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葉靈芸相比,葉菲通過記憶看到的了解和想法顯得表面且膚淺。
從記憶來看,葉家二爺和家主,還有葉辰曦是葉家最出風頭的三人了。但三人太出風頭,而且還不是什麽好風頭,導致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們仨身上了,忽略了其他幾人。葉家三爺葉初陽和葉家管事的一輩中唯一的女性葉初雪。
葉家之前那段時間,葉家家主和二爺的事鬧得整個葉家上下議論紛紛。雖然整件事都不關這兩人的關系,但畢竟是親兄妹,兩人在整件事情中無論是勸架也好、偏幫一方也罷,可偏偏兩人一點動作都沒有,搞得所有人都快忘記這兩人還存在了。
那次事件過後,葉家二爺葉初峰和家主葉初然可以說是盡皆顏面掃地,聲勢大降。被葉初然疼愛的葉辰龍也無任何突出表現,下人們都暗中稱其是只會靠父親的廢物少爺。後來回家的葉辰曦也是差點一病不起,而且生病時沒一個人來探望,哪怕是曾在玄龍匪手中救過的那群鏢師也是如此。
畢竟葉初然還是家主,葉辰曦被家主厭惡,自然也沒人敢示好。不論是否曾經受到過恩惠,所有人都只是暗中說家主偏心,大少爺命不好之類的,沒一個人幫忙。記憶中大夫人去藥房拿藥時,藥房師傅都推脫說藥材缺貨沒有,其處境惡劣可見一斑。
當時葉家大房二房顏面掃地,家主的兩個公子中一個沒人看得起,另一個雖有葉家上下的認同,但卻受家主厭惡,再加上剛挺過一劫,還在床上養病。搞得當時整個葉家人心惶惶,雖然葉家老太太李紹芳有震得住場子的威望,但奈何年紀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葉家的眾人都把葉家的三房四房的葉初陽和葉初雪當成了精神支柱。
葉初陽雖是三子,但善於經商,自從掌管葉家生意後,葉家的生意就越做越好,越來越大。到現在,跟以前相比葉家的利潤不知翻了幾番;葉初雪雖是女兒身,但最受老太太李紹芳的寵愛,有老太太在背後撐腰,葉家其它三房都不能無視她的話。
這兩人在那段時間一點動靜也沒有,所以成了唯二沒有受到影響的人,反而因此聲望大漲。但整件事情中自己的兩個親兄長之間都打起來了,這兩人卻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反而顯得有些異常了。
從常理來說,誰能從一個案件中獲益最多,誰就最有可能是凶手。在當時整件事情中,事情的開始是葉家二爺查到是家主傳播自己的消息,從整件事來看這件事也確實是如此。但結果兩人盡皆顏面掃地,葉初陽和葉初雪卻聲望大漲,聲勢蓋住二人,兩人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但兩人與此事無關。
兩人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兩人在整件事情中一切行動都沒有的異常,不知是覺得這件事不能破壞兄弟之間的感情,又或者是早有預料會有此事發生。
整件事的開始與結果可能就像傳聞的那樣,與他倆無關。但過程中,他們也許會順勢而為、推波助瀾,加快消息和流言的傳播速度。雖然都是猜測,但能肯定的是,他們並非像傳言中的那樣,在整件事情中什麽也沒做。
葉家的那些族老和家族中的供奉,不是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就是江湖上精通人情世故的老油條。他們不會看不出這微妙的問題,但整件事確實跟他們兩人沒有多大關系,頂多只是讓事實的傳播速度快了點兒而已。而且葉家當時人心惶惶確實需要一個鎮得住場子的存在,估計那些族老和供奉也都默認了此事。
