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衿遙遙定睛一看。
只見站立在宮殿之前的是個化形的年輕男子,約摸得比自己大上幾歲,身材高大,體格健壯,身著藍白色長袍,頭系冰晶巾帶,隨風飄揚,清新脫俗!
面容俊朗,皮膚白皙,英姿颯爽!
付青衿心裡苦笑,冰龍一族果然顏值頗高,化為人形也是在人類當中是傾國傾城的存在!
走近了!
冰熊王和冰狐王帶著一眾夜獸立刻下跪參拜:
“拜見冰龍少王!”
付青衿已是猜到幾分,這果然是冰山現在的主,他恭敬拱手行禮!
“請起!”
冰龍少王清脆又威嚴的聲音響起!
隨即他急匆匆地走過來,激動地問道:
“聽冰熊王匯報,狼王你護送我妹妹的逆鱗回來,可是真的?”
付青衿不明白冰龍少王為何如此緊張激動,但還是點點頭!
冰龍少王聞言又悲又喜,連忙伸手恭請:
“請隨我等前往宮殿稍作歇息!”
說完便領著眾人往裡走去!
進入了宮殿,更是歎為觀止,只見上至屋頂懸梁,下至地板石磚,無不雕龍畫鳳,精美絕倫!簡直是人間仙境!
付青衿心裡暗歎,冰山真是豪華闊綽!
偌大的宮殿有著人形的獸王,正在等候著冰龍少王的差遣,仿佛剛剛還在商討什麽事!
“狼王,請入座!”
冰龍少王親自邀請付青衿入座,在冰山眾獸眼中,這是莫大的光榮!
付青衿也是不卑不亢地坐下,隨即便有漂亮的小夜狐托著甜美的果實瓊漿到付青衿手邊!
冰龍王踱步到王座上,舉起手中的石杯,略微激動,滿是悲傷地說:
“狼王恕我快言快語,當日的情形複雜,我們都以為無力回天,眼看我妹妹被圍剿離去!但是天佑冰山,我妹妹的逆鱗,並沒有被人類奪去,但是被分割了戰場之後,再無妹妹消息!”
他緊捏石杯的手微微顫抖,眼角泛淚:
“今日,草原的一位狼王通過與人類的搏鬥,安全護送我妹妹的逆鱗歸來,我等表示最衷心的感謝,這一杯,我敬狼王!”
眾獸王舉杯,異口同聲說道:
“敬狼王!”
言畢,均一飲而盡!
冰龍少王以為,草原上爆發的劇烈氣息,便是草原傾盡家底的搏鬥,原來,也是為了幫助冰山,奪回妹妹的逆鱗!
當然他以為是他以為,信息溝通的缺失,他們也不完全知道真相!
付青衿此刻也從座位上起來,從獸皮袋子裡取出那塊逆鱗,恭敬遞給冰龍少王!
冰龍少王眼裡泛著淚,輕輕接過逆鱗,多冰冷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潤可愛!
他的淚水淌了下來!
座下的獸王有的已經泣不成聲了。
那場噩夢,依舊縈繞在他們腦海裡!
那白衣飄飄的冰龍少主,再不如往日一般在冰山各處遊玩,銀鈴般的笑聲不再在冰雪中浩蕩!
這片逆鱗,就是她留下的的最後一樣物品了!
冰龍少王強忍著悲戚,感激地看向付青衿,說道:
“狼王,你有什麽需求,我們傾盡全力也滿足你!”
付青衿知道這個所謂的傾盡全力,是有所保留的,況且這種氣氛之下誰能獅子大開口?便輕搖頭說道:
“既然都到冰山來了,就許我高階的冰晶礦吧!”
畢竟冰晶礦石只有這裡出產!
冰龍少王愕然:
“狼王,
請你一定不要客氣,你把舍妹的逆鱗護送至此,必然遭受到人類的重重圍剿,草原上的動蕩……想必也是因此而起的吧!?” 冰龍少王說著說著語氣裡多了一分愧疚!
付青衿明白他是誤會了,看破不說破吧,輕笑道:
“冰晶礦石就是這趟旅程的回報,其他的我不需要!”
冰龍少王見付青衿如此義薄雲天,不禁肅然起敬:
“說真的,之前一役,草原沒有給予冰山助力,我等是十分怨恨的,但今日見狼王這般情義,相信草原必有隱情!”
付青衿一聽,冰龍少王不愧是當家做主的人,這不是給了個解釋的機會嘛,他歎息道:
“是的,諸位有所不知,草原許久前便青黃不接,而鄰近草原的人類又頻頻進犯草原,使得草原無法得到充沛的資源,最高境界便是狂狼王了,也不過巔峰食既!”
“未能來冰山助力一戰,也是太害怕草原失去戰力,陷入頹靡,還請冰山諸位獸王見諒!”
這番話,是實話,付青衿說的斬釘截鐵!毫不虛假!
冰龍少王聽罷,舉杯再敬付青衿,義正言辭道:
“這杯酒,敬草原!”
台下眾獸王皆舉杯同語:
“敬草原!敬狼王!”
言罷, 一飲而盡!
“狼王,我等還有要事要辦,我會安排冰熊王帶你遊覽一下我們冰山,請一定多留些時日,讓我等好生報答你一番!”
付青衿目前也沒有地方去,還是能待一會是一會吧,他便點頭答應了!
……
冰山的東北面,儼然屹立著連綿三座巨大的礦脈,看上去仿佛就是另一座冰山,甚至比冰山還要龐大!
土地肥沃,植被茂盛,人類的身影於此絡繹不絕,川流不息,一切看起來那麽平和,完全不像剛結束一場對冰山的進攻戰的軍營,而是像一個人人安居樂業的和平之都!
隨著人流不斷地寬闊大道一直蔓延,是一座美輪美奐的巨大宮殿,這裡,便是夜主的宮殿了!
宮殿精美的大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身材魁梧,器宇軒昂,腰間別著一柄巨劍,膚色黝黑,臉上留著的黑色山羊胡襯托得這個中年男人的威武雄壯!
跟在這個中年男人身後的,是一道年輕的身影,稍微比中年男人矮一個頭,結實的肌肉在獸皮大衣下若隱若現!背上綁著一柄被獸皮捆著的長劍!
他們兩人正在豪華的宮殿門口等候覲見!
中年男人不回頭地問背後的男子: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主戰,夜主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年輕男子堅毅的眼神在厚厚的獸皮鬥篷中露了出來:
“正是因為處於兩敗俱傷的情況,誰還有鬥志,誰就是贏家,你們籌備那麽多年,不就是為了爭最後的這一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