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的電話打完將近二十分鍾的時候,馬路上頓時警笛轟鳴,一隊警車紛湧而至。警車乍一天下,一眾警察在鍾劍雄的帶領下向秦明的悍馬跑來。還別說,這些重案組警察的確比其他人帶領的警察多了一股熱血。
秦明滿意的看著眾人。鍾劍雄對秦明打了一個敬禮說道:“秦先生有何吩咐?”
“哦!沒事,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們的反應能力。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去古玩街了。你們回去休息吧。”說完,秦明開著悍馬轟然而去。重案組的警察們這個憋氣啊,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案子,全力趕來。結果就是落了這麽一個下場。但是在鍾劍雄的威壓下,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秦明帶著二女來到古玩街。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男人們感歎兩女各有風韻;女孩們感歎秦明的皮膚,真的是膚白如玉。在他的面前什麽古銅色、小麥色簡直都弱爆了。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秦明對儒家文化的研究,加上《浩然正氣訣》的作用,磨去了秦明身上的許多殺伐之氣,應運而生的則是浩然正氣,身上有一種儒雅的氣質。如果從外表上看,誰也不會將他與武者聯系起來。
當三人正在往前走的時候,秦明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地攤,地攤上琳琅滿目地放著許多古董。秦明在這些真假古董之間發現了一本線裝書。這本書殘破之極。但是秦明卻感受到這本書中有靈氣的波動。於是秦明走上前去,開始查看。攤主看有生意上門,立即笑眯眯地說:“這位老板,看上這本書了嗎?這可是古書啊。相當了得。相遇就是一種緣分,我只收您一個成本價,您給我十萬華幣,就可以了。”秦明淡淡地一笑說道:“真的不貴。”攤主沒有想到這位竟然這麽好說話。竟然不是說什麽好,竟然有幾秒的冷場。就在這幾秒的時間,秦明站起身走了。老板看到手的錢飛了,頓時大急,忙道:“老板,您說不貴,為什麽要走啊。”秦明頭也不抬地說道:“它與我無緣。”
老板蒙了,竟然下意識地接話道:“多少錢與你有緣?”
“一千。”
路人也都非常驚訝,要價十萬,竟然還到了一千。這是還價大神級別的純在嗎?老板正想發怒,旁邊走來了一年一女。女的赫然是英語專業的許攸月。男的則是西裝筆挺,手裡把玩著一直玉蟬。這是玉蟬赫然是楊萍曾經戴在脖子上的那隻。秦明再傻,也立馬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恆通現在的總裁許賢。
許攸月還沒有說話,許賢則滿臉嫌棄地說道:“窮鬼,再裝也是窮鬼。有的人就是喜歡裝。雖然我聽說你有點本事,但是你太不善良。”以現在秦明的心境,他哪裡會跟一個死人計較。微微一笑說道:“我怎麽不善良了?”
“當初你既然看出我目前的病因,為什麽不給她治?”
“我是醫生嗎?”
“你也配。”
“你母親找我治病了嗎?”
“你配嗎?”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不配,我為什麽要給你母親治病?再說了我也不是大夫啊,我有這個義務嗎?”
圍觀的人頓時哄堂大笑,大聲地議論起來。“這個你看著儀表堂堂,實則十個精神病啊。”
“就是,就是。貌似出來忘記吃藥了。”
“這是典型的敗家子邏輯啊。”
“小姑娘,這種人不可托付啊,離他遠點吧。”
正在人們議論的時候,秦明發現攤主面露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秦明不禁好奇地對攤主說:“老板,
看出端倪來了?”攤主面露難色的點了點頭。秦明又說:“善良是相對的。你如果現在說破,你說他會聽嗎?”攤主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叫什麽NO 作 NO DIE吧。”秦明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 許賢被眾人哄笑,把一腔怒火全部發在秦明身上:“窮鬼,人家攤主要價十萬,你卻隻給人家一千。哈哈哈,笑死我了。記住窮不就是你的過錯。但是窮還要裝X就是你的錯了。”
“你很有錢?”
“至少比你多。”
“哦!如果你想買你就買吧。”
“我不是沒錢,是這本書根本不值這個價錢。我再有錢,也不會亂花的。”
“那你看這本書值多少錢?”
“頂多值五萬。”
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攤主立即上前將書塞給許賢說:“老板,刷卡還是現金?”許賢傻了,怎麽都不按套路出牌啊。再一次引來了眾人的哄笑。許攸月再也沒有臉呆在這裡拉著自己的堂客鑽入人群。
秦明笑眯眯地對著攤主說:“老板,我再給你加一千。賣不?”
“老板,這可是古董啊。”
“你說這是古董?老板你是諷刺我的眼力,還是諷刺自己的眼力呢?如果沒有剛才的那個插曲,我還沒有多想。你的眼力不差。”
“還請老板指教”,老板略顯尷尬的說。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聊聊?”
“聊什麽?”
秦明沒有說話,只是用右手在攤主的頭頂虛空一抓,秦明的首長中赫然出現一團黑氣。攤主見狀鄭重地對秦明施禮道:“還請先生出手。”秦明指了指對面的茶館道:“走。 去那裡坐坐。”
四個人在一個包間裡坐好,點了一壺茶和一些茶點。然後秦明才問:“發丘、摸金、搬山、卸嶺。你屬於哪一門?”老板從懷裡摸出一枚摸金符道:“摸金校尉。”蔣英一聽摸金校尉,立即問道:“你認識胡八一嗎?”秦明和攤主滿臉黑線啊。秦明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入戲太深啊!”蔣英老臉一紅,低頭不說了。
“說說吧,最近你們遇到了什麽事?”
“我們去了一處大墓,太詭異了。”
“仔細說來聽聽。”
“想必您也知道我們摸金校尉的尋龍訣。我雖然不怎地,但是我們頭兒可是相當了得。前些日子,我們頭兒分金定穴,找到一處龍脈。頭兒斷定在這條龍脈上肯定有一處大墓。結果真的是一處大墓。但是早已經被盜多少年了。當時我們感覺到非常喪氣,但是頭兒卻發現被盜的大墓被一個陣法籠罩。我們頭兒一陣苦思冥想,發現大墓地下有八根幾千米長的銅柱,銅柱肯定被鮮血浸泡過。”
“然後呢?”秦明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攤主喝了口茶說道:“我們頭兒說,這裡一定封著著什麽東西。於是我們就順著墓道往前走。大約在龍頭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池子,池子晟黑褐色。池子正中間插著一把寶劍。頭兒說,這柄寶劍肯定是好東西。於是大家就像帶走這柄寶劍。但是當我們剛剛接觸那個池子的時候,突然冒出了無數鬼魂。我本來在最後邊,一見情況不對,撒腿就跑。結果就跑出了我一個人。他們都死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