除此之外,自己這個身份的兒子葉辰曦,也有問題。從葉辰曦教導她們母女二人修煉武道和他自己說自身修煉遠古武道來看,他絕對會武功。而且是從十七歲前就鍛煉體魄,鑄就武道基礎的那種,還有他的那些丹藥,說明他不缺藥材資源,而且還不是葉家的資源,他又怎麽可能會因為風寒就養病養了一個月。
還有哪些他叫來幫助自己和葉菲練習武學的下人。那些所謂的下人,身著黑衣,連面目都遮住,絕對不是葉家的下人。因為滄海城三大家族的下人都穿有各自家族特點服飾,只要是在滄海城待過一定年頭的人都能認出來,所以能肯定那些所謂的下人絕不是葉家之人。
但那些黑衣人在葉辰曦的居所進進出出卻沒有一個下人發覺,如果下人發現的話,家主不可能不知道。但家主卻一點動靜,自己這個大夫人也沒有任何消息,如果不是葉初然變聰明了在算計著什麽,就是能發覺的那些葉家下人都不在忠於葉家,而是忠於葉辰曦了。
經營勢力和培養手下之人都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搞定的,所以在葉辰曦感染風寒大病前,就已經開始了經營自己的勢力。那之前所謂的大病不起,也必然是裝出來的;還有大病時的無人問津,估計也是葉辰曦自己授意的,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句話不是說說的。葉辰曦之前身為葉家大少爺,卻不受家主待見,在家族中可謂是四面楚歌,處境惡劣異常。
但從玄龍匪手中救出二爺和一眾鏢師後,葉辰曦就相當於在葉家眾人面前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得到了葉家高層的認可。雖然聲望大振,但又無人撐腰可謂是無根之萍。之後被派往雪山,回來後差點一病不起,就是在向葉家眾人表明自己勢單力薄沒有威脅,掩蓋住自己的鋒芒。
葉家辰字輩的子弟的光芒在葉家眾人的眼裡,都被葉辰曦掩蓋了。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葉晨曦不受寵,但心裡都把他當做最有資格成為葉家下一任家主的人選,那些族老和供奉估計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葉晨曦現在葉家處境也不是太冷落,畢竟一位有能力的家主更會受到眾人的追捧。
而且在下人眼裡,這位未來的家主手下並沒有可用之人,若能及時抱住大腿得到重用,必定成為其手下心腹親信,日後前途無量;在葉家高層眼中,葉晨曦勢單力薄,將來成了家主,還得仰仗自己這些人的幫助,葉辰曦一旦上位,他們的權利必然會更大。而且葉初然現在的威望又不足以震懾眾人。
所以,現在葉晨曦雖然看似處境堪憂,但實際上在葉家上下眼中是一塊有潛力又好控制的香饃饃。再加上那不為人知的隱藏實力,葉靈芸隻感到一陣脊背發涼,知道的越多,反而看到越多的問題,感受到的恐懼也越多。
..........
“阿....嚏——!”此時,在密室裡的葉辰曦打了一個噴嚏。
“大哥!沒事吧!”同樣在密室的一群黑衣人中的一個喊道。
“沒事,只是有些鼻子癢而已。”葉辰曦擺擺手,示意自己無事。心裡卻是嘀咕道:
“誰在背後議論我呢。算啦,還是先把眼前的事辦完吧。”
只見葉辰曦和一群黑衣人都在一間密室內,葉辰曦居於首座,其他黑衣人分別坐於兩側,仿佛是在開會。
坐於首座的葉辰曦開口道;:
“西戎、青州、豫州和潭州的消息打探好了嗎?還有北三洲的原州、星洲、衡州,以及北蠻的消息又打探的怎樣了?”
