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夜空中,貝拉掙扎著想要下去,但是根本無可奈何,“求求你!求你把我放下去,我要殺了他!”
阿黛拉搖了搖頭看向貝拉,“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去了也是送死,他已經死了。”
本傑明點了點頭,無奈道:“要不是阿黛拉,咱倆都得死在那裡,梅森神父用死換來你我的生命,你難道要輕易的送出去?”
“我知道!但是!我我···你呢!難道不帶著自己妹妹一起嗎?你逃了,難道他們是傻子不知道抓你妹妹嗎?”貝拉憤怒的看向本傑明。
“莎娜會幫我安排的,我答應支付她兩千便士作為報酬。”本傑明一臉的淡然。
本傑明當然知道可能會連累伊蓮娜,畢竟自己是水瓶序列,要逃就一起在貝拉去找援助的時候就和莎娜提前說好了。
貝拉低頭不再言語,看向遠處越來越遠的諾威鎮,貝拉感覺一切都不是那麽的真實。
從認識本傑明開始事情就開始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本傑明自然是無所謂貝拉如何看待,只要自己活著便可以。
報仇?一來只是剛認識梅森神父,雖然很佩服梅森神父的英勇作戰,但是自己還是無法做到去犧牲自己的生命,最重要的是根本沒有實力。
如果不是阿黛拉他恐怕早死了。
“我們去哪兒?親愛的本傑明。”阿黛拉只是向北奔襲,但是去哪兒她也不知道。
“阿嚏!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吧!我們去···維納斯郡···”本傑明瑟瑟發抖,即使被阿黛拉緊緊的裹著身子,但也頂不住呼嘯的寒風從縫隙裡鑽進黏糊糊的衣服裡。
他們已經在寒風中凍了整整三個時辰了,沒有人追來。
諾威鎮金輪再次亮了起來,昨夜的動靜已經滿城皆知。
不過事情的真相卻被維斯基掩蓋了下去,此時維斯基站在教堂的中間,一旁站著另外一人。
此人佝僂著身子,黑色的袍子下一雙眼睛怪異的扭動著然後迅速恢復常態,“怎麽辦!他們已經跑遠了。”梅森低著頭恭敬的看向眼前的維斯基神父。
“下令通緝!主人要他死,他必須死!”維斯基冷冷的看向遠處的天空。
雷蒙警員此時趕到弗蘭奇家,一腳踹開大門,剛剛被修好的木門,“哦該死的!只是吃了頓早餐的功夫!”
現在弗蘭奇家哪兒還有人,只剩下了混亂的屋子,屋內東西亂七八糟,看上去是急匆匆離開的。
一大早被梅森神父叫醒,去抓捕本傑明·弗蘭奇一家,這下倒好已經跑路了,自己怎麽交代。
諾威鎮外疾馳著一架馬車,馬車上坐著兩位年輕的女子。
“莎娜姐姐,我們真的要離開嗎?”伊蓮娜還是有些不解,連夜匆忙離開,而且莎娜也跟著自己一起。
莎娜點了點頭,“嗯!去北面最大的城市!我們有可能遇到他們。”再低頭看向手中的畫。
“幸虧我們手裡有這個。”
莎娜雖然不清楚昨夜發生了什麽,但看到那個維斯基神父的瞬間,她就知道了上面已經被腐蝕了。
半邊腐蝕的臉,和神父的衣服,判斷沒錯的話就就是維斯基神父。
再加上昨夜遠處的爆炸,這件事就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自然梅森神父如果還活著,那他就已經不是他了,自己再回到教會恐怕會被同化。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水瓶序列的出現才會發生這種事。
自己應該意識到的,這種事一開始發生的時候就注定了這個小鎮將迎來災難。
“艾利咱到哪兒了!”莎娜探頭出去,向外面的馬夫詢問。
“快到巴頓市了,差不不多中午就到了,一會兒先休息一下吧!”艾利搓了搓凍的通紅的臉蛋兒,看向莎娜傻笑著。
莎娜點了點頭,“你真的願意跟我們一起嗎?我們不會再回到諾威鎮了。”
“只要有伊蓮娜,哪裡都是我的家。”艾利害羞的搓了搓鼻子,將腦袋縮進伊蓮娜送自己的圍巾裡。
莎娜將腦袋伸回去,看向害羞的伊蓮娜,“你找的這個小夥子挺不錯的,為什麽沒有跟哥哥講。”
畢竟連夜出發,很難找到馬夫的,更別說兩個女人在雪夜出門了,如果不靠譜,兩人怕是已經被人賣了。
伊蓮娜嘟著嘴腦袋往衣服裡縮了縮,“他長的不帥,沒什麽正經的工作,要是哥哥知道了怕是不會同意的。”
莎娜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對你好久不錯了,你看在外面凍了那麽就,一點兒怨言也沒有。”
“你待會兒可得獎勵獎勵他。”莎娜別有深意的看向小臉紅撲撲的伊蓮娜。
“我···我能怎麽獎勵他···”
···
教堂內金色的光照耀在兩個身影上,一人跪著,一人站著。
“雷蒙警員!你是知道的!這件事上面看的很重,你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跑了!”梅森神父憤怒的斥責著眼前的胖子。
除了吃!他還能乾些什麽!
“你今天起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準備好行李去北面吧!”梅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雷蒙哆嗦的跪在地上,“神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抓住弗蘭奇一家的。”
梅森佝僂著身體走到雷蒙面前,一腳狠狠的踩在雷蒙的腦袋上,“要麽你現在就死在這兒!”
雷蒙這才連滾帶爬的從教堂爬出來,下半身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濕透。
“太可怕了!神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雷蒙無奈的爬起來,哆嗦了一下。
看向身後的教堂不再感受到之前那般溫暖,而是深深的恐懼和寒意。
當然這寒意不止來自下半身。
“北面嗎?”雷蒙歎了一口氣,他該如何告訴自己的妻兒呢?
此時的征兵令已經下來,除了公職人員,年滿十八歲到五十五歲的男性都要參軍。
難以想象!
這場戰爭將持續多久!又有多少人要死在北面。
教堂內,梅森神父看向身後的金碧輝煌的人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而希達修女從後面出來,身上穿著不得體的衣服,扭動著身子走到梅森神父面前。
“哦!多美的身體。”梅森神父望著希達露出不該有的猥瑣。
“恩廷斯!你看到沒,我會一點點把你們全部吞噬掉!”
“腐敗才是永恆的!你們這些螻蟻隻配躲在下面!”
“我要更多!”
“來!”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