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除非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才同意換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你…等等,你才套路老夫?小子,你在找死?”
“劍仙師傅,要不然咱各退一步,您說一個我能做到的事情,我努力去完成,但我只要求您和太上長老必須要和好,!”
“哼,行啊,老夫就如你所願,只要你能在三個月內成功築基,老夫就答應你,厚著臉皮去找那個什麽君無憂!”
“築基?呵呵,要是您老人家說話不算數怎麽辦,”
“笑話,老夫堂堂劍仙,會失信於你小子不成?你要是真的能築基,老夫這把老臉也不要了好吧,直接就跟君無憂道歉去了我,不過,就你這體質,十幾年來,連練氣都不行,還談修行築基?”
“好,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徒兒今天就讓您看看,何為天才!”
蕭天楊話語言盡,只見他將全身的靈氣散發出來,那些靈氣凝聚成了一個氣旋,緊緊圍繞著蕭天楊,薛牧看到後,大吃一驚,嚇道,“這,這…金丹期?”
蕭天楊的氣旋之大,足足有三尺,這可是金丹期的靈氣凝聚范圍啊,但薛牧又仔細看了看,發現蕭天楊的氣旋根本就只是築基期的,
“徒弟,你,你不是不能修煉嗎?為何能夠築基凝聚氣旋?難道你以前是在隱藏實力不成?不對不對,就算你隱藏實力,那你現在也不止築基期才對,你到底…”
“劍仙師傅,您的徒兒我今兒早上才達到的練氣築基境界呢,以前我倒是真的不能修煉,不過現在可不一樣,當然,這是屬於我的秘密,對誰都不能講,抱括您,至於您剛才答應下來的事情,是不是該履行諾言
了?
薛牧撓了撓胡子,半天也想不明白,不過最主要的事,他居然被坑了,你說這氣不氣人,
堂堂一個劍仙,自然不會反悔。
“哎,老夫活了那麽久,居然被你這臭小子坑了,真是氣人,你這小鬼頭,可比你爹聰明的很,哦,不對,應該說你狡猾才對。”
薛牧拉著蕭天楊,然後左兩步,右兩步,拿著個酒葫蘆,將酒葫蘆丟到空中,
只見那個葫蘆瞬間變成一個大葫蘆,薛牧將蕭天楊丟了上去,隨即他也跳了上去,
“既然老夫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
無悠峰,
在無悠峰的山頂上,有著和酒攸峰一樣的建築,但是,不同的是,酒攸峰的建築物都比較破拜,而無悠峰的這些個房子,都是新的,
在最左邊的那間房子裡,有一個小院,裡面種滿了蔬菜,而且,還有一個人正在澆水,此人身著白色道袍,衣肩上面,修滿了清白色的騰雲花紋,這人一身的道風習性,滿目愁善,
桃花眉角邊,清花紋在前,好生嬌俏的臉蛋,遠觀,你只會以為他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近看,你也只會認為他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但他的年紀已經達到了一千多歲,他,就是雲瀾宗的太上長老,君無悠!
而此時,這間房子的外面傳來一道道霸道的聲音,
“君無憂!快出來,你牧爺爺來找你玩來了,趕緊拿好酒好菜出來迎接爺爺!招呼爺爺!”
這叫喊之人,正是薛牧,這才前幾年結下的仇,今天又來找罵?
只見一個瓢盆徑直向薛牧飛來,而這個瓢盆,被薛牧用手指橫豎兩刀,分成了八瓣,
“無憂小兒,你居然是拿個瓢盆招待爺爺的,懂不懂得尊老愛幼啊?”
“哼…酒鬼,
你是想死了!” 君無憂被薛牧氣的直接發火,他兩腿一蹬,就飛出了院子,來到了薛牧面前,
君無憂朝向薛牧揮了揮衣袖,一道濃厚的真氣向他擊去,薛牧笑了笑,言道,“這點東西能傷到我嗎?”隨之就把君無憂揮出來的真氣打散,但被打散之時,散發出了巨大的余波,一旁的蕭天楊被震開,而且他還受了點傷,
蕭天楊:“他奶奶的,你們兩個打架,為什麽受傷的是我?!”
而君無憂看見蕭天楊之後,則哈哈嘲笑道,“薛牧,這是你徒弟嗎?怎麽這麽菜啊?難道,該不會又是你的私生子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薛牧面目猙獰,死死的盯著君無憂,
君無憂被薛牧這麽恐怖的表情盯著,心裡有點震驚,生怕會和他乾起來,
“行了行了, 薛牧,咱倆都認識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怎麽?現在怎麽舍得來找我這個仇人了?”
“哼!還不是因為這個小家夥,他給我下了套,說要咱倆和好,這事,你怎麽看?”
“和好就和好唄,反正當年那事我覺得我有點虧,不過,算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還要向你道歉呢,老匹夫!當年要不是因為你來偷我紫竹林的酒喝,我還孬的著將你的院子給毀了麽,咱倆都這麽多年沒有見面說過話了,你的氣應該也消了,”
“哼,你才老呢,不過,話說,這個小子,是你什麽人?怎麽感覺修為很低,似乎只有練氣,或者築基期?!”
“他啊,他是我新收的徒弟,也是蕭老頭的兒子,蕭老頭不是準備渡劫了麽,他生怕他兒子出事,所以讓我幫忙照顧他,”
“噢噢,原來這小子是蕭老頭的兒子,”
君無憂弄出一縷真氣,將蕭天楊襯托到自己的跟前,問道,
“好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蕭天楊擦了擦嘴角的血絲,不悅而言,“小子,蕭天楊!”
“好一個蕭天楊,居然修為等級這麽低!看你的樣子,十八十九歲總有了吧,現在才練氣築基修為!簡直丟了你家蕭老頭的老臉!“
君無憂又看向薛牧,說道,“你確定這是蕭老頭的兒子?我已經二十幾年沒去雲瀾宗了,(酒攸峰和無悠峰不在雲瀾宗內,但屬於雲瀾宗,)沒想到蕭老頭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