只見右手邊第一個黑衣人起身答道:
“據在西戎的探子傳來的密報來看,西戎今年氣候適宜,水草豐茂,不用擔心今年過冬的情況,按照常理來說,今年不用擔心西戎的入侵。但不知為何,西戎天蠍部落的頭領拓跋耶魯邀請了其他部落的諸多頭領,設宴共同慶賀今年上天的恩賜後,各部落的人馬都開始慢慢遷移,看方向都是往大夏邊境匯合。
北蠻那邊傳來的情報很少,但從已獲得的情報來看。北蠻今年的氣候與西戎完全相反,除非北蠻願意以死掉一半人的代價,來度過這個冬天。否則,今年北蠻南下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了。”
這人剛說完,左手邊又有一個人起身說道:
“青州去年遭遇蝗災,朝廷下發的賑災撥款,不知為何,只有不到三成。雖然最後沒有出現餓死人的情報,但今年卻也經不起折騰了。豫州幾個月前爆發了澇災,洪水泛濫,百姓流離失所,大批難民湧向了青、潭兩州。
北三洲今年原州、星洲遭遇大旱,地龍翻身,兩州莊稼顆粒無收,人心動蕩,還有號稱供奉白蓮聖母的普世教和度世法祖的天瀾教的兩教傳教,兩教信徒加起來已過百萬。而且兩州難民向其他州湧去。原本與原州和星洲相鄰的潭州和衡州,今年原本相安無事,但隨著難民的湧入,也開始動蕩起來,而且聽說湧入的難民中似乎有普世教和天瀾教的教徒在傳教。然後就....就是........”
不知為何,說到到這裡時,這人說話開始變得支支吾吾,偷偷用余光看著葉辰曦,仿佛不敢說下去。
“就是什麽?”葉辰曦看向了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朝廷的賑災糧款,一直未曾下發。而且聽說當今夏皇為了給寵妃靈妃慶壽,正下令讓各州征稅。還有就是臨州的平陽郡的平陽王,根據線報貌似一直在暗中囤積糧草和銀兩,並招納能人謀士為客卿,還有幾件私造大量兵甲的線索也指向平陽郡。”
明白葉辰曦的意思後,那人迅速並簡潔明了的說出了剩下的內容。說完後,密室內眾人頓時嘩然。
其中一人一把就捏碎了座椅的扶手,大罵道:
“都什麽時候了!不想著賑災安撫百姓,反而在這種時候征稅,這昏君還想不想當皇上了!”
“可不是嘛。現在西戎和北蠻都有入侵跡象,大夏如今又遭天災,搞得人心惶惶,還有普世教和天瀾教在伺機傳教,壯大勢力。當今又搞這出,真是....唉.....”旁邊的人也在附和道,歎息道。
“還有平陽郡的平陽王,通過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平陽王準備造反啊!”另一人補充道。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首座。只見葉辰曦一臉陰沉的表情,閉上了雙目,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在座椅的扶手上。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到他心情非常的不妙,畢竟平陽王的封地就在臨州,平陽王還是臨州的掌控者。一旦造反,戰火會瞬間席卷整個臨州,而且大哥和那位平陽王的關系,要是平陽王造反失敗.......
“好了,沒有其它事的話,就退下吧。最近乃是多事之秋,大家都注意好隱藏自己,畢竟大夏雖已日暮西山,但也不是我們能招惹的。現在最要緊是囤積糧草和錢財,還有就是多整備點人馬。但切記以穩妥為主,注意篩選,不能讓其他勢力的人和探子混進來,還有兵器和鎧甲的趕製過程也要加快。另外,你留下,我有點事安排你去辦。”
睜開雙目的葉辰曦,臉色並沒有好轉。吩咐了一下事情的安排後,就指了指左手邊最後頭的一個人,示意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退下。
很快,密室裡就剩下葉辰曦和他兩個人了。只見那人走到葉辰曦身前,葉辰曦拿出了一封信給他,並讓他把耳朵側過來,然後說:
“伏龍,把這封信交給玄臨山的諸位哥哥們,然後......”
............
“三日前,有采花大盜玉飛燕在阮陽縣被三位鐵章捕頭聯手眾多捕快圍捕。玉飛燕受傷逃走,現已藏身滄海城中,還請居民注意安全,若能抓捕賞銀五百兩,死活不論。”看著凌雲街上布告欄貼著的告示,葉菲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
“怎麽搞的,怎麽能讓這種家夥逃進滄海城呢。”
“衙門幹什麽吃的,竟然讓這種家夥跑了。”
“要是不能及時抓捕歸案,那滄海城的姑娘們可就慘了。”
“我得趕緊吩咐我家姑娘,這幾天不要出門,免得被玉飛燕看上了。”
“得了吧,你家姑娘長得的比漢子還像漢子,胳膊比男人的腿還粗。蒙上臉估計沒人能認出來是女的,玉飛燕得有多眼瞎才能看上你家姑娘。”
“我擦你奶奶的,你個光棍找不到老婆還造我家姑娘的謠,看我不揍扁你。”
“什麽叫造你家姑娘的謠,這事街坊鄰居誰不知道........”
