志文理所當然回了楚天一句,旋即面色一冷,“不是你在問我玩夠了沒有嗎?怎麽,對我的這個回答可滿意?”
“你!”楚天心中一陣氣急,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明白,自己被耍了。
這個蘇少表面上是個紈絝,實際上很有心機。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紈絝子弟,那些人都是看誰不爽就欺負誰,打不過就叫人,再狠一些的還會找殺手置人於死地!
那些手段他絲毫不放在眼裡,因為他比那些所謂的紈絝更狠!
蘇志文是第一個讓他感覺難纏的紈絝,因為蘇志文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見過那個紈絝是依靠法律手段處理事情的?
楚天今天才到金海市的,他可不想早早的就結束自己的退休生涯,隻好選擇讓步。
“今天的事還是私了吧,是那個女人自己主動找上我的。
我和她什麽都還沒做,就算到了有關部門,我也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
“什麽都還沒做?”蘇志文撓了撓頭,作冥思苦想狀,“那好像就構不成強間罪了呀,構成什麽罪來著?哎呀,回去得再看看法典了,瞧我這記性!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雷豹,告他強間未遂罪!”
雷豹:“......”
楚天:“......”
這個蘇少是法律專業的嗎?
“呵呵呵......”
這時,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從樓上傳來。
蘇志文扭頭看去,只見一位身姿妖嬈的美女從樓梯處緩緩走下。
一頭長發挽著高高的發髻,眉眼如畫,鼻梁高挺,烈焰紅唇揚起一抹笑意。
“蘇少,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酒吧了,今兒怎麽一來就為難我的客人?”
來人正是紅月酒吧的老板娘,顧紅月。
她在樓上看許久了,雷豹擾了她生意的事她並不在意,因為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習以為常。
但她卻對楚天有些興趣,她很好奇,楚天到底有著什麽依仗,居然能在十多個人的包圍下還能鎮定自若?
眾所周知,網文中寫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往往是從初見時的好奇開始的。
而顧紅月此時的好奇心,就是以後陷入愛情的征兆。
只是,這一切發生的前提是,蘇志文沒出現。
蘇志文異於以往的言論,同樣勾起了顧紅月的好奇,只是蘇志文身上沒有楚天的那種神秘感,
相比之下,也就不那麽突出了。 “咦?老板娘你來得正好,這兩個人在你的地方鬧事,把客人都嚇跑了,快告他們公然擾亂市場經濟。”
蘇志文自然認得顧紅月,沒有回答顧紅月,而是作出興奮的表情,給楚天和雷豹都安上了罪名。
一副巴不得別人都進監獄的樣子。
顧紅月:“......”
‘這些貴公子還真是反覆無常啊。’
顧紅月原本以為自己對蘇志文還是有些了解的,認為他只不過是一個喜歡吃喝玩樂的富二代。
但現在看來,是她太想當然了。
“蘇少,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何必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呢?賣我幾分薄面,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如何?”
畢竟是混跡商場多年的女強人,場面好還是很會說的,哪邊都不得罪。
雖然很多時候她都是在夾縫中生存。
蘇志文沒有說話,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顧紅月。
【女主:顧紅月】
【戰鬥力:12】
【魅力值:97】
‘果然是女主,而且還是目前所見女主中評分最高的,是個尤物啊。’
‘要是今天不來酒吧,那這麽嬌豔的一朵玫瑰豈不是就要落到楚天手中了?’
蘇志文暗自慶幸著。
顧紅月卻有些緊張起來,蘇志文看著她的時候,讓她有一種被剝光了的錯覺。
“蘇少?”
“行,今天就給你個面子。”蘇志文也知道,想要借助相關部門來整治楚天是不可能的。
楚天只要漏一點底,就會被恭恭敬敬的送出來,他只不過是想插手改變一下劇情,賺點反派值罷了。
既然顧紅月都親自出面了,他也就不再戲弄楚天了。
不過,他感覺今天的收獲遠不止如此,反派值都送上門來了,能不要?
“但是,本少爺今天帶著小弟高高興興出來玩,卻被他們兩個擾了興致,就這麽算了我心不甘啊。”
“你想怎樣?”見蘇志文放棄了繼續講法的念頭,楚天覺得自己又行了,其他的手段,他無所畏懼。
更何況,美女當前,他能慫?
“這酒吧我經常來,所以為了避免一些不開眼的人再擾了我的興致,他們兩個以後不能再出現在這裡,怎麽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蘇志文輕蔑的看了楚天一眼,並沒有理睬他,只是看著顧紅月,淡淡的問道。
雖然是在發問,但那毋庸置疑的語氣,在顧紅月看來,就像古代的皇帝下旨一般,如果不答應,她不覺得明天過後她的紅月酒吧還能再開下去。
“不過分,怎麽會過分呢。”顧紅月笑著答道,只是那笑容中滿是苦澀。
蘇志文得罪不起,要笑著應對,但雷豹也不是善茬,今天得罪了他,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聽見了嗎?”蘇志文也不回頭,淡淡的問道。
雷豹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不缺眼力勁兒,“聽見了,蘇少,我這就走,您玩兒好。”
說完,便在一堆小弟的簇擁下離開了酒吧,當然,也沒忘拖走自己的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