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戰場。
絲絲縷縷的毒氣,不斷蔓延開來。
方圓十裡之地,已經完全被毒氣籠罩,一隻龐大裹挾著毒霧的山椒魚,褐色全身布滿密密麻麻的恐怖疙瘩。
猶如一隻噴吐毒煙的一條毒龍,縱橫於戰場當中,每當山椒魚所過位置,都留下恐怖的毒霧,開始腐蝕大地上面的草木。
一位身披著綠色馬甲的木葉上忍,此時呼吸較為粗重,臉色已經發青,人搖搖欲墜,不斷的晃動,一隻手捂著自己口鼻,另外一隻手中緊緊捂著苦無。
看著山椒魚龐大的體積,正於前方而過,留下一道濃鬱的毒煙,眸子中浮現出決然,悍然朝著山椒魚衝去。
這一隻恐怖的山椒魚,已經完全主宰戰場,能夠左右一場戰鬥的勝負。
這一場戰鬥,敵人準備實在是太充分了。
木葉被打了措手不及,很多準備完全無用,如木葉特製的解毒丸,也不是沒有防備雨隱和砂隱,可第二次忍界大戰至今,已經有著十多年沒有戰爭了。
木葉上忍未曾靠近山椒魚,就已經被砂隱和雨隱合力殺死。
倒在地面上,腦海中回蕩的是不久前宣布激勵士氣的消息,大蛇丸大人已經於湯之國首戰戰勝雲隱。
心中生出一絲怨恨,為什麽他們這裡的大將不是大蛇丸大人。
要是大蛇丸大人,一定不會落敗。
宇智波富嶽看著戰場,眸子一片血紅,浮現出淒厲之色。
敗了。
半藏和千代,這都是用毒的專家。
如今雨隱村和砂隱村準備充分,不光是山椒魚在釋放毒霧,砂隱村也在不斷放毒,這打了木葉措手不及,再加上雨隱和砂隱聯合,忍者數量是木葉三倍。
每一種因素,都能夠讓雨隱和砂隱聯軍佔據上風,眾多疊加在一起,就造成了木葉的潰敗。
哪怕是木葉忍者實力不弱,可忍術劣勢,在毒素的影響下,他們根本無法發揮出真正實力來,戰鬥爆發後不久,就已經被雨隱和砂隱擊潰了。
宇智波富嶽第一次,心中生出了悔恨。
這一次就不應該爭奪大將,到時候雨之國戰場,就是自來也擔當大將,到時候綱手會輔助自來也。
那麽就算是遭遇毒霧,木葉也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
湯之國戰報已經被村子送至雨之國,用來激勵前方戰線士氣,宇智波富嶽知曉綱手一己之力,能夠治療千軍的恐怖能力。
自己就不應該爭。
要是不爭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族人慘死,還有木葉忍者死在這裡。
“族長你在幹什麽?”
“走啊。”
手中苦無貫穿了一名雨隱忍者,一名背負著團扇的宇智波,看見宇智波富嶽一動不動,神態浮現出掙扎之色,不由的對著宇智波富嶽呼喊了一句。
“小心。”
眼看著一柄手裡劍,朝著宇智波富嶽疾射而來,這位宇智波縱身已經來到宇智波富嶽前,手中苦無一橫,直接把手裡劍擊飛。
但下一刻一柄纏繞著鐵鏈的鐮刀,已經橫貫長空,朝著宇智波刺來。
宇智波富嶽抬手,要舉起手中的苦無,為自己面前的族人擋下這一擊。
可手指剛剛動彈,動作就已經僵硬下來,宇智波富嶽根本動彈不得。
漆黑猶如一灘爛泥的詭異之影,卻是自地面上纏繞著宇智波富嶽的雙腿,這一幕宇智波富嶽根本未曾察覺,眼睜睜的看著鐮刀已經貫穿了宇智波的胸膛,
鮮血四濺,潑灑了自己一臉。 尖銳的鐮刀,刀尖上面滴落著鮮血,宇智波殘存最後力量,朝著宇智波富嶽一推,用盡全身力道喊道:“族長。”
“走啊。”
眸子中的神采消失,最後倒在了宇智波富嶽懷中。
“這?”
宇智波富嶽不敢置信的凝視著面前一切。
自己,怎麽會這麽軟弱。
竟然關鍵時刻,無法控制自己。
就讓這麽年輕拯救自己的族人,慘死在了自己面前。
看著趴在自己懷中,沾染著鮮血的雙手,宇智波富嶽腦海嗡的一聲,眼睛中沾染的血水,不斷流淌出,一股陰冷之感,轟然間爆發。
捂著留著血淚的眼睛,宇智波富嶽臉龐扭曲,神態極為猙獰,猶如一隻活在人間的惡鬼。
一股未知力量已經誕生,宇智波富嶽眸子中三枚勾玉,瞬間已經已經相互勾連在一起,構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一位又一位的宇智波,不斷倒在砂隱和雨隱忍者的攻擊下。
本來還虛幻,合攏,散開不斷反覆交替的圖案,當又一具肩膀上面紋著火紅色團扇屍體掉落在前方不遠處, 這複雜的圖案徹底穩固下來。
萬花筒寫輪眼。
開啟了。
萬花筒寫輪眼開啟刹那,詭異的黑色爛泥,已經完美融入於泥土中,悄無聲息中已經消失不見。
鋼鐵澆灌而成的鐵鏈,開始緩緩被收回,鐵鏈顫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在宇智波富嶽耳中。
宇智波富嶽朝著聲音來源看去,看著手臂上面纏繞著鐵鏈,一把抓住鐮刀的半藏。
陰冷猶如九幽惡鬼的氣息,徹底的爆發了。
這一位是罪魁禍首。
是族人慘死,木葉戰敗的最大罪人。
敵人不可恨,最可恨的是叛徒。
半藏神態冷漠,手臂一甩間,鐵鏈嘩嘩作響,鐮刀已經被一甩而出,猶如一杆長槍,足以撕裂一切障礙。
鋒利鐮刀即將臨身刹那,宇智波富嶽身上浮現出濃鬱的黑色查克拉,這猶如燃燒的火焰,轉眼間把宇智波富嶽包裹在其中。
最後一根接著一根的肋骨,先後接連出現。
露著肋骨的黑色骷髏,已經出現於戰場中,擋住了鐮刀的攻擊。
鐮刀像是撞擊到了鋼鐵鑄造的牆壁,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已經被反震蕩開,半藏的一次攻擊,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完全被黑色骷髏包裹,宇智波富嶽站在其中,看著前方半藏,凜冽如寒冬的氣息彌漫,森寒的聲音講道:“死在這一雙眼睛下。”
“是你的榮幸。”
時隔多年。
須佐能乎。
再一次出現於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