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聽到遙的話語,飛段只能強顏歡笑,曾經自認為可以憑借不死之身橫行霸道的他,此刻已經明白了什麽叫做幻術。
“走了!”
沒有理會瑟瑟發抖的飛段,角都直接攤開地圖朝著遠處走去,他要去尋找地圖上標記著的懸賞犯。
對於角都來說,沒有什麽是比錢更加重要的,因為擁有五顆心臟的他根本不用珍惜自己的生命。
大不了換一顆心臟就好了,忍界最不缺的就是忍者,而忍者每個人都有心臟。
“喂!等等我啊!角都!”
發現有人解圍的飛段,驚喜的抬起頭,然後他就看到了已經走出基地的角都。
混蛋!把我的感激還給我啊!
看到這一幕的飛段,直接提起自己的鐮刀朝著基地外走去。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基地門口的巨石落下,然後來不及刹車的飛段直接撞在巨石上。
“嘶……真疼啊!”
看著那撞在巨石上的飛段,遙下意識的捂住額頭,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飛段頭上應該出現了一個大包。
基地的巨石再次升起,這一次飛段終於逃離了基地。
“我們也走吧!鬼鮫!”
目送活寶離開之後,遙看了看一旁的鬼鮫,隨後準備使用神威直接回到與土之國相鄰的風之國。
“等一下,如果你們抓捕尾獸遇到土影老頭的話,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手下留情……”
就在遙準備離開的時候,迪達拉一臉惶恐的開口,要是放在之前他不會在乎土影的死活。
因為那家夥當初的一意孤行,才造成了自己傷勢,從那之後,迪達拉離開了岩隱村,變成了一個叛逆少年。
伴隨著身體暗傷的消失,迪達拉對大野木的恨意也是消退很多,要不是大野木說不定迪達拉已經曝屍荒野了。
“真是難得啊!”
聽到迪達拉的話語,一旁的鬼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清晰的記得,迪達拉之前在岩隱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大野木的啊!哪怕是成為叛忍也是如此,怎麽突然間就轉性了呢?
真是古怪!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不會和土影交手的!”
答應迪達拉的要求之後,遙直接帶著鬼鮫前往風之國。
“走了啊!我們也出發去尋找三尾吧!”
遙離開之後,蠍嘶啞的聲音傳來,隨後他操控著緋流琥朝著遠處走去。
而得到遙回復的迪達拉,則是緊隨其後。
“喂喂!你們這樣忽視我真的好嘛?”
眾人離開之後,留在原地的白絕,表情異常委屈,沒有腹黑的黑絕,白絕的心智基本等於一個少年。
風之國,再次來到這片慌涼土地的遙,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土之國的方向走去。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遙並沒有直接給鬼鮫帶隊的機會,要不然明天早上他們就進入風影辦公室了。
對於鬼鮫看地圖的能力,遙顯然是不敢小覷的。
跟在遙身後的鬼鮫也是沒有說些什麽,他一路上上就拿著一片樹葉,老老實實的練習風屬性查克拉的掌握。
當然遙並不知道,他在幹嘛!
經過三天的長途跋涉,遙和鬼鮫踏上了土之國的土地。
“到處都是戈壁和岩石啊!難過大野木那家夥非常惦記火之國的土地,這不是人之常情嘛!”
走了一段路之後,遙看著遠處的風景喃喃自語一聲。
“遙、鬼鮫,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們……”
遙的話語剛剛落下,一顆豬籠草就直接從地下走出,這赫然就是白絕本體!
“說實話曉組織內,我是不想見到的就是你!”
見到白絕之後,遙的臉色垮下來,見到白絕本身就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如果白絕說: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就會是壞消息超級加倍。
“我們都是曉組織的成員,應該相親相愛才對,怎麽……”
原本還在絮絮叨叨的白絕,看到懸浮在頭頂的鮫肌之後,直接停了下來。
“咕嘟~”
“兩件事,第一蠍和迪達拉在抓捕三尾的途中,遇到了五代水影為首的三尾狩獵部隊,一番交手過後迪達拉輕傷、蠍重傷……”
“哈?!”
白絕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遙就直接打斷了他。
“蠍竟然輸了?那家夥可是擁有一百具傀儡的存在啊!”
“霧隱村的照美冥還是很強的,是個擁有兩種血繼限界的天才!”
面對遙的質疑,身為霧隱村的鬼鮫開始解釋起來,說到霧隱村水影實力的時候,鬼鮫一臉自豪。
喂喂!
鬼鮫你到底站哪邊的,難不成你也是個二五仔?
“第二件事呢?”
白了一眼鬼鮫的遙,繼續詢問白絕本身帶來的壞消息。
“岩隱村入侵了木葉村的領地,戰爭爆發……而岩隱村的四尾人柱力慘叫了那場戰鬥!”
白絕不緊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部說出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遙那無比僵硬的臉色。
“也就是說,土之國白來了!”
白絕的情報說完之後,遙直接頹廢的坐在一塊石頭上,一旁的鬼鮫也是有些懵逼。
臥槽!
木葉這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吧!
怎麽岩隱村也對他宣戰了?
“佩恩那邊怎麽說?”
簡單思考之後,遙看向了還沒有離開的白絕,如果這家夥已經把情報全部傳遞完畢的話,他肯定不會繼續停留在這裡。
“佩恩希望你們盡快去霧隱村支援……
白絕沉默了許久,才繼續開口。
如果蠍沒救的話,就把他好好安葬,然後把三尾帶回來!”
“好吧!”
明白佩恩想法的遙, 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搞什麽?我還沒有找到挖牆腳的辦法你就直接出事了?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告退了!”
把一切交代完畢的白絕開始下潛,任務完成了,他又可以休息了!
“等等……白絕閣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眼看白絕就要消失,遙連忙走過來雙眼放光的開口。
“嗯???”
看著遙的雙眼,白絕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白絕總感覺遙沒有好事。
事實證明還真是這樣,白絕滿臉悲憤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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