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冰之國,燈火通明,也有照不亮的地方!
礦脈蔓延不到的地方,就是黑暗蔓延的地方!
這裡有一片破敗的建築物,這裡是最邊緣夜奴的居住地,按照住在礦脈之上的優越人們的說話,這裡就是泥濘和渣滓聚集地!只有最低階的月光石在微弱地閃爍!
一間偏遠又破落的大房子裡,月光石更為黯淡,卻依然可以辨認房子裡的人們的面容!
是炎將!
他坐在寬大的石椅上,面前也端坐著十來個夜奴模樣的男子,滿臉疲憊,邋遢不堪!但是眼中卻閃爍著驚喜淚光!
一個部下激動地說:
“大將軍,您真的活著回來了!別人怎麽說我都不信大將軍您調兵潛逃,大將軍你不是這種人!我們內部的人都知道,你帶著一隊由國王分配的垃圾隊伍去冰川之壑了!您活著回來就真的太好了!”
炎將看著昔日隨自己南征北戰的戰士們落得如此下場,心中愧疚感更甚,低聲說道:
“都怪我一時衝動,為摘取冰川之蓮醫治公主的頑疾,入了奸人的圈套!”
眾將士一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大將軍竟然是深入冰川之壑,帶的還是一支炮灰隊伍,自己的親信一個不帶!不過他們也不太意外,能讓大將軍秘密帶兵出國的,也就只有他最著緊心疼的公主殿下了!
炎將繼續說道:“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戰士們臉上浮現除了一絲悲傷與不甘,更多的是憤恨!
“大將軍您消失了之後,國王便昭告冰之國,炎將帶精兵潛逃!卸您兵權,解散舊部將!大將軍位置由封征取而代之!卑鄙無恥的封征,讓我等歸降入他的麾下,不願之人,通通進行懲罰,有人被折磨致死,有人被屈打成服,我們憑著這身硬骨頭撐了下來,淪落為夜奴,不得踏入核心礦區一步,處處被壓迫!”
“但是我們堅信,大將軍您一定會回來的,如今,您真的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炎將握拳重重地錘在石椅上,厚重的石椅搖了幾下:
“封征,可恨至極!”
“將軍,我等在此受難是小事,兵權落入封征此等小人手裡才是重中之重,您這一走,封征便進諫讒言,蠱惑國王與西冥國聯姻,以此換回被俘虜在西冥國的王子!”
一提王子,炎將臉色微微緩了下來!他低沉說道:
“公主不是籌碼,國力衰弱於人不該委曲求全,行聯姻之計!應尋求突破,以智取勝,國王年邁,不聽我等進諫,只求一方安樂!可誰知道萬一歸降,我等將遭遇如何的骨肉剝削?”
“將軍,您如今也回來了,我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炎將眼裡充滿了鬥志,說道:
“顧官!”
“顧官?”
眾人不解,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圖,為何計劃中會有他?有人就疑惑問道:
“顧官這人左右逢源,唯利是圖,我們這般境地,很有可能收買不了他,將軍,為何以顧官為切入口?”
炎將解釋道:
“我知道他在冰之國的名聲,但是不妨老實說,我能活著回來,也有他的一份功勞!而且他現在所做的,也是為了冰之國好,不像封征這個卑鄙賤人,賣國求榮!”
“顧官他救了將軍您?”
“是間接而已,國難之際,利益當先,顧官他心中的利益,無非是冰之國的礦脈寶藏!一道冰之國被西冥國吞滅,
亡國之臣,哪有安身之地?所以他的陣營,跟我們一樣的!” 炎將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知道,目前與顧官的結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我要你們悄悄地通知親信,養精蓄銳,千萬不能泄露我回來一事,否則起義都會因為我的暴露而讓大家陷入危險之中,知道嗎?”
“臣等遵命!”
“如有驚變,我會在此處掛紅色月光石,爾等見狀,馬上蟄伏,以保自身性命安全!同我們以往作戰一般,不到最後,不要放棄!”
眾將士熱淚盈眶,他們千期待萬盼望的這一刻,終於來了!齊聲應和道:
“遵命,大將軍!”
……
“嗚~嗚嗚~”
下礦的號角連綿不斷地響起,奏響了新一天的樂章,睡眼朦朧的夜奴們陸陸續續地進入工作礦區,開始了無休止的工作!
隨著響亮的號角聲,撒卦緩緩地醒來!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又打了個哈欠,把昨夜的酒氣全散出來!這才看清了床邊正整理穿戴好的衣冠的時雨!
他漸漸把回憶都想了起來,看著自己隻穿著一條大褲衩赤溜溜的躺在床上,
他大聲笑道:
“其實你把頭髮放下來, 更美!”
他那天在庭院門口,便見過了這個絕色佳人了!
時雨早已等候多時了,故作嚇一跳地轉身捂臉大叫:“啊!”
她一回頭,這是真的嚇一跳了,雖然在醫治病人過程中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個猥瑣男人如此變態,不由地大喊:“變態啊!”
撒卦一喜,猛撲上去:“昨晚你不是這樣的,現在又這套,哈哈哈哈,我太喜歡你了!美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哐啷!”
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前!只見此人為一個年輕男子,面色蒼白,眼睛細長,面容與身體都頗為修長,渾身紫金長袍,甚是威嚴!
時雨見狀馬上捂著臉躲在一邊!
而撒卦也是被當堂潑了一盆冷水,連忙順手抓起被子遮住隱私部位!並且怒氣衝衝地直視門口的身影,怒道:
“封征,你為何要來擾我興致?”
原來他便是新上任的大將軍——封征,只見他一臉的不屑與不悅,用較為陰沉的聲音說道:
“時間到了!”
他所說的時間到了,一是治療公主的時間到了,二是西冥國王子前來迎親的時間也快到了!而此刻的撒卦,還在此處尋歡作樂,這讓他十分不爽!
撒卦的邪火漸漸被這盆冷水潑熄滅了,意識到了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他邊衣物邊不屑說道:
“我知道了,國人都說我治不好公主,殊不知,我有辦法,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