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啊?”韓信騎在馬背上,大聲地問著前邊的獨孤笑。
“傻小子,當然是幫你練內功心法了啊?這心法只能在我們要去的地方才能練成,你就在後邊好好跟著吧,一路上也好好看看我們的川蜀風光!”獨孤笑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韓信大聲回應道。
“川蜀風景是美啊…可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不都一直在欣賞麽,新鮮感早就過去了!”韓信嘟著嘴,自言自語地說著。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了一座瀑布前,獨孤笑指著瀑布對韓信說:“去,在那裡打坐,然後根據我教你的口訣,運功調息,摸清訣竅之後,你就算是成功了。”
韓信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對著獨孤笑說:“師父,衝擊力這麽強的瀑布,怎麽可能在那裡打坐啊?走到哪裡怕是都要被水浪的衝擊給帶走吧…”
“你是笨蛋麽?你可是習武之人,運用你的內力來包裹住你的身體,再配合以我教你的口訣,你就能夠端坐在急湍的瀑布之下,剛開始可能的確一下子就會被衝走,但是憑借你的天賦和毅力,我相信你肯定能夠堅持地越來越久的,等你練成了,你就能感受到這心法給你帶來的好處了。”獨孤笑竟拿起了一根魚竿,在一旁悠閑地釣起了魚,而韓信則一臉忐忑地朝著瀑布的方向一步步走過去。
水浪在不斷地迫使著韓信後退,韓信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瀑布前,當他的右手觸碰到瀑布的一刹那,那巨大的衝擊力一瞬間就將韓信的手迅速地拍了回去,還沒等韓信發覺,他的右手就已經完全麻痹了。
“靠…這怎麽可能啊。”韓信有些無語地咒罵道,他轉頭看了看一臉悠哉的獨孤笑,發現師父此時正滿臉笑意地對著自己大吼道:“你小子趕緊開始練,別浪費師父我的時間,等你練功練成了,我還要賺錢去呢!”
韓信一臉黑線地將頭轉了回去,他開始慢慢嘗試將內力傳送到自己的右手之上,讓內力在自己的右手外圍形成一層保護膜一樣的東西,當他再次將手伸入瀑布之時,他驚奇地發現這一次他的右手竟然能夠支撐兩秒左右才被水浪的衝擊給彈開。
“謔,這麽神奇麽。”韓信大喜過望,他又朝著獨孤笑的方向大聲喊道:“師父!我成功了!”
“你是笨蛋麽!”獨孤笑恨不得衝過來直接朝著韓信的腦袋錘一下,他從坐的那塊石頭上站了起來,對著韓信罵道:“這才堅持了幾秒鍾?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啊?而且你人都沒進去,在這跟我說什麽你成功了,丟不丟人!”
在不斷地嘗試之下,韓信終於能夠將右手停留在瀑布中五秒鍾左右,而這樣小幅度的提升,就耗費了他整整一天的時間,很難想象,但是堅持讓自己的手抵住瀑布的衝擊就已經很辛苦了,如果整個人走到瀑布之下的話,那麽自己的內力真的能夠保護住自己的身體嗎?這一點韓信還是存了很大的疑問的。
夜色漸漸深了,獨孤笑在瀑布旁搭起了一個烤架,開始烤著今天一天釣到的魚蝦,那鮮美的魚香味一下子就將韓信的全部思緒帶到了這裡。
“師父!可以吃晚飯了嗎?”韓信撓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走到了獨孤笑的身邊。
獨孤笑看了看疲憊的韓信,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實話,當初的自己在剛開始修煉的時候,表現得還不如韓信那般出色,韓信無論是從天賦還是從努力程度來說,都要比當年的自己強很多,也許自己這次真的撿到了寶。
“如此武學奇才,或許真的能夠為大宋收復失地來貢獻一份力量也說不定呢?”獨孤笑在心裡默默說著。
“來,今天辛苦了!明天咱們繼續練!”獨孤笑大笑著對韓信說。
“師父,您當年在這裡練了多久才練成這心法啊?還有,這心法叫什麽您還沒告訴我呢!”韓信邊大口地將烤魚往自己的嘴裡送,邊好奇地問道。
“你小子只要好好練就行了,只需要知道你師父肯定比你強就夠了!這心法叫做《抗壓決》,等你練成之後,自會知曉其效果和用法。”獨孤笑一邊說著,另一邊將自己身上的酒葫蘆拿了出來,大口地大口地喝著。
而另一邊, 大胡子也成功地回到了清幽谷,來到了楊昊天面前複命。
“老夥計,這次你辛苦了。對了,韓信這次還是沒和你一塊兒回來麽?”楊昊天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關切地問道。
“我們倆分頭行動去找少主,然後我在追尋少主的過程中又遭到了逍遙派的埋伏,險些栽在了那裡,還好有個恩人搭救了我,不然這次可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大胡子心有余悸地回憶道。
“詩雪已經回來了,她把仙靈石也交還到了我的手上,不過,她還是不讚成我將仙靈石交出去的決定。”楊昊天右手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睛說道。
“教主,少主她總有一天會理解您的苦心的。對了,阿琦應該已經把這次交易失敗的全過程寫信告訴您了吧?”大胡子問道。
“沒錯,而且詩雪回來的時候也和我說了不少那天的情況,現在我們一致認為是大宋朝廷中有人與金人相勾結,才導致了這次的交易失敗。”楊昊天睜開了雙眼,嚴肅地說道。
“現在逍遙派對於我們霜月教的打擊是越來越頻繁了,我看保不齊將來哪天他們就會帶人打到咱們清幽谷的門口。希望阿琦能夠平安無事…現在臨安城周圍實在是危險,而且他的身份似乎也已經暴露了。”大胡子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報!緊急情報!”一名霜月教弟子突然衝了進來。
“什麽事?說。”楊昊天揮了揮手,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根據消息稱,江湖上的雙絕之一,白衣少俠被人逼下了懸崖,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