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對!”
顧季笑眯眯地回答道!
“為什麽?”
付青衿是一頭霧水:
“關我什麽事?”
顧季搖搖頭說道:
“準確地來說,是要經過你的同意才是!”
“什麽意思?”
付青衿實在猜不透顧季是什麽心思!
顧季笑了笑:
“公主常年幽居溫冰園,幾乎不能外出,進入的人員也是有所限制,但是唯一不限制的只有一種身份!”
付青衿一愣,看了看白池離去的背影,微笑會意!
顧季繼續說道:“那就是——夜醫!”
炎將一聽也是知道了顧季是打算由這方面入手,那麽付青衿手中必然捏著更為重要的條件,他連忙拱手向付青衿請求:
“付兄,只要你一點頭,炎某願為您鞍前馬後!”
付青衿恰好也覺得需要提升一下團隊的戰力,自己和葉軒作為主力的話,需要一個人保護時雨和宇文舒才行。
他剛想點頭說話,一旁的葉軒便淡淡說道:
“時雨需要為我等研製一種解藥,無暇分身!顧官神通廣大,必然有其他法子能救治公主!”
顧季笑了笑:
“我沒那麽神通廣大,高層之間官官相衛,也相誡,我的活動要是有所異常,必然會引起注意!要是我的人被發現了,那別說救治公主了,我們都難逃殺身之禍!所以,讓時雨姑娘通過夜醫的考核,成為一個可以進出溫冰園禦用夜醫,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畢竟她不出身於我這裡!”
這個人,真是好算盤,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的!一旦時雨失敗,也與顧季毫無瓜葛!
“不……”
付青衿一把攔住了還要繼續發言的葉軒,笑著回答說道:
“救治公主倒不是不可,但是炎將,我和顧季兩方的人情,你打算怎麽還?”
炎將一愣,他倒是沒想過把顧季和付青衿分開對待,他語塞道:
“這……你們不是一個團隊的嗎?”
顧季和付青衿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說道:
“當然不是!”
“這……”
這的確讓炎將犯難了,隻好說道:
“先前答應過顧官,幫他做一件事,那如果成功之後,我也幫付兄你完成一件事吧!”
付青衿微笑說道:“一言為定!”
炎將喜逐顏開,連忙說道:
“那我們即刻商議計劃吧!”
……
計劃就是先讓時雨打入溫冰園的夜醫行列中去!然後忤逆撒卦的旨意,偷偷治好公主,再設法帶著公主全身而退,這計劃的核心,就是時雨!
所以當這幾個強悍的男人找到時雨商量的時候,她很是驚訝!
“我人生地不熟的,要去幹這種事情,我很怕的好嗎?”
炎將緊張地說道:
“時雨姑娘,公主氣虛身弱,常年幽居不出,身邊更沒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丫鬟,她更為害怕,請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你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
時雨看著他微笑道:
“你的忍受能力和恢復能力真是強,現在跟個沒事人似的!”
炎將微微揉了一下仍在顫抖的肌肉,感激說道:
“這都得謝謝時雨姑娘你,要是沒有你的醫治,我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跟你說話,更不可能知道冰之國居然發生了那種事情,公主的性命危在旦夕,不知撒卦要怎麽對待公主,
請時雨姑娘三思!” 時雨輕歎,看了一眼付青衿和葉軒,前者輕輕點頭,後者閉眼不語!
她隻好笑道:
“當然會幫你的!”
炎將聞言大喜,連連拱手道謝!就差跪下來磕頭了!
顧季鄭重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就要馬上起身了,撒卦招募的新手夜醫培訓,馬上就接近尾聲了,以你的實力,必然能得到他的青睞吧!”
他便命人準備細軟給她,準備出發!
付青衿走上前,把一根石笛遞給她,輕聲說道:
“這是我師傅給我的,用力吹的話,聲音會很響亮的,你要是遇到了危險,就吹響它,我無論身在何地,都會過來救你的!”
時雨受寵若驚,接過石笛,輕輕放入懷中,輕聲說道:
“知道了!”
隨即她便被顧季安排的夜士秘密帶走了!
四人再次回到側廳!
這次是葉軒有事要商議,他直接就問顧季:
“我需要知道關於冰川之壑魔盒的所有坊間傳說!”
顧季雖然已經不會驚訝,但是依舊頓了頓笑道:“這坊間幾百個版本,誰才說得清?要問,只能問本土最古老最神秘的向導人了!可惜啊,最好最有經驗的向導,被炎將帶走了,如今也不見回來!”
炎將臉色一變,愧疚說道:
“都怪我!沒能把他們帶回來!”
的確,羅施母子自從在極冰之地一別之後,也不知道有沒有順利躲過暴風雪,這陣子得看看他們有沒有安全回來!
“我可以安排人搜集, 你們沒事就在我府中深居簡出,免得引人懷疑,特別是炎將你,你理論上已經是一個死了的人了!”
炎將鄭重地點點頭!
顧季便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葉軒十分不悅,說道:
“付青衿,你若是貪生怕死,就不配擁有魔王的契約!”
付青衿伸伸懶腰說道:
“那隻魔獸也口吐人言說了,上一個精血擁有者也沒能征服那裡,想必是有險要的原因在裡面的,我們不弄清楚再進去,豈不是瞎胡鬧,再說了,等時雨研製的抗毒素解藥出來,成功率不是又提了幾分嘛!”
炎將在一旁聽了不少他們的對話,對他們的意圖也是略知一二了,此刻插嘴說道:
“沒想到,你們居然打魔盒的主意!”
葉軒淡淡說道:
“我會殺人滅口的!”
炎將連忙憨厚笑道:
“別別別,只是驚訝而已,魔盒魔氣深重,尋常人物避之不及,哪有兩位這般膽識,況且魔盒乃不祥之物,所到之處,暴戾恣睢,冰之國也因此被限制了一部分的資源,才落後於西冥國!”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不甘!
付青衿這時再解釋道:“況且葉軒,你的血蓮,似乎從仇風死了之後,就再沒進階過了!”
葉軒聞言,輕輕撫摸了一下包裹著血蓮的獸皮劍鞘:
“尋常礦區裡的工藝,遠不如仇風,怎能讓血蓮被玷汙?”
付青衿笑了笑,眼裡藏著不可揣測的意味:
“我倒是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