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吳昊,給他安上更大的罪名不切實際,而且容易把自己折進入。
喬瓦尼不可能為了一些錢冒著那麽大的風險誣陷一名風頭正盛的角鬥士。
那麽喬瓦尼想要讓這個案子不了了之,完成巴爾加斯的委托知只能讓吳昊自己取消申訴了。
沒有原告,自然被告就消失了。
喬瓦尼拿出一袋金幣放在了桌子上,吳昊掂量了一下大約30枚的樣子,這筆錢很多但和24名角鬥士的價值相比不值一提。
吳昊即便再遲鈍也意識到,喬瓦尼不是為了了解案子的經過而來的,而是想要當說客:“你是來當巴爾加斯的說客的,這些不夠。”
喬瓦尼沒想到吳昊會拒絕:“這麽晚了來這裡已經說明了我的誠意,給你錢是看的起你,不要不識抬舉。”
但吳昊沒有再理會這個判決官,如果喬瓦尼真的有那麽強的手段就不會這麽晚,拿錢賄賂自己了。
氣的喬瓦尼只能留下一句威脅的話,憤憤離開:“明天我會讓你好看,你好自為之。”
與此同時巴爾加斯的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在家裡抽著煙喝茶的巴爾加斯,也在想著如何以最小的損失贖回那些被治安隊抓走的角鬥士。
房間的門外就被一個帶著帽兜的人推開,看到有人進來巴爾加斯的第一反應是叫管家。
來人直接坐到了巴爾加斯對面,掀開了帽兜:“院子裡的人都已經睡著了,想必你也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我和你接觸過。”
看到來人的長相後,巴爾加斯立刻閉上了嘴。
這個人的眼睛內的瞳孔並不是人類的瞳孔,而是野獸一樣的豎瞳。
巴爾加斯立刻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神秘測的巫師或者惡魔。
巴爾加斯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您深夜到訪有何指教?”
術士法雷爾沉吟了一下,拿起一根桌子上的雪茄,在手中搓出一團火焰點燃後。
自我介紹道:“永夜將至,異界之門將重新開啟,偉大的君主會再次降臨這個世界,而我是君主的代行者法雷爾。
之所以找到你是希望你幫個小忙。
你是競技城附近最大的奴隸主之一,我想通過你在競技場獻祭500名角鬥的靈魂。
用他們的鮮血和靈魂,迎接惡魔君主巴斯茲尼斯基的部隊降臨。”
巴爾加斯被500人這個數字嚇到了,500人這個數字聽著就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
先不說以他的能力能不能湊齊這麽多角鬥士決鬥。
如果事後被城主或者身後的人知道自己絕對難逃一死:“500名角鬥的死亡,這個數字太恐怖了,恕我無能為力,這麽大的數量整個競技城的角鬥士起碼要死掉一半以上才可能。”
法雷爾沒有因為巴爾加斯的回答生氣,但也知道眼前的巴爾加斯是什麽樣的人,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到了他和巴爾加斯面前的桌子上,打開後裡面是一顆紅色的晶瑩剔透的寶石:“這枚寶石是一種魔法物品,叫做血丹普通人可以通過他獲得永生。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但你身後的那個人一定有這個能力。”
巴爾加斯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枚寶石,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這東西怎麽用?”
法雷爾知道巴爾加斯已經上鉤了,指了指外面:“去外面找個人進來當祭品,我演示給你看。”
巴爾加斯將信將疑的從外面,
拖進來了一名女奴。 女奴被法雷爾下了咒昏迷過去睡的很沉,腦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都沒醒。
法雷爾從桌子上拿起那枚寶石,又拔出匕首當著巴爾加斯的面將匕首插入了女奴的胸膛心臟的位置。
然後將寶石塞入了對方的心臟內,隨後念動咒語。
地上的女奴隨著咒語開始念誦,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但因為中了詛咒依舊沒有醒來。
隨著法雷爾的咒語,女奴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整個人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然後枯萎,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
巴爾加斯在一旁看著,直到法雷爾從女屍心臟處重新摳出那枚血淋淋的變成血紅色的寶石遞到他面前,告訴他:“含在嘴裡。”
巴爾加斯對這種事有些抵觸,但又好奇,看著法雷爾的目光,只能強忍著惡心,將法雷爾從乾屍中掏出的寶石按照他說的塞到了嘴巴裡。
寶石被放入口中後,巴爾加斯感覺到寶石內某種能量正在洗刷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隨著能量的衝刷,正在變的年輕。
心臟跳動的也更加有力,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中不可自拔。
法雷爾看到巴爾加斯舒爽的表情,淡淡的道:“這枚血丹可以以特定的咒語激活,吸收對方的生命力,並在取出後慢慢的釋放其中的生命力。
如果你能幫我這個忙我可以把激活他的咒語告訴你。”
感覺自己變的年輕的巴爾加斯,從嘴裡吐出失去能量重新變得透明的寶石。
這枚寶石別說擁有掠奪其他人生命力的功能,就是本身的價值也難以估量。
讓他非常心動,所謂富貴險中求:“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組織千人的在競技城角鬥場進行決鬥中,但無法保證在角鬥場中死亡人數達到500以上。”
法雷爾早有準備,拿出一個裝有紫色藥劑的瓶子:“只要讓那些角鬥士上場之前,把這東西摻到酒裡喝掉就可以。
另外我還有其他的準備。”
巴爾加斯接過瓶子狐疑的問道:“這東西喝了會有什麽效果?”
