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昊一行十六人,除了其中一個手臂被獵匪砍斷的傷員,其他人都背負著起碼七八十斤重的獵物。鐵塔最給力,他一個人就背著四百多斤的獵物。
為了能裝更多的東西,獵物都是就地解剖的,把最值錢的皮毛先收了,肉類反而是其次。
而最意外的大收獲就要數獵匪們遺留的東西了,除了那個特製的金絲網,還有一大袋的牛黃。李老粗略數了一下,有差不多一百顆。要知道,不是每一隻蠻牛都會有牛黃的,這些牛黃意味著起碼殺掉數倍的蠻牛。估計,相當部分也是獵匪搶奪回來的。
有意外收獲,也有可惜的。一路上大家都在歎惜,要是那隻藍鬢獅王不是被電燒得只剩下一堆骨頭,那玩意就比這全部獵物加起來還要珍貴。
只有蕭昊覺得不可惜,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藍鬢獅王留下來的好處,還助他成為了一名宇宙修行者。當然,這些都是秘密,他不會告訴其他人的,說了他們也不懂!
經過了大半天的趕路,他們總算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村裡。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在村口迎接他們,就連守村口的人都不在。
“誒,奇了怪咯!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的?”陳麻子疑惑道
“估計是出了什麽事了!鐵塔,你和他們幾個,把獵物先拿去倉庫放好。陳麻子你們幾個,把傷員抬去醫治。剩下的人,跟我去村裡的祠堂看看。”李老爺子吩咐道。
各人領命而去,蕭昊選擇先回來看看他娘再去祠堂,因為他家距離村口不遠,李老也同意了。
“娘!我回來了!我們收獲了好多獵物,搬都搬不完啊。娘…娘…”蕭昊喊了幾次都沒人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冒出,因為她娘很少出門的,尤其是這個時間段,她應該在家裡做飯的。他趕緊跑出去,一個勁地往村裡的祠堂衝。
李老帶著幾個人剛來到了祠堂外,守在外面的村民看到他,趕緊過來抓住他的手說道:“李老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娘…娘…你們誰看到我娘了?”蕭昊跑了過來,見人就問。
“蕭昊,你娘不在家麽?”李老爺子看到蕭昊這樣慌慌張張地,抓住他的肩膀問道。
“沒有,她不在家裡。你們誰看到她了?”蕭昊著急地問道
“她…她…”那個剛才跟李老說話的村民猶豫著說道。
“你知道我娘在哪裡?”蕭昊就像看到希望般,一下子掙脫了李老的手,抓住村民的肩膀問道:“她在哪,趕緊告訴我。”
“你…你…得冷靜點,你娘,她…她死了。”那個村民答道
“你撒謊,你再敢亂說,我就殺了你!我走之前,我娘還好好的,怎麽可能死了!”蕭昊眼中充滿了恐懼以及憤怒。恐懼的是,他自小和娘相依為命,娘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自己才出去狩獵兩天,怎回來就死了?怒,並不是對村民的憤怒,他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氣,如果娘真的死了,那就是他沒有保護好娘。
隨著蕭昊的情緒激蕩,他的四周泛起了電弧。李老本想靠近勸解,卻被電弧彈開了。那個被蕭昊抓著肩膀的村民更是直接被電暈了。
“蕭昊,冷靜點!你這樣,什麽事情都解決不了。”李老爺子大聲勸道。
此時,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村民來到這裡圍觀了。看著會放電的蕭昊,就像看著一隻怪物一般。
“小昊!是我對不起你,你母親是因為我而死的。你來,你把三叔的命拿去,
我沒臉見你,更沒臉向你父親交代。”一個半身包扎著白布,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從人堆裡走了出來,對蕭昊說道。 看到了他的出現,蕭昊的氣息反而平複了很多,沒等他說話,李老就搶著問道:“蕭戰,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帶東西去城裡去賣麽?怎麽會傷成這樣?”
蕭戰就是蕭昊三叔的名字,他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們順利地把東西帶到城裡賣了,但是被人算計了。”
蕭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他們本來計劃是把虎皮拿到城裡的當鋪換點銀兩,然後再去采購一些物資的。
但在當鋪那裡遇到了城主的兒子王天柱,他看上了那張虎皮,直接就要了。出手很大方,是當鋪老板出價的三倍。蕭戰當然就答應了,這可夠村裡買好多物資了。
本來這事到這裡,也就各回各家了。但王天柱想要跟蕭戰他們做長期買賣,要把他們村裡的所有皮貨都收了,以後直接跟他交易,不用再去找當鋪老板了。
蕭戰哪能拒絕這樣的好事啊,直接就說村裡還有些存貨沒拿出來。而且獵隊又剛進山去了,估計馬上又有新的收獲,等下次他就全帶過來。
王天柱一聽就樂了,說要到村裡來,他直接來把貨拿走就行,也順便來這裡視察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實力長期合作。
蕭戰沒有一絲懷疑,買完雜貨後就帶著王天柱和他的隨從一起回村裡來了。
剛好到了飯點,趕上一起吃午飯。蕭昊的母親知道三叔他們今天回來,也過來一起幫忙做飯了。
那個王天柱看到蕭昊的母親花容月貌,起了色心。飯間就問她有沒有嫁人,如果沒有,可以跟他回城裡做個妾寺。
蕭昊的母親哪受得了這樣的輕狂言語,飯也不吃了,直接摔門回家去。
蕭戰也沒料到王天柱會說出這樣的話,於是趕緊做和事佬解析了一遍。聽完後,王天柱就假意很抱歉,還堅持待會要去登門道歉。
酒足飯飽後,王天柱硬是要蕭戰把他帶去蕭昊家裡找他娘道歉,蕭戰搪塞不過,隻好帶他去了。
結果,一進蕭昊家裡,王天柱的人就把蕭戰給綁了起來。而王天柱就直接闖進了蕭昊娘親的房間裡,她哪裡料到有人進來,還以為是自己兒子回來了。
王天柱直接從身後把她給攔腰抱住了,她本來就體弱多病,壓根反抗不了。就這樣,被他汙辱了。
蕭戰好不容易掙脫了繩子,馬上想跑去救嫂子。結果,被打成了重傷。
王天柱臨走前還說:“掃興,一個弱寡婦,這麽不經折騰,沒兩下就死了,真是晦氣!你別想到城裡去告狀,那都歸我家管的。要是給我知道你們敢告狀,以後你們村的人就別想進城。”
一聽完蕭戰的話,蕭昊就不見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麽離開的,遠遠地隻留下一句話:“我要他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