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男子惱恨的時候,一股丹香在房間內彌漫。秦明將九枚丹藥裝在一個玉瓶中,然後向老者拋去。老者接住玉瓶,打開玉瓶將丹藥放入手中。老者再次激動不已,對著兩外兩名老者機動地說:“極品滿丹,又是極品滿丹啊!”另兩位老者也是激動不已地說道:“奇才啊!好多年沒見到過這麽好的苗子了。”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小霞也煉製出了六枚丹藥。一枚上品,兩枚中品,三枚下品。規規矩矩地裝入到一個玉瓶中,然後遞給老者。也許是她煉丹的時候太專注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的一切。當她把丹藥遞給老者後,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挑釁地看了看一旁的秦明。卻發現秦明悠閑地坐在一旁。頓時感到驚詫,瞬間她又想到了剛才的爆炸聲,她似乎明白了什麽。於是譏諷地說道:“炸爐了,還賴在這裡幹什麽?要是我還不找個地方鑽進去,臉皮真厚。”秦明笑而不語,小霞還想譏諷幾句,旁邊傳來弱弱的聲音:“小霞,剛才炸爐的是我。”
小霞聞言扭頭一看,就發現一個滿臉漆黑,頭髮焦糊的男子站在面前。小霞見狀頓時羞愧得滿臉通紅。同時也發現了老者惱怒的眼神。她對秦明的記恨又深了一層,狠狠地瞪了秦明一眼,不再說話。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剩下的幾個人也勉強地煉製出來了丹藥。老者檢查後宣布了考核結果,讓幾個人立場去領取徽章。但是秦明沒有動,他對著老者抱拳道:“我還想參加三級的考核。”老者驚詫地看著秦明道:“你能夠煉製三級丹藥?”秦明微微頷首。小霞等人見到這一幕,也沒有離開而是在等候區看著。老者手一揮,一張丹方和一些靈草出現在秦明前面的平台上。秦明再一次取出龍虎丹鼎,祭出紅蓮業火慢慢地預熱丹爐,然後有條不紊地將一株株靈草投入到丹鼎之中。
台上的三位老者看著秦明的熟練的手法,也感到非常吃驚。因為他們從來也沒有見到過如此的煉丹手法。這是秦明從大道丹音中領悟的煉丹手法。就連一直看不起秦明的小霞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一個時辰以後,秦明收手微微一引,丹鼎的蓋子掀開,裡面飛出四枚丹藥,落入秦明的手中。秦明將丹藥放入了一個玉瓶中,拋給了老者。老者接過藥瓶,將丹藥放入手中一看:四枚極品丹藥。其實,秦明可以煉製出滿丹的,但是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就比如他剛剛見到的雜貨鋪掌櫃的一樣。老者見到丹藥後,像看妖怪一樣看著秦明道:“小友,你可以去領取你的徽章了。”
秦明抱拳後,離開了大廳。先前那位女子早已在門口等候秦明了。這一次她的態度更加恭敬。女子帶領著秦明交了費用,登記完畢,領取了徽章。他剛想離開,女子突然說道:“秦大師,會長想跟你聊聊。不知道可以嗎?”
秦明想了想說道:“有勞姑娘帶路。”女子帶領著秦明來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坐著三名老者,為首的老者身後站著一名少女,正是剛才參加考核的小霞。秦明對著三位老者抱拳道:“不知三位前輩找小子有什麽事?”為首的老者微笑著說道:“小友請坐。”秦明點頭坐下。老者繼續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下。老夫是丹會人皇城分會會長藍瑞。這兩位是丹會的副會長出塵子和欒雲子。不知小友是不是來自人界?”
秦明心頭頓時一緊,冷冷地看著藍瑞,沒有說話。藍瑞似乎看清楚了秦明的內心,急忙解釋道:“老夫三人也都來自人界。
”藍瑞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左手放在了桌子上,露出了手上的青銅戒。青銅戒上攢刻一只花籃。藍瑞嘴裡說道:“踏歌喝藍酒,世界能幾何。紅顏三春樹,流年一擲梭。” 秦明見到這一切,終於放下了戒心,重新站起抱拳道:“剛才失禮之處,還請前輩見諒。”秦明抱拳後,隨手抹去了青銅戒上的幻陣。藍瑞見到青銅戒後急忙問道:“尊師是何人?”秦明恭敬地回答道:“家師純陽真人。”老者還沒有說話,藍瑞身後的藍小霞便嗤笑道:“胡吹。純陽祖師離去已經好多年了,你剛多大。”
秦明微微一笑並沒有你說話,一道靈光打在青銅戒上,青銅戒上的幻陣再次出現,人們看到的就是一枚普通的銀戒指。秦明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做下,等待藍瑞等人的回答。藍瑞猶豫了再三道:“不知純陽祖師現在何處?”秦明搖頭道:“不知道。”隨後將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其中隱去了鍾離雄的死亡與鍾離家的滅亡。
藍瑞對著秦明抱拳道:“藍瑞參見小祖。”秦明急忙站起道:“前輩這樣說, 豈不是折煞小子了?我還是教您前輩,您稱呼我為秦明就好。”藍瑞正色道:“禮不能廢。”
“武者世界,達者為師。先輩的修為和境界都高於小子,自然我應該尊稱前輩。”藍瑞聞言哈哈大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以後叫你小友可好?”秦明微微頷首。藍瑞又指著藍小霞道:“這是我的孫女藍小霞。小霞趕緊拜見小祖。”藍小霞聞言眉頭微皺,大眼睛狡黠地眨了眨道:“我以後叫你秦明哥哥可好?”秦明再次微笑頷首。藍小霞見狀則是嘻嘻一笑,全然沒有了剛才對秦明的不屑。秦明也懶得和一個小丫頭較真。
秦明對著藍瑞問道:“前輩何時到了著人皇城?”藍瑞聞言歎道:“小友可聽說洪武年間的藍玉案?”
“前輩跟藍玉有關系?藍玉案發生在洪武二十六年,距離現在已經有了好幾百年了。”
“金丹境強者至少具有五百年的壽元。化虛境強者至少具有千年的壽元。洞天境強者至少具有幾萬年的壽元。藍玉案誅九族。恰巧那時候我正在外面遊歷。出塵子和欒雲子兩位道友得知情況後,通知了我。我感覺到華夏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們三個便攜手西出函谷關,經過了黃泥路來到了人皇城。便在人皇城扎根了。”
“難道前輩沒有想過繼續登天路的試煉嗎?”
“咳!當初我來到人皇城的時候也是金丹期,經過了幾百年才堪堪達到化虛期。自感覺資質不行,也逝去了雄心壯志。於是便在人皇城開枝散葉,為藍家延續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