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無奈地留了下來。從內心來講,秦明對許教授還是比較尊重的。他走到許教授的跟前恭敬地說:“許老師,您找我有事?”許教授對秦明和藹地笑了笑說道:“雖然你只聽了我兩節課。但是我從你表情上看得出來,你聽得非常認真。你可以談談你對儒家的一些看法嗎?”
“以前,我對儒學非常不敢興趣。認為儒家國語呆板,我喜歡讀道家的書。比如莊子的《逍遙遊》想像豐富,奇思連翩,變幻莫測,使人感到汪洋恣肆,雄奇壯麗,富有濃厚的浪漫主義色彩。就連魯迅先生都說過,其文則汪洋辟闔,儀態萬方,晚周諸子之作,莫能先也。但是從您將的兩節課中我體會到了儒家的仁愛之心。我感觸最深的就是中庸之道。中庸之道分為三層意義。第一層意義:中不偏,庸不易。是指人生不偏離,不變換自己的目標和主張。這就是一個持之以恆的成功之道。第二層意義:指中正、平和。人需要保持中正平和,如果失去中正、平和一定是喜、怒、哀、樂太過,治怒唯有樂,治過喜莫過禮,守禮的方法在於敬。第三層意義:中指好的意思,庸同用,即中用的意思。指人要擁有一技之長,做一個有用的人才;又指人要堅守自己的崗位,要在其位謀其職。以前就有人說我缺乏中正平和之心。”
許教授的眼裡滿是詫異與欣賞,不由得問道:“你的談吐不俗,肯定是一個飽學之士。沒想到一名大一新生就有如此的學識,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對了,今天晚上我邀請你去我家,咱們好好暢談暢談,如何?”
“會不會太叨擾了?”
“不會,不會。只要你不嫌我老頭子煩就好。”,許教授笑呵呵地說道。
“我一定去。”
許教授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後,才提起公文包離去。秦明看著許教授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的盡頭,他才離開教室,準備去食堂吃飯。有張大少的十萬現金墊底,秦明可以說是不愁吃喝了。
秦明剛出教學樓門口,就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路虎。蔣英站在車的旁邊無聊的擺弄這手裡的鑰匙。她今天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閑裝。秦明對這一切熟視無睹,頭也不抬地從蔣英身邊走過。
蔣英不由得咬著牙喊道:“秦明。”
“有事?”
“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幹嘛?”
“喂!你這樣聊天會聊死的。”
“哦!”,秦明說著就準備離開。
“喂!我想向你道歉。”
“哦!我知道了。”,秦明繼續準備離開。
“我是真心來和你道歉的。”,蔣英急忙說道。
“我知道了。”
“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
“說不上。”
“今天,我是想請你吃飯的。”,蔣英委屈地說。
“不用。”
“你托我們組長給你找房的事情辦好了。組長讓我帶你去看房。”
聞言,秦明來到車邊說道:“上車,走吧。”蔣英真是被秦明搞得哭笑不得,打開車門請秦明上車。車輛駛出校園時,津門大學的網站上有八卦出一條新聞:野草哥被一富婆接走了。同樣是有圖有真相。
當然,秦明對這些都是一無所知。路虎上,蔣英對秦明說道:“要不我們先去吃個飯吧。”
“可以。”
“你會聊天嗎?這麽大一個美女跟你聊天,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
“不會。”
蔣英聞言這個牙酸啊,
憤憤地說道:“那天在重案組,你的口才哪裡去了?” “就事論事罷了。”
“對不起。當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沒有簽發逮捕令,已經是考慮你是學生了。”
“那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們以人為本?”
“你,唉。我知道你對警察有偏見。”
“不是偏見。是固有的思維模式。車船店腳衙。你們不就是最後一種嗎?”
“你……你……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由於秦明可以把天聊死的技能,兩人直到吃完飯的時候誰也沒有再說話。蔣英去結帳的時候,發現秦明把帳已經結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個秦明有意思了。回到車上後,蔣英略帶埋怨道:“說好是我請你的。”
“我沒有讓女人結帳的習慣。尤其是不熟悉的女人。”
得!又聊死了。蔣英現在隻後悔,為啥自己一衝動就想租給這個討厭的家夥一間屋子呢?
車子在一個小院子前停下。 蔣英說道:“下車吧。就是這個院子。”秦明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說道:“這樣的院子,這個地段,我可租不起。”
“你不是說隻租一間屋子嗎?一百塊錢一個月怎麽樣?”
“院子了還有人住?”
“對啊!正好有一個空余的屋子。”
“你認識房東?”
“當然。我就是房東。怎麽樣?”
“哦!一個月多少錢?”
“500怎麽樣?”
“先看看房間。”
蔣英把秦明領到了一個房間內。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單人床、換一個衣櫥和一個書桌而已。蔣英說道:“家具簡單了點。”
“沒關系。你就這麽放心和我住在一個院子裡?不怕我是壞人?”
蔣英掏出自己的手槍在秦明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姐可是有槍的人。”秦明被蔣英的話逗得嘴角扯了扯。蔣英看著秦明僵硬的表情問道:“你從來沒笑過嗎?”
“也許四歲之前笑過吧。”
蔣英聽到秦明的回答,眼角忍不住泛起了淚花。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自從她知道了秦明的往事,就像幫他一把。當她從組長的嘴裡得之秦明相搬出寢室的時候,連想都沒想就打算把空余的屋子留給他一間。看完房子之後,蔣英把家裡的鑰匙給了秦明一把,然後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才把秦明送回學校。當她看到秦明的古董級別的諾基亞的時候,內心柔軟的部分又被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