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還是有點興趣的。”
魏老試圖用咳嗽掩飾尷尬,可看到宋雲揶揄的眼神後,也是老臉一紅:“你小子,也敢開我的玩笑了!”
“哈哈哈,我哪敢啊。”
宋雲殷勤的給對方倒好茶水說道:“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一個月之內我讓人給您送來。”
“嗯,還有一件事,你進家門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高手的氣息,很不同尋常,但也有些熟悉,是誰?”
宋雲聽了這話微微愣神,沒想到魏老這麽大年紀,對於外界的感知能力還是如此之強,怪不得別人都說魏老是白家的定海神針!
“鐵幕,您認識嗎?”
“鐵幕...好像聽誰說過一嘴。”
魏老輕抿一口茶水說道:“這人的來歷如何?現在你的身份,一定要以安穩為好,太過鋒芒畢露是會遭受別人的針對。”
“這人我也不是很熟悉,但也是為了藥劑而來。”
宋雲小聲說道:“而且這個人跟我爸的關系好像挺不錯的,身手是我見過的人裡,拍進前五的存在!”
“喲,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見識見識了。”
魏老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鐵某不請自來,還望老前輩莫要責怪!”
“既然來了,就喝杯茶吧。”
魏老左手風輕雲淡的拂過茶杯,只見那茶杯猶如子彈般激射出去,而杯中的水絲毫未撒。
僅憑這一手就足以看清魏老的內力不凡!
“長者賜,不敢辭!這杯茶鐵某先喝為敬!”
鐵幕阻擋住茶杯前進的腳步,但卻撒出來幾滴,這就是差距。
他頓時收起輕視的心,恭恭敬敬捧著茶水一口喝乾。
“進來吧。”
魏老眼皮微沉說道。
“好,打攪了!”
鐵幕的個頭比起來這間小屋子,實在有點太高了!
他進來都得彎著腰,可即便如此,他在見到魏老的第一眼時,還是心中震驚了一下。
“見過魏老,在外面聽過您太多的傳奇故事,今日來到白家,可謂是心中抓癢難耐,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贖罪!”
鐵幕雙手抱拳尊敬說道。
“什麽傳奇故事,都是外人胡編亂造罷了。”
魏老站起身來,捏了捏鐵幕的雙臂,咦了一聲說道:“你這身橫練功夫,不一般啊。”
“多謝魏老誇獎,我沒有名師帶進門,只能在這方面多下點死功夫。”
鐵幕摸著後腦杓憨笑說道,仿佛能被魏老誇獎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但是也僅限於次了。”
魏老歎了口氣說道:“三年以後如若還不轉為內練,這些年積攢的傷病都會找上門,可惜了,可惜。”
“魏老果然慧眼如炬!”
鐵幕激動的說道:“不知魏老可有東西教我?”
“呵呵,你這個小家夥想的倒是挺美,可我練的跟你不是一路,你肯甘願放下殺伐果斷的心,與我一起枯坐嗎?”
魏老搖了搖頭說道:“看你的表情遲疑了,咱們緣分不夠啊。”
“受教了!”
鐵幕臉上掩蓋不住的失望,他原本以為能拜訪魏老,得到對方一星半點的指點,可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不過嘛...”
魏老話鋒一轉,指著宋雲說道:“你如果願意跟在宋雲身邊,我相信一定會有轉機。”
“此話怎講???”
鐵幕雙眼圓睜,不敢置信的說道:“他一個剛入武道的人,有怎會解我這燃眉之急?”
“不可說,不可說。”
魏老擺擺手說道:“你要信我就信,不信就請隨意。”
這一番話弄的鐵幕糾結起來,也讓宋雲滿頭霧水。
“老爺子,您這話啥意思?”
宋雲低聲問道。
“這個人很好用。”
魏老眼神帶著一絲玩味說道:“你小子這麽多年沒出過頭,一鳴就驚人,我不信你沒點底子,正好他就是個傻乎乎的武人,做你的刀,剛好合適。”
“但是...”
“好!三年而已!我願意賭上一把!”
鐵幕下定決心喊道:“三年之內你若給我找來合適的內練之法,我可與魏老護衛白家一般,守你宋家大門!”
“別別別,您是我的叔叔輩,這麽說就外道了...”
宋雲糾結問道:“那如果三年之內我找不來呢?”
“那我就認命了!”
鐵幕慘笑說道:“三年後,如果不能完成轉變,我也最多活一年而已,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嫌棄我,能給我找塊墓地就好。”
“好!”
宋雲認真說道:“既然如此,我一定會拚盡全力,讓你做我宋家的看門神!”
其實這內練不僅講究的是平日裡的練武,更多的是需要名師指點,以及最最重要的心法!
可以說現如今遺存在市面上的那些心法,大多都為殘本,那些真正珍貴的,都僅流傳在自己家族內部!
可宋雲並沒打算在這上面深挖,畢竟自己有系統商城!
裡面別說功法了!
貌似修煉的都有!
只看你能付出多少積分了!
用一本心法,換一個忠心耿耿的大保鏢,怎麽看怎麽是他宋雲賺大了!
“呵呵,既然這樣老夫就做個見證人,你們雙方如果有誰敢背叛誓言,老夫一定會找上門去。”
魏老輕撫胡須笑道:“我累了,你們走吧,宋雲別忘了我的事情。”
“好,到時候我找人給您送來。”
宋雲對著魏老鞠躬感謝道。
其實要不是魏老開的金口,哪怕是宋卜來這麽講,鐵幕都不一定會留在宋家。
畢竟這可關乎到他的性命!
離開了小屋後,宋雲和鐵幕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咳咳,鐵叔叔你放心,我許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幫你辦到。”
“聽天由命吧,我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在山裡也看開了,其實人呐,也就這麽回事,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我經歷了那麽多,也只是心驚肉跳罷了,你盡全力便好。”
兩人說著話回到了白家會客廳,當宋雲把這個消息講給宋卜聽了後,對方震驚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兒子,你真要幫他找心法?”
“對啊,怎麽了?”
“唉,要不咱們商量商量怎麽找到隱世家族大本營,然後乾他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