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個屁,我還沒死呢,快看看這孩子怎麽樣了。”馬莉被壓在吳昊身下看到不爭氣的兒子氣的直罵。
孔德利在砍柴的小夥子的幫助下將吳昊放平身子,此時的吳昊全身都是鮮血,看起來很嚇人,閉著眼睛死死的握著手裡的槍。
砍柴人試了好幾次都沒把手槍從吳昊手裡拿下來,就在砍柴人想一根根掰開吳昊的手指將槍拿下來的時候,吳昊睜開了眼睛,並抽回了手:“老子還沒死,別碰我動我的東西。”
看到砍柴人有些遺憾的表情。
吳昊那個氣啊,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什麽玩意,老想著佔便宜。
“起風了,點燃這片秸稈。讓大火燒死這些畜牲。”村長命人用火把點燃了這片麥田,想用大火來對付這些野獸。
吳昊看著麥田裡晃動的影子,忍不住體型道:“還有人沒逃出來。”
“管不了那麽多了。”村長似乎並不在意沒逃出來的那幾個人,直接點燃了一根火把扔向了田裡。
大火不但成功的驅逐了野豬,還把一些沒來得及逃跑的野豬永遠的留在了這裡。當大火滅了以後,村民們輕而易舉的就殺死了那些被濃煙嗆昏迷的野豬。
說實話,因為野豬這種東西什麽都吃,就導致味道並沒有大批量養殖的豬味道好,肉裡面參雜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
因為不是屠宰死亡的,血也沒有放乾淨,經過處理後,還是有一股子腥味。
吳昊吃了一塊後就不在吃了,與之相比他更中意那些被馬莉婆婆帶來的蟲蛹,被豬油炸過後異常香甜還有豐富的蛋白質。拿槍的手被野豬撞骨折了,被老獵人用樹枝做的綁帶吊著。
村長的女兒雪莉,坐在吳昊身旁,以為了報答他救奶奶的恩情,在一旁照顧他。
與其說是照顧,則是在旁邊觀察著吳昊,左手本來就不好使,雪莉坐在他的左邊兩人的手還老碰到一起,想拿著東西吃還老被這丫頭截胡。
雪莉雖然是個女孩,但這個女孩並不簡單,看著她衣服下有些粗壯手臂,以及手上因為經常練劍磨出的繭子,看到自己那份烤肉被夾走吳昊也沒敢吱聲。
她會這樣做是因為,她很久沒有見到過能為了救別人,願意賭上自身性命的的家夥了,就連神父都很少為了救一個不想乾的人能做到他這種程度。
雪莉始終覺得這種人,要麽是有所圖謀,要麽就是~傻。
眾人在教堂內酒足飯飽後,開始討論今天發生的事件。這幫野豬一定是荒野人驅逐過來的,還好早有準備否則損失就大了,經過獵人的調查,發現有人在地裡埋了豬仔的屍體。
這是有人特意埋進去的,野豬就是因此發狂。
村長猜測是荒野人的陰謀,畢竟人類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屬於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正常情況下野獸是不會這樣瘋狂的襲擊人類的。
最近幾年每年收糧的時候都會發生類似的事實,那些荒野人每年都會來想辦法破壞,即便搶不到糧食也要惡心一下別人。
因此村民早就有了準備,為了驅逐這些野豬,村長命令村民們用火點燃了農田。
好在第一天那片農田已經被收割的差不多了,損失並不大。
但即便如此,繳完稅以後剩余的麥子就沒有多少了。難不成每天都吃肉過日子?
這次野豬襲擊肉確實不缺。
教堂外婦人們在馬莉的帶領下,正在分割剩下的野豬肉,用炭火對這些肉進行烘烤去除肉裡的水分再抹上粗鹽進行防腐。
村長率先說道:“我們大家商量一下,今年的賦稅怎麽解決。每家能拿出多少錢。”
一聽這話大家夥都帶上了痛苦面具,顯然是都不願意出這個錢。
“我們每年繳那麽多的糧食,裡面就包含領主保護村子的費用,但自從新領主來了以後,他們除了稅收的時候過來,平時連個影子都看不到,那些荒野人的出現還不是那個無能的領主造成的,如果不是埃裡克。”一名村名憤憤的說道。
還沒等村民說完,村長就打斷了他的話:“這個名字,是你能提的嗎,滾。”
吳昊聽到這個名字,借著這個話題偷偷的問雪莉:“埃裡克是誰?”
