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聞言老臉一紅,連忙縮回了手!背過身來,十分傲嬌!
付青衿見到他們倆則是開心招手說道:
“嘿你們倆,還好嗎?”
時雨終於把昏迷的宇文舒拖了過來,回答道:
“我們沒事,只是剛剛的氣息太可怕了,你們沒事吧?”
付青衿擺了擺自己的手臂:
“你看我們有事嗎?”
付青衿笑眯眯地望著時雨:
“話說回來,時雨,戰鬥結束之後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你跟葉軒在一起,那你現在自由了,有什麽打算嗎?”
時雨悻悻地望了一眼背著身的葉軒,生怕這個男人還要用洗腦來威脅自己留在他身邊。
付青衿察覺到了時雨這個微小的眼神,的確一開始他闖入死礦是發現時雨跟葉軒在一起的,時雨似乎十分懼怕葉軒的樣子!
於是他便開口道:“現在我和葉軒打算組建一個追光者隊伍,我想邀請你加入!”
聽到跟葉軒一起組建追光者隊伍,時雨一驚,心裡是拒絕的,誰願意跟在一個靠威脅強行留人在他身邊的人啊!葉軒給人的感覺太可怕了!
但是,付青衿他本意是好的,甚至一度想要讓自己脫離大夜主的控制,她知道,付青衿參戰,是有要拯救她的原因在內的!
付青衿見她遲疑不決又沒有立馬拒絕,他知道她是懼怕葉軒了,便再說道:
“其實葉軒是個好人,就是行為有時候太武斷了,不過你放心,往後我們隊伍裡,我是老大,他是老二,所以他得聽我的,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時雨聽了是湧上一股喜悅的,畢竟要不跟他們一起的話,自己一個人在永夜闖蕩,不知道會遇上多上個“葉軒!”
而一旁的葉軒敏銳的聽到了付青衿的低語,他緩緩轉過身來,眼裡帶著一絲愧疚地對時雨低頭說:
“對不起,先前是我的不是,在此向你賠罪!”
說完他深深地行了禮!
時雨又驚又怕,手足無措:“那個……那個,沒事……”
葉軒抬頭微微一笑:“那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是吧!”
時雨看了看一旁溫潤如玉的付青衿,臉上終於掛起了一絲笑意,輕輕地點點頭!
“還有我……”
一旁昏睡的宇文舒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虛弱地說道!
葉軒看了看羸弱的宇文舒,又望了一眼付青衿,緩緩說道:
“我們不要累贅!”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宇文舒頓時僵在了那裡!
時雨出來解圍:“宇文舒能識別很多草藥,是我的得力助手,如果說他是累贅的話,那我何嘗不是一個累贅?”
宇文舒聞言連忙點頭應和:“對對對對!”
這話是真的,在多年幫宇文舒治療黑斑的過程中,宇文舒得天獨厚的能力——記錄!實際上給時雨記錄了很多草藥的用量用法,確實是時雨的得力助手!
付青衿這時候對葉軒說:
“你都把他治好了,他跟著我們也算是報恩,不算是累贅!”
不等葉軒有所反應,付青衿便繼續對著時雨和宇文舒說道:
“我是老大,他是老二,聽我的!”
葉軒一愣,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時雨和宇文舒臉上笑開了花!
終於,這支日後震徹永夜的追光者隊伍,組成了最初的雛形!
……
漆黑的死礦之中仍四處回蕩著淒慘的風聲,
似乎在宣泄著死去的怨念! 就在這種不毛之地,竟然亮起了一束月光石的光亮!
定眼一看,是一支四人的隊伍!
沒錯,正是付青衿一行四人!
他們正在離開孤寂的死礦,因為據葉軒感應,他們的下一個魔盒,在極冰之地!
他們要一路往北走!
途中,付青衿不禁問道:
“葉軒,其他兩滴魔王精血,已經被煉化了嗎?”
葉軒搖搖頭歎道:
“只能感應位置,不能感應變化!”
他頓了頓又說:“也或者說目前那兩滴精血還沒什麽異常的變化吧!”
他的確沒辦法知道精血是否被擁有,但是他臉色微沉說道:
“但是已經有一滴精血和一個魔盒集合了,估計就是精血擁有者釋放了一個魔盒得到魔王的契約了!”
付青衿一驚:“那人是敵是友?”
葉軒無奈搖頭:“這個我怎麽清楚?如果換做是我,我會覺得,是敵人!”
“為什麽?”
葉軒眼裡忽而湧起一股期望:“有人知道魔王的契約到底是什麽作用!他們想要得到這個契約!但是詛咒如果沒有精血的淨化,是會永存在永夜之中的,只要魔王的契約一旦使用,詛咒便會再次封印魔王的那截軀體!有人,會為此趨之若鶩,更有人,知道精血的秘密,要發起爭奪!”
“永夜裡,跟我們有同樣目的地人,不少!但是只為了力量而去拚搏魔王的人,更多!”
付青衿托頜說道:“那我們遇到的敵人說不定比我們還要強大呢!可是我有個疑問, 我還能再接受一個魔王的契約嗎?”
說到這裡,仿佛踩到了葉軒的痛腳,談沒好氣地看向付青衿,一字一句說道:
“我不知道,接受兩個會不會爆體而亡!”
付青衿聞言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嘿嘿笑道:
“應該不會吧!”
他們這番對話,可嚇壞了一旁的時雨和宇文舒!
他們可沒有這兩位的膽識跟能力,聽了他們的宏圖大志,兩人不免感覺到他們的前路一片黑暗,再高階的月光石也照不亮的那種!
付青衿回頭看著兩個噤若寒蟬的人,不忍笑道:
“放心吧你倆,不會讓你們輕易的死去的!”
他們一聽這話,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受點傷很正常的,但是要你們死,就得過我也這關!”
時雨頓感一陣安全感撲面而來!
付青衿馬上又補充道:
“但是前提是你們得治好我倆,不然就難說了哈!”
……
沿途沒有風景,只有黑暗!還有那黑暗中跳躍的夜獸!
微弱的月光石亮光之下,漸厚的冰層顯得更加晶瑩,似乎不用刻意地拿出月光石,也能在這冰天雪地中窺清一二!
而植被在此處變得更少了,宇文舒和時雨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再沒有找到一些正常的食物果腹,他們就要跟葉軒和付青衿一樣,生吃夜獸的肉,宛如一頭原始的野獸一般茹毛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