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
付青衿在黑暗的夢裡面徘徊,他對魔王的記憶進行了再次地查看,那些溫暖的光明,那些茂盛的花草樹木,四季更替帶來了顏色變化,讓人心生向往!
“付青衿!”
一聲輕喚,讓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正是化作人形的盤龍大獸王,此刻精神面貌極佳,容光煥發,紅光滿面!是他喚醒了付青衿!
付青衿一醒,便看到了手中化為半個巴掌大小的冰龍棺,透明的棺體之中看得見縮小的魔盒被完全封印在冰龍棺裡面,絲毫魔氣都沒有泄露!
付青衿隻覺得頭疼欲裂,坐了起來問道:
“盤龍大獸王……我睡了多久?”
盤龍大獸王和藹說道:
“沒有多久,一天一夜!”
付青衿聞言驚呼:
“一天一夜!?”
這會使用的力量可巨大了,竟然讓自己昏迷如此之久!
“你為再次封印魔盒而精疲力竭,不過你放心,在你昏迷之時,老夫已經用夜魘之力幫你被動地進行恢復了!”
付青衿運行了一下力量,果真相當充沛,沒有過多的疲憊之感!
這時,盤龍大獸王眼中渾濁,感激說道:
“謝謝你!”
付青衿頓時一陣雞皮疙瘩掉一地,連忙說道:
“別別別盤龍獸王,你這麽整我渾身不自在,這時應份的事情,別太在意了!”
盤龍大獸王盯著付青衿手中的冰龍棺,心中依舊放不下那份使命感!幽幽說道:
“付青衿,要不還是把魔盒鎮壓在擎天柱之下吧!”
付青衿看了看不足半個巴掌大的冰龍棺,輕聲說道:
“盤龍獸王,這種詛咒之力封印的魔盒,只有太恆族有方法破解,留在夜獸深淵也是個累贅,又不是寶貝,你守著它是沒用的!這會由我的冰龍棺封印,可能就是我的命運,就讓它跟著我吧!”
盤龍大獸王還欲爭辯,付青衿直接打斷說道:
“行了,盤龍獸王,由恢復自由自身的你鎮守夜獸深淵,再大風大浪也能有一席之地,以庇永夜之獸,這個你們認為不祥的東西,就由白狼皇解決,畢竟本身就是它帶回來的,對吧!”
盤龍大獸王看著付青衿的白金之瞳,留下了熱淚,這是他聽到最暖的話,多年來都是別人依靠自己,現在終於可以有人能為自己分擔了!
付青衿看到盤龍大獸王竟然流淚了,一驚,連忙說道:
“好了好了別婆婆媽媽了,說實話,我還要帶著信物去把人類的首領帶過來跟你談判呢!”
盤龍大獸王收起了情緒,說到正事他便變得一絲不苟了:
“對,這是正事,之前那個人也有來過,但是沒有達成共識,或許這一次,可以!”
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響了起來:
“既然要去仁都談判,不帶個獸王同行,似乎沒有什麽說服力!”
付青衿一喜,轉頭一看。正是冰棠,此刻的她,由這裡得天獨厚的夜魘之力提供資源,她也已經無限接近生光境界了!
“喲小龍妞,半個多月不見,突飛猛進呀!”
盤龍大獸王微微一笑:
“本來她還可以繼續參悟,但是心緒不寧,怕是知道你要離開深淵前去人類大本營,便醒了過來!冰龍王的天賦,確實很高,果然是能在冰山穩居一方的霸主種族!”
冰棠淺淺一笑:
“盤龍大獸王過獎了,
多得您的指點,小輩才得以突飛猛進!” 盤龍大獸王頗為欣慰地說道:
“希望夜獸之中多幾個像冰龍王一般的年輕獸王,把力量傳承下去!好了,閑話休提,太恆族的意圖太恐怖了,恐怕針對的不止夜獸,人類也在他們的計劃裡面,付青衿,希望你能順利地把人類首領請過來!”
付青衿輕輕點頭:“包在我身上!”