這個名字不能主動提,但有人提了自己再問應該就不會被懷疑了,可惜他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怎麽好奇心這麽重,沒看到村長正生氣呢嗎,這個名字不能當著他的面提。回頭再偷偷告訴你”雪莉看了吳昊一眼但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最後大家也沒討論出一個結果,村民們也實在是沒有錢了。
村長陰沉著臉喝了一大口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等稅收官來了以後再說,大家都散了吧。”
回到住處,孔德利也睡不著覺,吳昊就到他屋子裡陪孔德利又喝了幾杯:“孔德利叔叔,那些荒野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不自己種莊稼要來襲擊我們。”
因為喝了酒,孔德利的話也多了一些:“要說起來那些驅使野豬的荒野人從前也是一些可憐人,自從新領主來了這裡以後增加了賦稅。
種糧這種事都是看老天爺賞飯,遇到災年庫存的糧食拿出來也不夠繳稅的,他們受不了盤剝,便開始反抗領主的統治。但城堡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哪裡是普通的村名說反抗就能反抗的?
就因為這樣他們不但失去了土地,也失去了家園。被通緝後又沒有條件搬到其他的領地,便成了流竄的荒野人。
荒野這麽大,城主的兵雖然很能打,但畢竟兵力有限根本就抓不住他們,以前他們只是劫掠運糧的車隊,但時間久了人是會變壞的,慢慢的他們就把注意打到了其他村子頭上,畢竟欺負農民比搶劫手糧隊容易。
我明天還要乾活,你今天還受了傷,還是早點回去睡吧。”
吳昊坐在房間裡,因為白天大聲的事,加上右手的傷怎麽也睡不著,便點燃了油燈。擺弄自己的手槍,他要盡快適應用左手持槍射擊。
雖然子彈數量有限,現在的處境也無法讓他有機會練槍,但多握握槍找找感覺,還是可以的。
有句話說的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第三天也是收糧的最後一天,那片地裡種植的大多是土豆,地瓜南瓜一類的作物。這種作物多是留給自己吃的,雖然沒有麥子頂飽,但產量多啊。如果沒有這些高產作物,這個村子的人每年都會餓死不少。
因為受了傷,所以今天吳昊的工作是協助負責警衛的村民站在瞭望塔上,幫忙警戒。
可能是昨天點燃的大火,嚇到了圖謀不軌的野人,村長口中的野人並沒有出現。直到接近傍晚,幾名旅行者出現在了吳昊的視野中。
當那些人走近了之後,吳昊看到了這些人身上的穿著,跳下了瞭望塔衝著在下面打盹的孔德利吹了一個口哨。
正在做夢的孔德利被驚醒,立刻爬了起來拎起手中的步槍問道:“怎麽了?”
吳昊將剛剛看到的情況向孔德利描述了一下:“有三個陌生人正在從山那頭接近,看打扮像是傭兵冒險者一類的家夥,他們穿著皮衣,我還看到有幾個人背著槍。”
阿曼達,奧迪斯,卡內基三人是教會的獵魔人,他們的使命是清除一切異端和傳播光明神的信仰。
當他們聽說在貝奇領的新換了新領主後,驅逐了那裡的神職人員,最後一批返回教會總部的神職人員報告這片領地不光出現了異端,還有大量魔物出沒。
三名獵魔人便啟程趕來了這裡,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選擇走小路翻越群山從小路進入了這片領地,他們的的第一站,就是貝奇領最邊緣的村莊,包子村。
在來的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傭兵和冒險者,他們在阻截進入貝奇領的魔物,進入貝奇領的領地後,他們還遭遇了,一隻血奴的襲擊。那是一種被吸血魔物感染後進化失敗的產物,行動敏捷,嗜血,擁有強大的攻擊性。
但他們進入村莊後,所看到的與他們預料到的並不相同,現在是收獲的季節,很多村民在地裡勞作。
村子中並沒有被吸血魔物奴役的模樣,這裡的人的行為舉止都是普通的人類,看著一車車食物也不像是供奉不起神父的樣子。
當他們走近後,立刻就被拿著鋼叉的村民圍住了,阿曼達,奧迪斯,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卡內基身為領隊並沒有慌亂,看到這些人都是如同的村民,立刻示意同伴把槍放下並舉手示意自己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嘿,嘿別這樣我們只是路過這裡,想借宿一陣子。小夥子,你覺得真要動手你手裡的小手槍真的能傷到我們嗎?”
吳昊此時和孔德利叔叔帶領的村民,將三名外來者包圍了起來,聽到對方的嘲諷,有看了看三名全副武裝的壯漢,他有信心在這麽近的距離放倒一個人,但其他村民使用的武器確實不像是能討到便宜的樣子,但氣勢不能弱抬了抬手槍:“把你們的武器收起來,說明你們的來意和身份外鄉人。”