“我........”
“........”
在人群爭論的時候,葉菲和葉靈芸已經離開了,顯然並不想參合進去。
“娘,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葉菲說道。
葉靈芸輕輕點了點頭,出來這麽久是時候該回去了。雖然整個葉家看似鼎盛,實則早已內部分裂,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自己這個身份的兒子葉辰曦更是讓人難以估測,假如把葉家比作一個副本,那葉辰曦估計就是副本的隱藏Boss。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葉辰曦對自己母女倆很看重,從為自己母女二人提供的幫助就可以看出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葉家的大夫人,如果一聲不吭的離開葉家,很容易引起注意。尤其是葉辰曦,一旦引起他的懷疑,讓他發現自己和葉菲並不是他的真正家人,葉靈芸絲毫不覺得自己娘倆能從他手中逃出來。所以,當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回葉家,繼續扮演葉家大夫人和二小姐。
但思考中的葉靈芸和葉菲絲毫沒有發覺,在人群中有一個一身灰衣,尖嘴猴腮,身材瘦削,眉目帶有一絲淫邪之色的中年男子偷偷窺視著二人。
...........
回到葉家的母女二人也沒回到自己的居所,母女二人為了安全和修煉武道的考慮,一起搬到了也加大少爺的居所,這樣無論是找葉辰曦探討知識,還是借用練武場地,都會非常方便。
唯一不方便的就只有葉大少了,母親和妹妹都搬到了他的居所,他自然也只能把居所中最好的房間,也就是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母親和妹妹,自己搬去了偏房。不過好在葉靈芸和葉菲為了兩人的安全,都住在一間屋子內,不然葉大少就只能再搬出偏房,拿著鋪蓋去練功房將就了。
不過,還好葉大少與母女的身份是母子、兄妹,再加上葉家家主與大夫人關系冷淡,最近更是可以用惡劣來形容,所以現在母女還有兒子三人搬到一起也沒人覺得奇怪。
葉靈芸和葉菲此時正在房間內的床上修煉,雖然葉靈芸的力量早已超過了一鼎之力·,現在的力量足有三千斤巨力,足足三鼎之力,早已到達了踏入精境的標準。但葉靈芸並不打算就這麽踏入精境,在本我無相樁的功法中記載,在踏入精境之前,氣力越是雄渾,鑄就的根基就越強,對後面境界的修行就越有利。
而且不知為何上次她天人合一後,腦子裡就出現了一些片段和記憶。並在記憶裡得到了一些關於修煉的知識和功法武技,現在的武技已經夠用,而且記憶裡自己現在這個境界的武技好的也沒強多少,強大的武技又不是自己現在的實力能用的。所以記憶裡的武技先放在一邊,關鍵是那一篇功法。
功法名為《天地至尊訣》,此法強大非凡,可修煉至道境。修至巔峰後可修成天地至尊,天命加身,縱橫寰宇,神佛仙魔四方賓服,諸天萬族盡皆朝拜,一言一語皆可改變天地,宛若上天赦令,言出法隨。
不知為何,想起這篇功法時,葉靈芸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夢中那位高大偉岸,俯視眾生的存在的身影。但葉晨曦最後還是沒有選擇修煉《天地至尊訣》,天地至尊訣確實奧妙非凡,但在築基方面還是本我無相樁更勝一籌。
