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鄧豪眼裡的生機逐漸暗淡了下來,韓信和獨孤笑兩人略微處理了一下現場的血跡,便帶著鄧豪的屍體,連夜離開了成都城。
將鄧豪的屍體埋藏在成都城的郊外之後,兩人便回到了成都的懸賞大廳中。
獨孤笑拿出了從鄧豪身上搜出來的玉佩,將其與自己的黑色令牌擺在了懸賞大廳的工作人員面前。
那一男一女也沒話,檢查了那玉佩與令牌之後,就從桌下拿出了一包銀子,放在了獨孤笑的面前,隨後又獨孤笑從桌上拿起銀子轉身就走,韓信也隨之跟上。
“師父,你不確認一下裡邊的銀子夠不夠數嗎?”韓信追上前邊的獨孤笑,問道。
“放心,他們給的錢絕不會缺斤少兩。”獨孤笑笑著對他說,“要不,我們再接一個二級懸賞?反正這時間還長。”
“您是我師父,我聽您的,你想多賺點兒錢,徒兒跟著就是了。”韓信漫不經心地回應著獨孤笑。
“那就走吧,咱們再去接一個二級懸賞玩玩~”獨孤笑拉著韓信就朝著懸賞大廳走去。
韓信與獨孤笑又來到了那一男一女面前,這次韓信開始仔細掃視桌上的這些懸賞令,原本他以為這裡應該還是與前兩日來看的時候並無差別,沒想到自己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傻傻地站在了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那一級懸賞的區域。
只見那一級懸賞的區域竟然擺著一個黑色的信封,那黑色信封孤零零地擺在那碩大的區域中,好像有一種獨特的王霸之氣一般,讓其他等級的懸賞令都不敢靠近。
“師父…你看到了嗎?”
“嗯…”
“要接嗎?…”
“接。”
獨孤笑從一級懸賞的區域一把抓起了那黑色的信封,並將自己的黑色令牌遞給了那負責記錄的女子。
“您確定要接下這份一級懸賞?這份懸賞令的時限為兩年,如若兩年之內未完成任務,你將會自動被列為懸賞大廳的目標,遭到所有賞金獵人的追殺。”那女子向著獨孤笑解釋道,韓信從她的聲音裡聽不到一絲一毫的情感。
“確定。”獨孤笑也是沒有任何的波動,立刻接下了這份懸賞令。
“好,稍等,讓我記錄一下。”等那女子記錄完畢之後,獨孤笑便帶著韓信離開了懸賞大廳。
“師父,來這裡的人不是都戴著面具的嗎?那如果沒完成任務,他們到哪裡去找你啊?”韓信有些不解,對著獨孤笑問道。
“每個賞金獵人在懸賞大廳獲得令牌之前,都會被工作人員確認真實身份,隨後記錄在冊。當然,這份資料是絕對保密的。如果不是接一級懸賞這樣的任務,你的這份資料根本不會有被人翻閱查看的可能。如果時限到了你沒有完成任務,那麽你的身份就會被曝光於眾,隨後遭到追殺。這也是懸賞大廳為了保證效率和保護客戶,所以才制定了這規矩。”獨孤笑慢慢向韓信解釋道。
“可師父,你不是說二級懸賞的任務都不好做嗎?一級懸賞你之前做過嗎?”韓信繼續問道。
“據我所知,這一級懸賞要很多年才會出現一次,而且只有擁有黑色令牌和紅色令牌的殺手才有資格接下任務,在我拿著藍色令牌之時,曾經見過有一個擁有紅色令牌的人接過一級懸賞,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一級懸賞出現了。可以說,今天絕對是咱們運氣好,正好就有一份一級懸賞等著咱們去做。”獨孤笑大笑道。
“師父,咱們趕緊看看任務內容是什麽吧?”韓信有些迫不及待了。
“別急,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獨孤笑帶著韓信出了城,來到了一個樹林中,才靜悄悄地將懷中的黑色信封拆開。
這黑色信封中的懸賞令與上次韓信看到的三級懸賞令並沒有什麽大的區別,依舊是畫像與任務簡介的組合。只見這張懸賞令上清晰地畫著一個韓信似乎覺得有些面熟的臉,而這畫像之下也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任務目標:殺死與金人勾結的宋朝宰相——秦檜。
懸賞金額:面談。”
“...”韓信愣在了那裡,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走吧,又該回去了, 回臨安。”獨孤笑拍了拍韓信的肩膀,笑著說道。
“本來還以為回臨安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回去了…”韓信也笑了笑。
“咱們有兩年的時間,想要刺殺當朝丞相,這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咱們需要列一份完美無缺的刺殺計劃,才有機會成功。同時在這一年裡,你還必須快速提升自己的武功,否則咱們一旦被圍住,光憑你現在的水準是絕對突圍不了的。”獨孤笑突然又一轉嚴肅,對著韓信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師父,我會努力練功的。我早就聽聞這當朝宰相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懸賞令上說他與金人勾結,應該也是可信的。此等禍國殃民欺壓百姓出賣朝廷之人,必須得死。就算殺了秦檜我們得不到任何的賞金,我都無所謂。”獨孤笑從韓信的眼神中讀出了巨大的殺意,獨孤笑明白,以韓信的為人,自然是最恨這種貪官汙吏與賣國求榮之人了。
“別啊,你不在乎錢我可在乎!這錢可不能說要不要啊!我給你說,發布這種懸賞的人一般都是大人物,他們給出的金額可就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到的了…”獨孤笑故意擺出了一副極其心疼錢的表情,這誇張的表現力甚至都可以去登台表演了。
“師父,我看你這表演力比起臨安風月閣的頭牌陳汐姑娘都絲毫不差。”韓信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看來這一級懸賞任務也沒接錯,從錢的角度和從匡扶正義的角度來看,都還不錯。”獨孤笑在心裡自言自語道。
(終於要回臨安了,終於要回去見龐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