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又是一指揮下,無數黃金甲士不斷地變換著兵陣在島嶼上肆虐。十幾分鍾後,海島幾乎都被掀翻了,更何況被黃金甲士衝擊的武者呢?
然而,秦明也陷入了絕境。因為他被十幾名強者包圍。秦明沒有猶豫,雙手一翻,雌雄雙劍出現在手中。雙劍同時斬出。一邊是“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一邊是“孟冬寒氣至,北風何慘栗。”。一邊是秋之悲涼,一邊是冬之肅殺。兩種不同的意象呈兩個扇形向前斬殺而去。
拜血教的強者也紛紛祭出最強殺招。雙方的攻擊接觸的一刹那,可謂是驚天動地。凡是被能量波及的武者,修為稍差的當場死亡。秦明以最快的速度吞服了幾枚丹藥。然後大手一揮,幾十枚五彩五雷符紛紛祭出。上百條雷龍襲向拜血教徒。又有一撥拜血教徒倒下。正當秦明再次進攻的時候,一聲暴喝聲響起:“小畜生,你給我住手。”
一個魁梧的身形從後面飛出。秦明面帶微笑地說:“見到小祖還不下跪?鍾離雄,在鍾離家沒見到你,我就感覺蹊蹺。沒想到你真的是拜血教徒。”
“哈哈哈哈,你錯了。我不是拜血教徒。而是拜血教主。”
“那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隱藏的真深啊!騙過了所有人。”鍾離雄的臉上露出了緬懷之色,他緩緩地說:“想當初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和夢想。但是後來我知道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什麽秘密?”
“集結五龍之力淬煉肉身,可以達到化虛境。這可是每個武者都夢寐以求的。人算不如天算。我剛鎮壓三條龍脈,就被你破壞了。”
“三個困龍陣都是你布置的?應該不太可能。”
“你慧眼如炬,只有孤兒院的困龍陣是我布置的。太白山的困龍陣是西洋蠻夷霍亂時期島國人布置的。苗疆的困龍陣是倭寇肆虐時期布置的。這兩個都已經成型。”
“你浸泡銅柱的血液是怎麽弄來的?這得多大的殺孽啊。”
“哈哈,其實我也不是一個弑殺之人。只是我巧妙地利用了唐城的大地震、西域雪崩等一些災害。”
“當初金陵的暗無天日,也是為了銅柱?”
“你真的很聰明。你不該追到這個地方來。天才之有成長起來才可怕。可惜你沒有成長起來。”鍾離雄瞬間釋放了金丹巔峰強者的氣息,一股無形的威壓將秦明籠罩。秦明感到呼吸困難。隨即心念一動,一個三色的光照將秦明籠罩,抵消了鍾離雄的威壓。
鍾離雄雙眼一眯,一拳轟向秦明。一個小山般大小的靈氣拳頭向秦明轟來。秦明不敢大意,四色鎧甲一閃而逝,他將雌雄雙劍合一,全力向前劈下。大漠、孤煙、落日、金戈、鐵馬紛紛巨拳。
雙方乍一接觸,大漠消散,孤煙泯滅,落日崩潰,金戈折戟,鐵馬沉沙。靈氣拳頭也被消耗的將近殆盡,只剩下了一個非常虛幻的拳頭砸在了秦明的身上。秦明瞬間被擊飛。他在空中連飆數口鮮血。秦明的身體掉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鍾離雄的嘴角泛起了不屑的微笑:“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就在這時,本應該消散的靈氣卻凝聚成十個大字襲向鍾離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鍾離雄根本沒有防備,幾個大字都砸得結結實實。碩大的身軀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感覺這幾下重擊,五髒移位,肋骨斷了至少八根。殘存的拜血教徒慌忙將鍾離雄攙扶起來。鍾離雄強忍著疼痛,走進密室療傷去了。
此時的秦明也不好受。他在水之力的滋養下,慢慢地恢復了傷勢與靈氣。他盤坐在海底思索著今天的戰鬥。他暗自思忖:“冒失了。跟真正的強者想比,差距還很大。”
秦明在海底想了一天也沒想出什麽結果。無奈之下,就此離去。可是他卻發現距離海島數千米外的海底有一艘豪華的沉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秦明來到了沉船旁, 將神識散發到船上,結果發現自己的神識都被吞噬了。於是他將全部身心與周圍的環境融合到一起,結果發現這部沉船根部無法探查。
如果說秦明的膽子小,就沒人敢自認自己的膽子大。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登上了沉船。他伸手摸了摸船的甲板,發現甲板竟然是靈石做的。甲板上散發出的靈氣要比中品靈石濃鬱得多。他暗自思忖:“莫非這是傳說中的上品靈石?這條船的主人是誰?居然這麽富有,用上品靈石做成甲板?去看看船艙裡是不是有好東西。”
這是一艘樓船。他伸手推開了一樓的大門。一樓是一個大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在大廳的角落處,有幾個人在盤膝打坐。秦明想走上前去打聽一下這裡是什麽地方。當他靠近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張熟悉的面孔,那人赫然是蔣英。驀的,蔣英睜開了眼睛,一柄黑刃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機在流逝,但是卻沒有一絲痛苦。他口中不斷地呢喃著:“難道就這樣死了嗎?這就是解脫的感覺嗎?”
“不對。英姐已經死了。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這是幻覺。”想到此處,體內的浩然正氣磅礴而出。蔣英消失了,樓船消失了。四周一片漆黑與潮濕的感覺。空氣中彌漫著腥氣和發霉的味道。秦明當即散發出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況。不一會兒,他就弄清楚了,原來自己在一隻大魚的肚子裡。他心思電轉:“什麽魚能夠製造出幻境。莫非是傳說中的蜃獸?蜃獸可是妖獸,無論是它皮和骨頭可是煉器的高級材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