據《天地至尊訣》上所說,修練此功,在入精境前可有九鼎之力;而本我無相樁卻是幾乎沒有上限的,據上面記載,有此功法者在入精境前達到了百鼎之力。百鼎之力就是十萬斤巨力,按照現實世界的換算單位換算,就是五十噸巨力。
哪怕是擁有功法的自己看到這時,都難以置信。本我無相樁雖無提升上限,但也不是可以無限提升的,提升力量不僅僅是提升肌肉強度而已,還要提升其他方面的強度,不然是無法繼續提升力量的。
比如骨骼強度不夠,強大到一定程度的肌肉就會將骨骼壓碎;皮膚和內髒也是一樣,強度不夠就會導致肌肉把皮膚崩開,內髒被擠壓破裂。所以,錘煉體魄提升的不僅僅是力量,而是整體方面。
但踏入精境前錘煉體魄,主要提升的只有力量,其他方面都是在提升力量時被動提升的。至於骨骼和內髒等方面的專門錘煉,主要都是精境的第一境煉體境的修煉,精境前進行專門的錘煉之法並不是沒有,但這需要耗費更多的資源和時間。
而且踏入精境前的力量提升,越到後面就越是困難緩慢。並且只有踏入高境界時,才能提升壽命的長度,而且壽命超過一定程度後,後面的境界就會難以繼續突破。所以一些天驕們大多都規定了自己什麽時間結束對於力量的錘煉,然後就突破更高的境界。
尤其是對骨骼的專門修煉,除非有特殊的方法或奇珍異寶。否則必須在十七歲之前踏入煉體境,並完全將骨骼錘煉到巔峰,不然一旦過了十七歲,過了人體發育的黃金階段,對骨骼的修煉難度就會難上十倍不止。
所以,除非是一些不能突破精境的人,不然沒人會修煉到這麽高的力量。因為要修煉到這麽強的力量,一般人哪怕是一百年都不一定做得到,哪怕做得到也難以再突破更高的境界了。可根據書上說,那位踏入精境前就到達百鼎之力的人物,在十七歲前就將骨骼錘煉到巔峰,可見那位人物十七歲前就有了百鼎之力,這才是葉靈芸驚訝的地方。
葉靈芸實在想不到是何等驚才豔豔之人,能有如此天賦。然後書中還寫到創造此功法的人物在踏入精境前,達到了萬鼎之力。這句話葉靈芸則是完全當做玩笑看了,萬鼎之力就是一千萬斤,也就是五千噸的力量,這麽強大的肌肉不說能不能練就出來,光是那承擔這麽強大的肌肉的骨骼強度的修煉,都足以讓人熬死幾輩子的時間了。
可以說這個力量強度根本不是人能練出來的,葉靈芸估計是前人的誇大而已。不過能有前人如此的誇大,想必創造此功法的人物必定也是一絕世天驕。而且,本我無相樁,可以完美轉修其他功法,所以哪怕沒有修煉《天地至尊訣》的築基之法,也不會阻礙到後面《天地至尊訣》的修煉,而且還能鑄就更強的根基。
所以,葉靈芸決定氣境之前的修煉以本我無相樁為主修功法,突破氣境後就以《天地至尊訣》為主修功法。而且,葉靈芸心中還有一絲疑惑,那就是自己修煉本我無相樁時,總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自己曾經修煉過本我無相樁一樣,但自己卻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
葉靈芸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可能與自己那個夢境有關。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別說那個俯視眾生的存在,哪怕是那群被俯視跪拜的一個個身影的任何一個,都不是自己能應對的。當下,葉靈芸也只能強行安下心來,專心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在葉靈芸心事重重的時候,葉菲也在為自己後續的功法頭疼......
