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在月下布滿山谷,然後退回到北面群山那邊稍作停留,好讓金黃的初秋溫柔地撫慰大地。輕微的茴香氣息彌漫在天空中。還有金菊的芬芳氣味。小鳥們早已離巢,鳥媽媽安靜地躺在鳥巢裡曬太陽。
冬天到了,數九寒天,冰封雪地,連遠處的山峰都仿佛冷得顫抖,河凍地僵硬了,空氣似乎也要凝固起來。鳥媽媽蜷縮在鳥巢裡瑟瑟發抖。片片雪花飄落,仿佛要把整個鳥巢掩埋。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擋住了落下的雪花。
秦明已經在原地盤坐了一年。他始終沒有移動過,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
五十個寒來暑往之後,秦明第一次睜開了雙眼,嘴中呢喃:“春,草長鶯飛,生意盎然。”他的話語剛剛落下,無數小草的嫩芽破土而出,樹上也鑽出了小小的芽孢。小草越長越高,樹葉也越來越大。花開了,吸引來了無數蜜蜂。
“風起!”秦明繼續呢喃。柔柔地春風拂面而來,花雨紛飛……
“雨來!”
春雨落下,潤物無聲……
“雨收、風停!”
田野又重新熱鬧起來了。小蟲在樹葉上伸了個懶腰,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夏花爛漫,遍野飄香。”
溫度驟然上升,漫山遍野的鮮花綻放……
“秋,金穗飄香。”
山谷中,沉甸甸的谷穗將山谷映得金黃金黃……
“冬,銀裝素裹。寒風凜冽。”
世界一下子變成了銀色,片片雪花飄落……
秦明的手心一翻,七星劍握在手中。他慢慢舞動。他這一舞,就再也沒有停下來,貌似他從來不知道疲倦。
轉眼間,又是五十個寒來暑往。他的劍鋒過處,時而春意盎然,時而夏花爛漫,時而秋風掃落,時而冬雪飄飄。秦明識海中的那柄虛幻的劍,竟然有四季流轉。秦明停止了舞劍,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很高興,百年間,他不僅夯實了他的基礎,而且順利地晉升到了築基五層。
“這套劍法蘊含自然之力,四季之力,那我就稱呼你為四季劍章了。”,秦明心中暗自思忖。
器靈適時出現,手上捧著一對寶劍,赫然是秦明在第二關的時候用的雌雄劍。秦明好奇地問道:“難道是送給我的?”器靈狡黠地一笑道:“你要想好了,帶走這對寶劍很麻煩的。你是否願意?”
“只要寶劍願意跟我,我就不嫌棄。”
“寶寶,快點出來。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器靈大喊一聲。他手裡的雌雄雙劍消失了,一名可愛的小女孩站在器靈的旁邊,正在用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秦明:“你就是新主人?”
“你是誰?”
“我叫寶寶,他叫貝貝。我們兩個是雌雄雙劍的器靈。你是否願意帶著我們離開這裡?”
“當然願意。”
“但是,你要帶走我們,必須先找到我們的真身才行。”
秦明沒有說話,緩緩地閉上眼睛。他仿佛與大自然融為了一體。他心神一動,兩座大山轟然崩開,兩柄寶劍從天而器。山石碎片瞬間化為一柄劍鞘將雙劍收入鞘中。秦明笑嘻嘻地說:“進來吧!”兩個小孩恭敬地行禮道:“好的,主人。”然後化作兩道靈光沒入劍中。
隨著器靈沒入劍中,空間瞬間坍塌。秦明頓時出現在山洞中。三女看到秦明出現頓時欣喜異常。張夢茵陡然說道:“你又晉級了?”秦明還沒說話,靈光一閃兩個小孩出現在秦明的身旁。突如其來的一切,
讓三女呆立當場。寶寶笑嘻嘻的說道:“姐姐們好。我叫寶寶,他叫貝貝。是主人把我們帶了出來。以後我們就跟你們混了。”三女看到兩個可愛的小家夥,頓時母性泛濫。 蔣英問道:“小朋友,你們多大了?”貝貝思索了片刻道:“貌似兩萬多歲吧。” 場面再一次呆滯,秦明拿出了雌雄雙劍道:“他們兩個是這對寶劍的器靈。”張夢茵指著寶劍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難道是雌雄雙劍?”寶寶笑嘻嘻地說道:“姐姐見識真廣。”
“你們真的是弈劍之祖的雌雄雙劍?”
“當然。”貝貝傲嬌地說道。
……
在三女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先去了一趟漁陽區的購物廣場。離開的時候竟然將寶寶和貝貝打扮成了潮孩兒。兩個小孩居然對自己的打扮很滿意,頓時讓秦明感覺到無語。
路上,秦明一邊開車一邊問:“我進去秘境多長時間了?”
“三天。”
“只有三天?”
“當然,怎麽了?”
“我貌似在秘境中呆了兩百多年。這是怎麽回事?”
寶寶笑嘻嘻的說道:“秘境中的時間流速跟外界不一樣。外界一天,裡面百年。”
“這麽神奇?”眾人異口同聲地問。
“當然。”
“要不咱們有時間在進去看看?”秦明提議道。
“進不去了。”,寶寶小聲地說道。貌似犯了什麽錯誤一樣。貝貝也小聲地說:“自從我們離開那裡,秘境就崩塌了。”
“秘境崩塌了,弈劍之祖不會找我麻煩吧。”
寶寶瞬間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主人,到時候你知道多說點好話就行。老主人很好說話的。”
未知空間中,弈劍之祖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