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明懷抱著米國沒人陷入夢想的時候,宋梅姐弟可是亂做了一團。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傲梅國際大廈的西面擠滿了人,其中有傲梅國際的員工、圍觀的路人、維持秩序的保安、急忙趕來的警察和消防人員。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大廈的頂部。
在大廈頂部的天台上一名女員工狀若瘋狂地一步步走向大廈的邊緣。宋梅和宋然姐弟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可是無論他們說什麽,那名女員工都是充耳不聞。就在那名女員工就要跳下去的時候,鍾劍雄突然竄出,將女員工按倒在地。其他警察一擁而上,將女子製服,然後送上了救護車,由部門經理陪同送往醫院。
鍾劍雄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胳膊被抓傷了。他根本沒有在意,讓跟隨救護車的護士隨便處理了一下。宋梅確實長籲短歎。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事情似乎每天都發生。雖然無一傷亡,但是那些員工被送到醫院後一直不見好轉,就跟瘋了似的。
即便是女強人遭受到這麽大的打擊,再也支持不住了,仿若失去了主心骨的小女人一般。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宋梅采取了鍾劍雄的建議,公司所有員工全部帶薪休假,放長假。事情一天不解決,就一直放下去。
宋然將宋梅送到他們在津門的家裡。剛一推開門,宋梅就看見兩名鶴發童顏的老人坐在沙發上閑聊這什麽。宋梅一看見老人,再也把持不住,一下撲到其中一位老人的懷裡放聲大哭。老人拍著孫女的後背,輕聲安慰著:“小梅別哭。我把你的情況跟你邱爺爺說了。他懷疑你們公司的風水出了問題。”姓邱的老人把話頭接過來說道:“你們公司可能有一個大凶之局。這樣的局以我的能力也破不了。今天你先到我去看看,然後我再聯系一下我的朋友們,看看他們是否有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就把公司搬走吧。但是,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宋梅抬起頭來問道:“邱爺爺想問什麽就問吧。”
“按照你爺爺的描述。這個大凶之局應該早就演變成必殺之局了。為什麽一直這樣下去呢?”宋然隨即說道:“邱爺爺,我們去現場看看吧。看看是不是能夠發現什麽。”
四個人沒有再做耽擱,立即驅車趕往了傲梅國際。邱老剛一邁進傲梅國際大廈的大廳,立刻把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宋老急忙問道:“老朋友,怎麽了?”
“這不是大凶之局,而是必殺之局。必殺這個大廈裡面所有的人。以我的本事的沒有能力破局的。”
“可是除了那幾名員工外,並沒有人發生意外啊?”
“那是有人給你稍微的破解了一下。你這裡來過高人。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來過高人,你為什麽不讓他幫你徹底破局呢?”
“沒人來過啊?”宋梅迷惑地問道。邱老沒有說話,從包裡掏出了一方羅盤,按照羅盤指引的方向找去。眾人一直來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邱老從綠植的盆裡拿出了一張折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符紙早已被澆花的水跑得變了模樣。邱老見狀,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本來這個必殺局已經被暫時壓住了,澆花的水腐蝕了符紙,使符紙的威力下降了,才有員工發生意外。小梅,快告訴我,這個符紙是誰放在那裡的?”宋梅立即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突然一拍額頭道:“我在辦公室裡按了監控了。”
她隨即打開電腦,慢慢地查找起來。查看視頻是一個枯燥的活,宋老和邱老在一旁喝茶。
重任就落在了宋梅姐弟身上。一直到東方發白,宋氏姐弟才頂著熊貓眼驚呼道:“怎麽會是他?” 在沙發上早已熟睡的二老被驚醒,急忙問道:“高人是誰?”宋梅立即滿臉委屈地說道:“哪裡是什麽高人啊!就是一個窮酸學生,小然好意待他到我這裡找兼職,他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居然說我的眉心有煞氣。”
邱老急忙問道:“然後呢?”
“沒有然後啊!被我給趕走了啊!這個符紙就是他臨走的時候偷偷放在盆栽裡的。什的東西啊!說不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呢。他不滿我把他轟走,來報復我的。”
邱老被宋梅的話氣得滿頭黑線,但是礙於自己的長輩身份沒有發作,最後憋出了一句話:“這樣的智商, 能把公司辦得這麽大,也是奇跡了。”說完,邱老無奈地對宋老拱了拱手說道:“宋老,恕我才疏學淺,無能為了。我先回京城了。”
人精似狐的宋老哪能不知道邱老生氣了呢?急忙阻攔道:“老朋友,別著急。我們再好好合計合計。”邱老也沒著急走,坐在一旁悶悶不樂。宋老看向宋然道:“既然你把他帶到這裡來找你姐,就說明你們的關系不錯。這件事你還得幫幫你姐。”
宋然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把關於秦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宋老被這對姐弟氣得手直發抖。
一刻鍾之後,宋老長歎了一聲說道:“罷了,我去賣我這張老臉。我去幫你們求人。小然,你帶我去見你的同學。”宋然紅著臉說道:“自從他從寢室搬出去之後,我們都沒有任何交集。他只是上課的時候才會出現在教室裡,其它時間根本見不到他的人。他跟誰都沒有交集。”
“唉!不爭氣的玩意。來人。”
一名保鏢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宋老,有什麽吩咐。”
“幫我去查查這個叫秦明的人。可以動用點特殊手段。”
保鏢領命而去,辦公室內陷入了沉默。二十分鍾後,保鏢進來遞給了宋老一份文件,然後說道:“宋老,有一件事特別奇怪。”
“什麽事?”
“秦明四歲到二十歲的生活軌跡是空白。我動用了您的權限也查不到。他到津門大學上學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就連漁陽區教育局的所有手續都查不出來是誰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