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沒有把秦明待到派出所,而是出了津門市區,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棟爛尾樓裡。秦明看了看眼前的情況,嘴角忍不住上翹,對方的目的他已經完全明了。他被帶到了爛尾樓的頂樓。
爛尾樓的頂樓被照得燈火通明。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旁邊坐著被秦明廢了第三條腿的張少。張少看到了秦明被帶了上來,立即面目猙獰地說道:“小子,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他說完立即對著中年人說道:“叔叔,幫我弄死他。”中年人還沒有說話,秦明冷冷地看著中年人問道:“你是誰?”中年人對於秦明的鎮定感到非常驚訝,冷冷地說:“張虎”旁邊的張少立即囂張地說道:“這位,張虎。我的親叔叔。小子,你去打聽打聽,得罪了他會有什麽下場。”
秦明仔細地打量著張虎半天道:“十幾年前,你們是不是在漁陽區開發了山水雅韻的項目。而你是負責拆遷的?”張少隨即囂張地說道:“鄉巴佬,窮光蛋,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啊!那個項目當初就是我們紅頂集團開發的。”秦明繼續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為了拆遷,你打死了一對夫妻,隻留下一個4歲的孩子?”
聽到這話,張虎立即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就是當初的那個四歲的孩子。”
“小崽子,我以為你早就死了。沒想到竟然活到了這麽大。兄弟們,給我弄死他。”張虎窮凶極惡地說道,“去幾個人把他給我剁碎了。”
張虎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拔出身上的匕首和砍刀衝了過來。秦明的雙眼都變成了血色,眼前的可是他苦苦尋找了十多年的仇人啊!他並指如劍,腳踏天罡在十幾個人中穿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打手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動靜。他們的咽喉上都有一個指洞,鮮血汩汩地冒出。
張虎和張少都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還是兩名假警察反應快,他們迅速抽出手槍,打開保險,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的功夫再厲害,有槍子的速度快嗎?”秦明的嘴角邪魅地一笑道:“那你得好好看看。”說完右手一甩,兩道白光一閃而逝。隨即,兩名假警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張虎和張少兩個人都體若篩糠,張虎結巴著說:“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真的?”
“真的。”張虎好像已經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秦明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匕首扔在了兩人的面前說道:“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你們自己選擇吧。”隨著秦明的話音落下,張虎只是愣神了刹那,慌忙從地上撿起匕首,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張少的咽喉。張少的眼神中有不甘有難以置信……
“你還真是畜生不如。”
張虎磕頭如搗蒜,嘴裡反覆地說道:“求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當初殺了你的父母都是我哥的主意,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您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說。”
“津門大學保衛處長跟你們什麽關系?”
“他只是我哥扶植起來的一條狗。”
“他的家住在什麽地方?”
“濱海路34號。”
“現在帶著我去見你大哥。”
“好好好。”
“我奉勸你千萬不要耍花招。”
一個小時候,兩人出現在海天別墅區。兩人在豪華的大廳見到了宏鼎集團的董事長張龍。
張龍看見自己弟弟的那副德行,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冷一聲冷哼一聲說道:“你看看你還有老大的樣子嗎?雖然說......但是你也不用這幅模樣吧。說吧,見我啥事?” 張虎見到了張龍,貌似心裡有了底氣。他撲倒在張龍的腳下說道:“大哥,他殺了侄子。你快點為侄子報仇啊!”
聽聞此言,張龍的眼裡泛紅,冷冷地盯著秦明道:“來人啊!”話音剛落,搶手將秦明圍住。張龍繼續說:“給我打死他,我要為我的兒子報仇。”秦明臉上邪魅的一笑道:“哦?是嗎?”隨即他雙手急甩,多道白光襲向各位搶手。只是當白光沒入搶手的眉心時,他們已經扣動了扳機。只是人體向後倒去的時候,槍口向上抬了抬。子彈好巧不巧地都射入了張氏兄弟的身體裡。
秦明以最快的速度取走了搶手眉心中的銀針。 然後在這棟豪華別墅一頓搜刮。在非洲的時候,入室搶劫的勾當,他也不是沒有做過。哪裡能夠藏著值錢的東西,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呦。
他對於現今之類的並不感興趣,雖然他恨缺錢。最後,他只在最隱蔽的保險櫃中拿走了一柄四十厘米左右的松紋短劍。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古劍魚腸。在離開的時候,順便帶走了監控室的主機硬盤。
這個夜晚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津門大學保衛處長從學校回來後,洗了草草地洗了澡後就懷抱著津門大學的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學生進入了夢鄉。可是當他半睡半醒之間,仿佛感覺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慌亂中,他打開了臥室裡的燈。點燈打開的一刹那,他就發現自己的床頭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本來已經死去的男人。慌亂中,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想把女學生喊醒。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女學生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的眼中露出了恐懼,嘴裡喃喃地說:“你是人是鬼?”
“你說呢?”
“你沒死?”
“你說呢?”
“放過我好嗎?”
“不可能。”
“你要殺我?”
“不,是你自己跳樓。你家住在十四樓。”
“我不會自己跳下去的。”
“看著我的眼睛。”秦明突然怒吼。保衛處長不由自主地看著秦明的眼睛,眼睛開始變得呆滯了下來,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向了臥室的窗口,毫不顧忌地跳了下去。秦明的這一手段正是《金篆玉函》中的攝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