法雷爾陰森的說道:“會獲得強大的力量,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看著這個詭異的藥劑,巴爾加斯猜到了這東西的作用,貝爾當初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很可能和這個藥劑有關:“貝爾用過的這東西是不是出自你手?”
看到巴爾加斯有些動怒,法雷爾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又指了指巴爾加斯和他手中的寶石:“你那些損失根本不算什麽,沒有必要因為這些小事影響咱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嗎?”
巴爾加斯知道在自己把寶石放到嘴裡的那一刻,就已經上了賊船了。
利用巫術奪取他人的生命,他背後的人也不會救他,巴爾加斯不動聲色的收起了寶石:“500名角鬥士的生命獻祭而已,東西我收下,但我需要你在幫我一個小忙。”
吳昊和24名角鬥士在珍品樓附近的巷子裡激戰,生擒了全部對手的事經過一夜的發酵不說滿城皆知,起碼那些身居高位,消息靈通的大人物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競技城多了這麽一個傳奇人物。
第二天早晨喬治就接到了來自城主府的命令,釋放吳昊。
至於巴爾加斯的手下的那些角鬥士什麽時候吳昊簽了諒解書,什麽時候再放甚至不需要經過裁判所。
喬瓦尼沒有想到這個案子,驚動了大人物,沒有經過他就下達了判決。
吳昊被釋放後,直接找到了溫蕾薩,將一份諒解書給了她。
溫蕾薩拿著吳昊給巴爾加斯的諒解書:“什麽意思,就這麽算了?”
“你去找他商量,錢一人一半。”
說完吳昊就離開了,經過這次的事。
說明競技城一定有人麽大人物在背後幫他,那麽只要自己不作就沒有人敢再從暗中搞小動作害他。
但也因為這件事,溫蕾薩給吳昊安排的比賽全部取消了。
沒有人願意和吳昊同台競技,因為除非有人可以做到像吳昊那樣,面對24個人的圍剿全身而退並反殺對方,否則自己競技場上沒有人是吳昊的對手。
吳昊每天只能在角鬥士訓練場每天磨練自己的劍法,同時等待一周後的競技之王爭霸賽。
今年的競技之王爭霸賽和往屆有些不同。
某位神秘讚助人,拿出了5000枚金幣,作為競技爭冠軍的彩頭,第一名3000金幣,第二名1500金幣, 第三名500金幣。
為此其他城市的角鬥場都派了代表人過來,甚至還有傭兵和冒險者報名參賽。
整個競技城開始熱鬧了起來,大量的外來人口慕名而來。
人多了,自然就什麽人都有。
角鬥士訓練場,吳昊手持訓練短刀,對戰三名拿著長短武器的新人角鬥士不斷的進攻。
長矛,塔盾,圓盾配刀斧三名角鬥士擺好陣勢向吳昊壓了過來。
挑來對方刺來的長矛,吳昊沒有給他們繼續進攻的機會。提著短刀不斷進攻,恐怖的攻擊速度,讓三人只能選擇防守不斷向後退讓。
雙刀斜劈,一腳踹在了塔盾上,手持塔盾的角鬥士用肩膀頂住塔盾,讓盾牌抵禦主吳昊的攻擊。
感覺到盾牌上壓力消失的瞬間,塔盾手抓住機會進行反擊,卻發現吳昊已經不見了。
長矛手,和刀斧手沒想到吳昊會踩在塔盾手的盾牌上。
直接越過塔盾手從上方撲向他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塔盾手表聽到身後傳來的慘叫聲,接著脖子一涼一把短劍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直到戰鬥結束吳昊都沒有給三人進攻自己的機會。
依沙克全程都在旁邊觀戰,看到這邊戰鬥結束,用目光詢問吳昊,確認吳昊不需要休息後對著觀戰等待的角鬥士順道:“下一組。”
這些角鬥士都是當初和吳昊一起來的奴隸,他們無論如何沒想到短短一周的時間,那個有些愣的人居然真的成為了自由角鬥士,還成了他們的臨時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