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明正在演練他所掌握的各種劍法。突然,昊玄和了因等人慌慌張張地來找秦明。秦明感覺非常納悶,於是詢問道:“二位,合股如此慌張?”昊玄搶先說:“秦兄,惡魔海上發生前年不遇的獸潮,需要全體武者到甲板上抵抗獸潮,否則我們這艘船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秦明沒有深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去啊。”說完拔腿就往外走。昊玄急忙問:“任姑娘呢?”“她已經離開了。”,秦明不假思索地說。昊玄對著一名衛士使了一個眼色,衛士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
秦明等人來到了甲板上的時候,那名衛士立即查看了秦明的房間,卻發現這裡真的是沒有任瑩和任瑩曾經生活過的任何痕跡。他便利用通訊珠通知了昊玄。昊玄對於秦明的高深莫測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秦明來到甲板上的時候,發現這裡早已經展開了戰鬥。靈石炮不斷地開火,每一發靈石炮就得消耗幾千枚上品靈石。一發炮彈也能夠帶走上百頭魔獸的生命。但是這些對於獸潮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所有的武者都展開了遠程攻擊的手段。秦明也沒有猶豫,神念一動幾千柄寶劍衝天而起,飛向遠方的魔獸。其他武者開始的時候被秦明的幾千柄寶劍給驚呆了,但是當他們發現秦明操控的寶劍居然都是下品法器,鄙夷之情溢於言表。結果下一秒,就被啪啪地打臉了。
這幾千柄寶劍居然在接觸到魔獸的時候,瞬間爆開了。幾千件下品法器同時爆開的威力遠勝於兩門靈石炮,大片大片的魔獸屍體墜入惡魔海。這還沒有結束,秦明再一次發出了幾千柄寶劍,這次居然都是中品法器。法器再一次爆開……
船上的武者無不為秦明的財大氣粗所折服。因為每一次秦明的飛劍都上升一個檔次:上品法器,極品法器,下品靈器,中品靈器,上品靈器,極品靈器……一直到上品靈寶。雖然秦明飛劍的檔次逐漸提升,殺傷面積成倍數增長。
就在大家以為獸潮要結束的時候,惡魔海的深處傳出了悠揚的歌聲。歌聲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人昏昏欲睡。秦明體內浩然正氣立即抵擋而出,使秦明的靈台一陣清明。恢復清醒的秦明發現穿上的武者都在昏昏欲睡,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眼看魔獸們再一次組織進攻。
正在這時,了因騰空而起,背後發出道道金色佛光將戰船籠罩。他口中不唱出梵音,穿上的武者立即恢復了清明,組織了有效的反擊。魔獸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了因的重要性,突然從海底飛起一條千丈大小的酷似鯨魚的魔獸向了因撞來。如果真的給撞上,了因定然是在劫難逃。秦明見狀神念一動,四十九並飛劍衝天而起,瞬間在了因的身前布下了乾坤劍陣。他的身形從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魔獸的頭頂,一劍斬下,一道金色光芒憑空出現。這可是至聖至陽的劍意與劍氣,是一切魔物的克星。魔獸的護體魔氣猶如冰雪遇見太陽一樣,紛紛消散。金芒直接站在了魔獸的頭上,魔獸的頭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魔獸的凶性徹底爆發,他舍棄了攻擊了因,而是回頭向秦明撞去。
秦明知道無法跟魔獸硬鋼,立即從原地消失。就這樣他與魔獸纏鬥在了一起。各種劍法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一些稍有余力的武者紛紛分出一道神念觀察著秦明與魔獸的戰鬥情況。一炷香之後,秦明一劍斬出,一道青色劍芒從魔獸的頭部斬出,從它的尾部而出。硬生生地將魔獸斬為兩半。
這一式正是《青蓮劍訣》中的“青蓮獨尊”。 秦明收起了魔獸的魔丹,神念一動,劍匣中再次飛出了幾十把極品靈寶級別的寶劍,攻向了魔獸群。這一次他沒有爆開飛劍,操控著這些寶劍攻向不同的魔獸。正在這時,惡魔海中飛出了成千上萬柄飛劍將戰船籠罩。
這時,戰船的主控室中傳出一名老者的聲音:“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戰船已經無力抵抗,各位請自尋活路吧。”情況緊急,秦明瞬間出現在了了因和昊玄的身旁。秦明詢問:“昊兄、大師有何打算?”昊玄滿臉羞愧地說:“秦兄,我們能夠乘坐破界梭離開。但是秦兄不是天界之人,如果想去天界只有橫渡惡魔海。”
“無妨,有緣再聚。秦明就此別過”,秦明送給了因十瓶六級丹藥,然後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遠處飛來的魔劍。他背後的太乙劍匣光芒大盛,形成了一個旋渦,遠處飛來的魔劍紛紛被漩渦卷走,進入了劍匣。秦明的正前方也形成了一個通道,他快速飛出通道,轉眼間消失在天際盡頭。
天界,佛界,長眉古寺。
乘著破界梭回到天界的了因的心情異常沉重。因為他無力幫助秦明脫困,即使這樣,秦明還給了他一百枚六級極品丹藥。他想自己的師傅長眉古寺的主持訴說了與秦明相遇的點點滴滴。長眉羅漢慈祥地看著自己的最小弟子:“你為什麽以為他會出事呢?就不能夠是一個機緣嗎?你也說了他背後有那麽多大人物,他就不會有一些底牌?放下不等於忘記。癡兒懂了嗎?”
“師傅,我懂了。我從今天開始閉關。”
天界,神界,金烏族祖地。
昊玄向家主和一種長老匯報著自己的試煉之行。當然也提到了秦明的一些事情。今天昊玄感覺非常奇怪,因為祖地中多了一名身穿青色宮裝的女子。昊玄講完後,家主和一眾長老的目光都投向了青衣女子。青衣女子黛眉微皺,直接從原地消失了。昊玄剛想問出心中的疑惑,便被家主的話打斷了:“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見過這名女子。明白嗎?”昊玄雖然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忤逆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