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附近,只要有物體,就有黑暗!無論是石頭還是人!
陰暗的巷子裡……
付青衿的身體終於能行動了,他知道是那個人解除了能力,這下子碰到一個擁有棘手能力的人了,此地不宜久留,要盡早離開!妨礙自己離開的人,通通除掉!
於是他揮刀抖落殘留的鮮血,用冰冷的藍白眼睛望著巷口的人影,警惕問道:“你是跟他們是一夥的?”
而那人卻嗤之以鼻:“我怎會與那種人為伍?本來還想著幫你一把,但是看來不必了!”
付青衿聽罷,收刀蒙眼轉身便跑離了巷子,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但是憑他能把自己的行動限制住,便不能與之在此糾纏,現在殺了人,想必此地留不住了,如此那便離開吧,再尋另一個礦詢問鱗片的出處便是了!
後面隻傳來一句話:“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付青衿沒有理會,出了巷子後徑直地往礦外跑!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眼神!
可是在快抵達夜奴居住區的時候,他愕然發現一大群夜士正在盤查每個出去的夜奴,他環視望了一下,有不少的夜奴人流在往外走,應該是出礦的時候了,夜士應該是在檢查每個出去的夜奴防止他攜帶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出去!算是例行檢查吧!
除了這些出口,周圍全是高牆,付青衿停了一會,默默把眼睛捂嚴實了,跟著人流往前。
“站住,搜查!”
有夜士叫住開始搜查他。
“把臉露出來!”
付青衿皺眉,難道獨眼那夥人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達給夜士了嗎?要露餡了嗎,但或許他們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正準備把獸皮掀開,卻聽到旁邊一個夜士下令道:
“獨眼星死了,有目擊者看到凶手持黑色石刃,與我們礦裡的材料不同,大家注意排查!”
付青衿心裡一驚,預感果然成真!
“快把臉露出來,你是追光者吧,請出示你的協會登記令牌,把你的石刃也抽出來看一看!”
眼利的夜士早已經看到了付青衿與周圍出去的夜奴格格不入,警惕地盯著他。
付青衿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夜士們察覺到異樣,如同見了獵物的猛禽一般蓄勢待發!
這時候,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小的們,他是我的人!”
夜士們一聽這個聲音,立馬轉身,恭敬地對那道人影鞠躬:“葉大人,我等不知道這位是您的人,請恕罪!”
付青衿皺眉,自己可不認識這裡的誰!是誰在幫助自己?
但是無奈現在只能逢場作戲了,跟夜士鬧了衝突很可能走不出去!周圍的夜士數量可不少!
只聽那人的腳步慢慢走過來。
接近之後,付青衿在心裡歎了口氣,因為這股氣息,正是巷子裡那個時候的那個人!剛剛所說的很快就見面,說的就是這個吧!
那人走近之後,親昵地將潔白的手搭上了付青衿的肩膀:
“走吧,誰叫你走那麽快不等我!”
付青衿眼角余光一瞥,見此人身材跟自己相仿,一頭梳好的黑長束發,面目俊朗,身著上等獸皮大衣,是個人物!跟付青衿油頭垢面不修邊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兩人一同走出了礦口,越過了夜奴居住區,走到了黑暗的邊緣!
見遠離了礦區!
付青衿一把推開他的手,雖警惕但也略帶一絲感激地說:“謝過葉兄的幫助了,
我們在此別過吧!” 男子急了忙道:“你都說我幫了你了,何必走那麽急呢?”
付青衿也是直說:“說實話我知道你肯定對我有利可圖,但是我不想損失我的東西!”
已經在這裡了,付青衿有信心逃脫,不懼怕這個人的糾纏!
男子露出玩味一笑:“你挺聰明,沒有上鉤呢,那我也就直說了,我有點欣賞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隊伍?”
付青衿斬釘截鐵地說:“我習慣一個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告辭!”
說完他剛想邁步,但卻發現邁不出來,抬頭一看,這個人已經開了眼了!
“兄弟,你在追光者協會的時候,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有人貪圖你的獸心,有人貪圖你那把刀,而我,貪圖你用石刃斬殺夜獸的能力!我需要你這麽一個人!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付青衿獸皮下冰冷的藍白眼睛微微閃爍:“但是我不需要你們!”
“不要這麽說嘛,在這樣的黑暗裡,多一個夥伴,就是多一分希望呀!”
話音未落,付青衿臉上的獸皮掉落,與此同時,男子前方拔地而起一根銳利的冰錐,直刺其咽喉。
而說時遲,那時快,付青衿的手忽然在電光石火之間往前伸了出去,原來該男子也迅速地發動了能力。
冰錐停住了,付青衿控制住了冰錐,沒有刺穿他被操控的手,更別說那人的咽喉了。
付青衿頭一次面對比他還要強大的人類,心裡很沒底,但是自己身體的痊愈能力十分強大, 要是拚一拚,誰也攔不住自己!但是他不想對這個人動手,一來也不是什麽仇人,二來畢竟他也幫了自己,於是無奈道:
“這就是你拉攏的手法?”
男子見付青衿松口了,便馬上解除了能力,笑道:“這不是生怕錯失了人才嘛,加入我們,想要獸心不是什麽難事,怎麽樣?”
付青衿把獸皮重新拉到臉上:“但是我在黑暗裡獲取獸心也不是什麽難事啊!”
男子疑惑道:“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你在礦外獲取了獸心難道不拿回來兌換石金嗎?你只要回礦,還不是得被那些人盯上?雙拳難敵四手啊,兄弟!我知道你也是個惹不起的主,但是加入了我們,可省去不少麻煩呢,怎麽樣?考慮一下?”
付青衿一聽的確是有理,但是男子不知道,付青衿是拿獸心來填飽肚子的,自己……在很久以前就不是個人類了,不需要過著人類一般的生活!
於是無奈地說:“那我不回來這個礦不就行了?”
男子聽了先是一愣,接著就樂了:“兄弟,這裡周邊最近的另一個礦要步行一個多月,你一個人沒有補給怎麽活得下去?喝夜獸的血?吃夜獸的肉?”
付青衿冷漠地點點頭!
男子無奈地說:“兄弟,你拒絕我也用不著開這樣的玩笑,要是在礦裡我們再相遇那得多尷尬!我不會平白無故找你幫忙的,這樣吧,你開個價!”
付青衿看著他那麽不肯放過自己,便好奇地問:
“你到底看上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