“靈曦......你確定?”葉菲發出了充滿著疑惑和鬱悶聲音。
“完全確定,這就是我推算出來最適合你的功法。”靈曦平淡而又帶著毋庸置疑的聲音回道。
今天逛完街後,葉菲就回到家開始了自己的的修煉。不過,葉菲突然想到自己有了智腦,精境不會是自己的終點,但本我無相樁只能修煉到精境,氣境之後的功法就需要自己找了。正好智腦就保存著整個啟凡聯盟的功法秘籍,於是就打算從裡面選一本,值得慶幸的是本我無相樁可以完美轉修其他功法,否則自己就要試著憑運氣從諸天萬界裡找找看,能不能碰到第一任領袖或找到《無相玄功》了。
但由於聯盟的修煉功法實在太多,所以葉菲就找了靈曦幫忙。而且在加上昨天從葉辰曦得到的茯苓白參丸,所以就一次性吞了三瓶,作為打開偽虛擬訓練室的能源消耗,還好智腦的吸收能力驚人,不然葉菲得被藥力撐爆不可。但之後看到靈曦為自己選擇的功法時,葉菲卻是感到驚訝異常。
只見這本功法上的五個字——《修羅魔神訣》。葉菲看著這本功法不知該說什麽好,這一聽名字就不是什麽正派的功法。尤其是聽了靈曦一臉淡定的對此功法的講解:
“修煉此功法者猶如太古魔神,地獄修羅,橫行無忌,凶威赫赫,屠神滅魔,弑戮諸天。集二者之大成,引天地之煞氣,鑄就蓋世魔軀,魔威滔天,暴戾凶煞,恨萬古無敵,恨恆古不朽,戮天,戮地,戮眾生。”
“!!!!!”
葉菲不知該怎麽說比較好,自己比較傾向於像《搖光劍訣》,《天蓮聖典》,《紫霄天經》這種縹緲似仙,優雅若聖的神功秘籍。不是這種好像魔道魁首,嗜血魔王修煉的秘籍啊!
“根據智腦對領袖的檢測,宿主內心有一種極度凶戾的情緒,若修煉一些清心寡欲的功法反而容易遭到反噬,心魔迭起,走火入魔。而像這種暴戾凶狠的魔功反而更適合領袖。”靈曦在一旁補充解釋道。
“!!!!!!”
聽到解釋後的葉菲瞬間想起了自己剛遇見智腦時,自己對母親天資的嫉妒,內心不知從何而來的絕望、不甘,甚至有些瘋癲的情緒,使自己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觸摸了智腦。還有自己直接向葉辰曦學習煉藥和索要煉藥場地的魯莽行為。以及昨天,葉辰曦在聽了自己需要丹藥後,就直接給了自己十幾瓶丹藥,自己不假思索的就收下了。
現在想想,葉辰曦恐怕當時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之處,只是自己沒注意而已。再聯想到自己今日在百味齋不顧及外人的目光,猶如餓死鬼般大吃大喝這樣與平常的自己不符的行為,自己可能不知不覺間被自己的那股情緒控制了。
想到這裡,內心那種充沛著壓抑、絕望、痛苦的情緒再次湧現出來,猶如附骨之疽般慢慢蠶食著葉菲的心智,而葉菲卻好像沒察覺到一般呆滯了許久,然後緩緩把目光看向了靈曦手中的《修羅魔神訣》。渾然不覺自己的異常,而平時如同冰山般臉上從未有過任何表情的靈曦,嘴角開始彎曲露出了一絲微笑,但這微笑在這種氛圍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靈曦原本如仙子般高貴冰冷、不入紅塵的氣質,此時變得妖嬈嫵媚,仿佛禍亂天地的妖女般。沒察覺到異樣的葉菲向靈曦手上的《修羅魔神訣》伸出了手.........
..........
回到現實中,葉菲無奈的看著自己腦海裡的《修羅魔神訣》。暗罵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選了這本,但已選擇了,也不好拒絕,隻好先看看了。觀看功法的葉菲完全不記得偽虛擬訓練室內發生的詭異之事,識海內的靈曦也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形象,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葉媽此時專注於修煉之中,葉菲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腦海裡的《修羅魔神訣》。或許是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現在的世界,母女二人都處於安全的環境中,導致二人絲毫的警惕心也沒有。導致原本因為修煉而變得敏銳的五感,忽略了那本能察覺的微小動靜。
只見母女二人房間的一扇窗的窗紙,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一隻充滿著火熱與淫邪的眼睛注視著床上的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