……
可是事情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付青衿此刻很是頭疼,更何況,手上這個魔盒一旦釋放,全人類的性命就要被魔王割韭菜了,不知道魔王的實力如何,不知道永夜第一人余樂的實力如何!不知道他們兩個可不可以匹敵!
說道余樂,當初那個實力凌駕於師傅之上的人,取師傅性命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余樂!
那這麽說來,去一趟仁都,勢在必行啊!
想著想著,他們就已經回到了西冥了!
……
“怎麽這麽快?一來一去也就一天多時間,這就解決了?”
時雨驚訝問道!
也只有顧季看著付青衿一臉的複雜表情,輕輕說道:
“沒有釋放魔盒的那道純淨氣息,難道你沒有找到葉軒?”
付青衿重重地歎一口氣,把發生的事情對著三人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麽?”
宇文舒一陣驚呼:
“那那那……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付青衿拿出去冰龍棺再次端詳了一番說道:
“如果葉軒沒有撒謊的話,這下子就把永夜人類的命運,掌握在我們手上了!”
冰棠看著冰龍棺,感覺既親切又冰冷,畢竟解開這個冰龍棺的鑰匙,是冰龍王的逆鱗,曾讓她陷入人類的追殺圍剿之中!
顧季消化了剛剛付青衿所說的話,喃喃道:
“如果太恆族的人不知道解開冰龍棺的方法,那或許我們還有多一份的保障!”
付青衿微微一笑:“正是如此,所以呀,冰棠,你可要保護好自己!”
冰棠愣了一下,愕然點點頭!
付青衿此刻溫柔說道:“放心,我們也會保護你的!”
顧季歎口氣問道:
“這兩天為了拖延時間,可是造了不少謊話哄騙夏健,你接下來可得隨機應變噢,他們催得很緊!”
“付兄弟,你可病愈沒有!?”
說時遲那時快,夏健已經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了!
付青衿一驚,連忙脫去獸皮大衣一骨碌地躺上床,馬上無病呻吟起來!
“哎喲喂……”
時雨連忙開門迎接,夏健大步流星地邁入房間內,笑道:
“喲,都在呀,看來付兄弟這突然風寒,著實讓眾人擔心呀!”
時雨連忙說道:
“其實幾個時辰之前,青衿已經服藥驅寒了,相信休息到現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夏健走到了付青衿床前,微笑說道:
“和戰的事情,老夫看是不能再拖了,付兄弟你的病情如此詭異,不如由老夫看看?”
他眼裡露出了不可意味的神色!
付青衿掃了一眼,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出去吧!”
待眾人出去之後,房子裡只剩下付青衿和夏健兩個人!
夏健緩緩坐在了床邊的石椅上,看著病床上裝病的付青衿,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麽把戲,但如果你怕死的話,你作為使者的這份勇氣和行動,就都白費了!”
付青衿也索性不裝了,他本身就準備了一個充分的理由用來拖延,便開口說道:
“夏先生,你在人類陣營中,是哪一派?”
夏健一愣,旋即一笑:
“你原來在擔心這個,你放心,我跟余樂大人一樣,希望人類和夜獸和平共處,我的使命,是鎮壓住散落永夜的魔盒,那才是導致人類和夜獸產生矛盾的原因!魔氣侵染之後,只剩殺意!人類和夜獸的強者都曾有被侵染過,也曾對彼此大開殺戒,所以我站哪個陣營,你了解了吧!”
付青衿咧嘴一笑:
“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夏健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哪裡能有證據?我要是主戰一派的,這裡有誰能阻止我殺了你?”
付青衿深沉一笑:
“那倒是,好,我們立刻動身吧!”
“不得不說,付兄弟果然夠謹慎呀,我欣賞,這樣就可以避免你松懈大意被大將軍滅口了!”
付青衿苦笑一聲:
“仁都的大將軍,是主戰的呀?”
夏健長歎一口氣:“總比余樂大人是主戰的好得多吧!”
“那倒也是,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