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玄鄭重地對秦明說:“秦兄,有話可以直說。不必有什麽顧慮。”秦明略一猶豫後說:“千裡之堤,潰於蟻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秦明說完徑直走上了千帆戰船。昊玄瞬間明白了秦明的意思,他行事倒也果決,隨即對著衛士們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海岸上便傳來了兩聲慘叫。昊傑和他的外甥死的不能再死了。秦明的狠辣和昊玄對待他的態度都驚呆了海岸上和船上的吃瓜群眾,人們都想知道這對青年那女到底是什麽身份。凡是知道太乙劍匣來歷的人都三緘其口。
一眾人等來到了豪華包間。這裡自成一界,環境優美,二十多間豪華的房舍。秦明兩人選擇了一間比較偏僻的住所,隨後布下禁止,秦明從青銅戒中將瑤池的身體搬了出啦。只見瑤池的身體上金光一閃,便恢復了行動。秦明散發出神念想感受一下瑤池的修為,可是他竟然看不透她的修為。
秦明雙手將瑤池和任瑩攬入了懷裡說:“真的要走嗎?不走行嗎?”任瑩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始終沒有說話。瑤池則是認真地說:“任丫頭懷有身孕,這一階段非常重要。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滋養身體,你能拿的出來嗎?你忍心看見自己的孩子和你一樣受苦嗎?以你目前的修為,能夠給他們娘倆什麽?”
秦明沉默了。其實他知道瑤池說的都是實話,也都是為了他好。但是就是感覺心理難受。也許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有兩個人在身邊的日子。瑤池可以說是一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她哪裡不懂得秦明的小心思,對付這樣一個小男人,還不容易?她沒有安慰,只是將香唇印在了秦明的嘴上。然後秦明就跟條件反射似的,在瑤池身上上下其手。於是一場香豔的戰鬥就此展開。這還是秦明和瑤池在肉體上的交流。秦明神念一動,瑤池的神魂瞬間出現在了秦明識海中的凝神金蓮之上。可以說,這才是真正的靈與肉的交流。
兩人的戰爭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饒是瑤池的修為高深,也實在扛不住了。曾經高高在上的西王母竟然低聲哀求著秦明。但是她的哀求中有充斥著愉悅和不舍。但是這些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秦明的神經。激情到最後,任瑩也加入了戰鬥……
不知過了多久,秦明躺在二女的懷裡,沉沉地睡去。但是他體內的《周天星辰訣》自行運轉,消化著瑤池自願度給他的元氣,與此同時,秦明的識海正在瘋狂地擴張。在這一次瘋狂中受到好處的不僅僅是秦明一個人。瑤池的身體孤寂了萬年,這次受到秦明的混沌劍氣洗滌,猶如枯木逢春,老樹發新芽。秦明帶給他的愉悅深深地引入了她的骨頭裡。任瑩肚子裡的一個小生命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殘存在任瑩體內的混沌劍意。
第一個醒來的是瑤池。她悄悄地起床,自己收拾整齊後,開始為二人清洗身體,穿上衣服。這要是讓三界的大能們知道,會有多少人驚掉下巴。
又過了三天,秦明體內發出道道金色劍光,然後整個人猶如一柄利劍,衝天而起,直接衝破了千帆戰船的禁止,整個人站在了惡魔海上方的虛空之上。他的行為驚動了全船的武者,人們驚奇地發現虛空之中宛如多了一柄寶劍。秦明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喃喃道:“先天劍體,成。”
他收起了劍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的任瑩也已經醒來。她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猶如一件先天靈寶,光華內斂。她弱弱地說:“你怎麽給我的感覺像一件靈寶呢?”秦明微微一笑,
運轉《自然經》,斂去了身上的氣息說:“現在呢?” “現在仿若沒有一點實力的凡人。”
“這叫大巧不工,大巧若拙。相公已經練成了先天劍體。”,瑤池在一旁解釋說,“這也就說明他的實力大漲,即便遇到靈胎境的高手也有一站之力了。但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什麽意思?”,任瑩焦急地問。
“他再有孩子非常難了。天道是公平的。這就是為什麽那些大能有億萬年的壽元,但是卻沒有子嗣的原因。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講, 你肚子裡的孩子也許是他唯一的孩子。”秦明聞言毫不在意地將兩女攬入懷中說:“有你們就足夠。”
瑤池沒有理會秦明,而是拿出了兩副鎧甲說:“這是我親手祭煉的一對鎧甲,名為‘連心鎧’。我倆一人一副。記住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要脫下來,即便是你跟哪個女人鬼混的時候。關鍵時候是可以保住你的性命的。”秦明急忙連點頭。他將一滴精血融入了連心鎧,連心鎧自動傳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沒入他的體內。瑤池也將另一件鎧甲穿上說:“我雖然活了近萬年,但是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即便是你的前世也沒有得到過我。當我們穿上這幅鎧甲之後,就代表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將我們分開。”秦明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雌雄雙劍遞給了兩女:“此間一別,不知何時相見。雌雄雙劍你倆一人一柄。留個紀念吧。”二女將寶劍收好,紛紛在秦明的臉上一吻。瑤池伸出玉手在虛空中一撕,就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隨後拉著任瑩進入了空間裂縫,消失不見。空間裂縫也慢慢地愈合。
天界,神界,大羅天,瑤池聖地。
仙樂齊名,一眾女仙分列兩旁,齊聲呼喊:“恭迎西王母回歸瑤池聖地。”隨後一身華麗宮裝的瑤池帶領著任瑩乘坐著仙攆從遠處而來。隨著她的到來,一種女仙紛紛大禮參拜。瑤池右手一揮說道:“都散了吧。青鳥隨我進內宮。”於是,一種女仙散去,青鳥則跟隨在仙攆之後,向內宮飛去。
此時的秦明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次閉關鞏固著剛剛提升的化虛二層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